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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一百三十二(9/10)

,门外来往的车络绎不绝。大学士叶向起用他为内阁中书,魏大中以及韩火广、赵南星、杨涟、左光斗跟他来往,迹象十分明显。

正好给事中阮大铖跟左光斗、魏大中有仇,于是跟章允儒商量计策,嘱咐傅魁弹劾汪文言,并且弹劾魏大中相貌丑陋,为人险,表面一,实际又一,跟左光斗等人勾结汪文言,谋取私利。奏疏递上去,魏忠贤非常兴,立即下诏逮捕汪文言。魏大中此时正好升任吏科,上疏极力辩解,下诏同意他上任。御史袁化中、给事中甄淑等人相继替魏大中、左光斗辩解。大学士叶向因为举荐任用汪文言,也请求引罪辞职。形势很危急,御史黄尊素对镇抚刘侨说:“汪文言不值得可惜,不能由这件事祸及到士大夫阶层。”刘侨同意。供没有牵连到其他人,汪文言受廷杖,剥夺职位,受此案牵连的人无罪。魏大中于是遵旨上任。第二天,鸿胪寺报名答谢皇帝恩赐,魏忠贤忽然假传圣旨指责魏大中互相攻击没有结束,不能够担任新职。惯例,鸿胪寺报名的情形没有不被批复的,整个朝廷都很惊讶。傅魁也说皇帝的圣意不能更改,魏大中这才重新上任。

不久,杨涟上疏弹劾魏忠贤,魏大中也率领同事上疏说:“自古皇帝旁的臣,并不能直接危害国家。有的忠臣不惜冒着生命的危险告诉皇帝,而皇帝还不觉察,这才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现在魏忠贤狐假虎威,拉帮结派,先是杀死王安在内树立威;然后驱逐刘一火景、周嘉谟、王纪在外廷树立威;最近还杀死三个外戚亲贵的家属在三树立威,极力勾结保姆客氏,伺候陛下饮起居;到傅应星、陈居恭、傅继教等人,窃取朝廷的消息。真是到了天怒人怨的地步,所以杨涟不惜冒着粉碎骨的危险极力向陛下陈述。当今魏忠贤的罪状,陛下全都揽在自己的上,代他承担责任。恐怕魏忠贤之所以能够发号施令,就是因为自魏忠贤之手的缘故,而杨涟的上疏,陛下尚且没有来得及阅读吧?陛下贵为天,把三嫔妃的命全都给魏忠贤和客氏,怎不让人寒心。陛下说禁之中严守机密,外廷怎能知晓。枚乘有一句话,说:‘想叫别人不知,不如自己不去。’没有了事情别人不知的。又说把边的人赶走了,皇帝将会被孤立起来。陛下的,大小臣属都拥护,何必依靠魏忠贤?假使魏忠贤、客氏一天不离开,恐怕中左右都是魏忠贤、客氏的人,不是陛下的人,陛下真正在上面被孤立了啊。”

魏忠贤得到奏疏很愤怒,假传圣旨痛切谴责他,还没有给他定罪。大学士魏广微结魏忠贤,内外勾结,狼狈为,魏大中常想检举揭发他。正好十月冬祭,魏广微傲慢地迟到了,魏大中于是上疏弹劾他。魏广微心里很不兴,与魏忠贤勾结得更了。魏忠贤更加嚣张,由于廷臣相攻击他,表面装得很收敛,并且照各人上疏的要求去,而在暗地里等待时机,等到吏推举谢应祥巡抚山西,魏广微于是唆使跟他亲近的陈九畴弹劾魏大中是谢应祥的门生,推举不公正,贬了他三级官,派往外地。全驱逐各正直的人,如吏尚书赵南星等,国家大权全归于魏忠贤一人之手。

第二天,魏忠贤的党徒梁梦环再次弹劾汪文言,将他打监牢。镇抚许显纯自写供词上报,赵南星、杨涟、左光斗、魏大中以及李若星、士龙、袁化中、缪昌期、邹维涟、邓氵、卢化鳌、钱士晋、夏之令、王之寀、徐良彦、熊明遇、周朝瑞、黄龙光、顾大章、李三才、惠世扬、施天德、黄正宾等人,没有不受牵连的,而将杨涟、左光斗、魏大中、袁化中、周朝瑞、顾大章诬陷为接受杨镐、熊廷弼的贿赂,魏大中定罪受贿三千两,假传圣旨全逮捕下狱。同乡的人听说魏大中被逮捕离开,号哭送他的人有好几千。等到关镇抚衙门,许显纯严刑拷问,血模糊。这年七月,狱卒受人指使,将他跟杨涟、左光斗同一晚上杀死,过了几天才报告。魏大中尸腐烂,已经辨认不来了。庄烈帝即位,魏忠贤被杀,魏广微、傅魁、陈九畴、梁梦环一起附名“逆案”魏大中被赠封太常卿,谥号忠节,录用他的一个儿

周朝瑞,字思永,山东临清人。万历三十五年(1607)士,授职中书舍人。

光宗即位,他被提为吏科给事中,上疏请求收留录用前朝的忠臣。不久陈述刚开始执政时应注意的三项要务,即:一、任用仁贤能的人;二、推广皇上的恩惠;三、远离邪恶、阿谀奉承的人。于是请求留下各地上供的金银,用来帮助军队建设。其中有很多斥责宦官的话。宦官都憎恨他,因此刺激皇帝生气,贬低他的官级将他调往外地,这时他才谏官四天。他尚未京城,熹宗即位,下诏恢复他的官职。上疏请求皇帝容纳直言谏,又陈述考试选举的各弊病。将要举行日讲,上书陈述君臣之间相互警戒。皇帝都兴地接受了。贾继请求安置李选侍,周朝瑞极力驳斥他,跟贾继来回锋三四次。

天启元年(1621)又提升为礼科左给事中,这时辽战事危急。周朝瑞请求在内阁大臣中推选二个通晓军事的人专门负责这事,而用职方郎一人专门理机要事情,给事中二人专门负责来往的公文,皇帝同意了。雄县知县王纳谏被宦官诬告,假传圣旨降了官级。给事中士龙因此检举驳斥宦官,被府丞邵辅忠陷害,廷传旨将他除名。周朝瑞一并上疏一一讨论。十二月十四日,太上面覆盖了一个东西,忽然大风起狂沙,天空一片火红。都城的人惊吓得不知所措,有关门不敢报告皇帝。周朝瑞请求皇帝修自省,下诏给朝廷内外的臣属,不要互相斗争耽误国家大事,责问有关门不上报的罪责,皇帝接受了。这时皇帝即位一年多了,还不曾亲自主持国家政权,国家大权落在别人手里,周朝瑞请求皇帝亲自理国家事务。皇帝下旨,说政务给内阁大臣,祖宗的旧制度不能搞了,然而这时国家政权本不在内阁。

第二年二月,广宁失陷,下诏停止每天的学习讲读。周朝瑞等人上疏说:“这果真是皇帝的意思,辅臣应当据理力争。如果辅臣迎合宦官的意图,那么过失就大了。况且皇帝年轻,还没有自己的明确主张,全靠早晨讲解经史的机会,各臣能够一睹皇帝的龙颜,一起揭穿指鹿为计。现在上朝的机会已逐渐减少,倘若再取消讲解经史,重重阻隔,无法会见,地方司的报告不能传,像吕大防一样被贬职而不被人知,国家大事将毁于一旦了。”正好礼也有同样的说法,于是下令照常举行每天辅助皇帝讲解经史。

不久,同各给事御史惠世扬、左光斗等人极力追究大学士沈翭勾结中官队,是窝藏在皇帝边的内。沈翭上疏辩护。周朝瑞等人彻底揭发他贿赂勾结魏忠贤、卢受、客氏,而末尾又涉及他的私党邵辅忠、徐大化。语言过于激烈,剥夺了首先上疏的惠世扬的俸禄。徐大化曾受某个要人的指使,极力攻击熊廷弼,周朝瑞讨厌他。不久,王化贞丢弃广宁逃跑,徐大化又请求立即杀死熊廷弼。周朝瑞认为熊廷弼还有可用之才,请求让他防守山海关,带罪立功。先后上了四次疏,都被扣压没有实行。徐大化于是极力诽谤周朝瑞,周朝瑞被激怒了,也丑化诋毁徐大化。有关门为他们双方排解。周朝瑞刚被提为太仆少卿,而徐大化是魏忠贤的心腹,一定要杀死周朝瑞,将他的名字窜汪文言案中,跟杨涟等五人一起逮捕,投镇抚司的监狱,判议论“移”的事情以及接受熊廷弼贿赂一万两。过了五天再审讯,严刑拷打,竟打死在狱中。崇祯初年,赠大理卿,让他的一个儿官。福王时,谥号忠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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