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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一百四十(5/7)

率曹变蛟等关协助攻击。要求在三个月之内平各大盗。巡抚不听命令,立即解除他的兵权,选择一名监司代替他。总兵不听调遣,立即剥夺他的帅印,选择一名副将代替他。监司、副将以下,全用尚方宝剑自行置。那么人人都会尽力,有什么盗贼不能平定的。”于是限定今年十二月到明年二月为消灭盗贼的期限,皇帝同意他的报告。

这时,农民军大批四川,朝臣们指责洪承畴放纵盗贼。杨嗣昌于是对皇帝说:“熊文灿上任只有三个月,洪承畴有七年还不见成效。议论的人对熊文灿的过失急于纠正,可是对于洪承畴放纵敌人却没有人说话。”皇帝知杨嗣昌有意袒护他,发脾气说:“总督、总理二臣只能责备他们及时平定盗贼,怎么能拿时间的长短作为借!”杨嗣昌于是不敢说话。熊文灿既然主张招抚,追加的粮饷由皇帝派一名侍郎监督,本来是用来剿抚农民军的,熊文灿全将它用于招抚,皇帝既然不再斥责他,廷臣也就没有人提这件事。

到第二年二月,杨嗣昌因为消灭农民军的期限已过,上疏承担过错,推荐别人代替自己。皇帝不答应,命令检查行动,以查明功罪。于是上疏说:“洪承畴专门对付陕西盗贼。盗贼在陕西、四川之间往来自如,剿灭、招抚都没有功劳,不能免除他的罪责。熊文灿同时对付江北、河南、湖广的盗,招抚刘国能、张献忠,在舞、光山打仗,剿灭、招抚都有功绩,应该免于分。各巡抚之中,河南常立、湖广余应桂有功绩,陕西孙传、山西宋贤、山东颜继祖、保定张其平、江南张国维、江西解学龙、浙江喻思恂有功劳,郧东。。无功也无过,凤朱大典、安庆史可法应该鞭策鼓励他们立功。总兵里面,河南左良玉有功,陕西曹变蛟、左光先没有功,山西虎大威、山东倪、江北牟文绶、保定钱中选有劳无功,河南张任学、宁夏祖大弼没有功也没有过。洪承畴应该逮捕,因为军民他,请求削去他保、尚书的官职,以侍郎的份执行任务。曹变蛟、左光先降五级官,跟祖大弼一起以五个月为期,限定他们平定盗贼,超过期限连同洪承畴一起逮捕法办。朱大典降三级官,史可法罪立功。”建议提上去后,皇帝全都同意了。

杨嗣昌既然自始至终袒护熊文灿。而熊文灿实际上并不懂军事。招降刘国能、张献忠之后,认为招抚一定可行。杨嗣昌也私下里持这样,凡是有所请求没有不曲意顺从的,从此以后不再说“十面张网”的计策了。这个月,皇帝听完讲经后,杨嗣昌的奏对有“善战服上刑”的话。皇帝很不兴,责问他说:“当今天下统一,不是战国时各国战的局势所能相比,对于这些梁小丑,不能运用大司制裁诸侯违犯王命行为的九办法,你怎么说这样的话来?”杨嗣昌很惭愧。

正在这个时候,农民军的势力已经日益昌盛,朝廷又有东顾之忧,杨嗣昌又暗中主张互相易的计策。恰好月亮遮住了火星,皇帝减少饮反省,杨嗣昌就一一援引汉代永平年间、唐代元和年间、宋代太平兴国年间的事例,作为互相易的例证。给事中何楷上疏反驳他,给事中钱增、御史林兰友相继列举事例辩论,皇帝不过问。

六月改任礼尚书兼东阁大学士,参予机要事务,仍然掌的事情。杨嗣昌已在没服完丧期情况下政府,又将正在服丧的陈新甲起用为总督。于是何楷、林兰友及少詹事黄周上疏诋毁驳斥他,修撰刘同升、编修赵士跟着上疏。皇帝发怒,将他们降职三级,留任翰林。刑主事张若麒上疏羞辱诋毁黄周,于是降黄周六级官,连同刘同升、赵士一起都发到外地。不久南京御史成勇、兵尚书范景文等人说他的坏话,也都被谴责。杨嗣昌从此更加有恃无恐,不再理会别人对他的指责。

我大清兵岭、青山,蓟、辽、保定总督吴阿衡正好喝醉了,不能指挥作战,失败阵亡。北京城戒严,召卢象升率领队回来保卫京城。卢象升主张作战,杨嗣昌和监督宦官起潜主张和议,意见不合,关系十分张。编修杨廷麟弹劾杨嗣昌误国。杨嗣昌很恼怒,改派杨廷麟为职方主事以监督卢象升的军队,而告诫各将领不要轻易战。各将本来就胆怯,都以此为借拥兵观望,驻守的列城都被攻破。杨嗣昌据军中的报告,请求传旨授给方法谋略。等到圣旨传到军中,形势已发生了变化,仍计划行事,一切都与实际不符,边疆的形势更加危急了。卢象升阵亡后,杨嗣昌也被降了三级官,让他罪主持战事。

崇祯十二年(1639)正月,济南失陷,德王被活捉,骑兵先队直抵兖州。二月,大清兵胜利返回北方,给事中李希沆说:“皇上登位以来,北方军队三次京城。己巳的罪过没有得到纠正,所以有丙的罪过。丙的罪过没有纠正,以致有今日。”言语涉及到杨嗣昌。御史王志举也揭发杨嗣昌误国的四大罪状,请求照丁汝夔、袁崇焕的先例办理。皇帝发怒,李希沆贬职,王志举被剥夺官职。当初,皇帝认为杨嗣昌有才就任用他,不是廷臣的意思。知廷臣必然有话说,议论他的人都被排斥。杨嗣昌既然有罪,而皇帝又多次驱逐言官,朝廷内外更加愤愤不平。杨嗣昌自己也到不安,多次上疏承担罪责,于是撤销职务冠带,理事情。没有多久,因为追叙功绩又官复原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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