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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一百二十九(6/10)

的罪行。天启五年(1625)的秋天,魏忠贤的党徒周维持再次弹劾周嘉谟有意庇护王安,于是周嘉谟被削籍为平民。

崇祯元年(1628)被推荐起用为南京吏尚书,加封太太保。第二年,死在任上,时年八十四岁,赠为少保。

张问达,字德允,陕西泾人。万历十一年(1583)士,历任平县、潍县知县,有德政。征召授官刑科给事中。宁夏打仗时,请求全免去整个陕西省拖欠的赋税,皇帝答应了。服完父亲的丧礼后复官,担任工科左给事中。皇帝正在营造殿,朝内太监从侵吞公款中获益,又兴建其他项目。张问达极力请求停工,皇帝不采纳。不久陈述收取矿税的弊病,说:“宦官一旦奉了皇帝的命令,就敢于举发弹劾地方长官的过失,甚而至于督抚、察使等重臣。而孙朝与程守训、陈保一帮人相勾结,竟达到将朝廷差遣官鞭打至死,毁坏房屋,挖掘坟墓的地步。皇帝如果不详细追查,将怎样安抚全国各地的不满情绪啊!”主持山东的科举考试,上疏陈述沿途饥馑的老百姓离失所的情形,请求赶快废除全国的矿税,都没有上报给皇帝。不久,巡视厂库。过去的惯例,让商人承办内府的,都要签名然后送去,叫作佥商。可是各有钱的富商大多贿赂皇帝旁的人请求将自己的名字免除,皇帝也总是予以同意。张问达两次上疏争执,又极力论证程守训的罪行,全都如石沉大海,没有消息。提升礼科都给事中。弹劾晋江李贽邪说惑众,逮捕了他,后来死在狱中。李贽的事迹收在《耿定向传》中。

万历三十年(1602)十月,星象发生变化,张问达又请求全废除矿税。当时连年日都集中在四月,张问达以为纯之月现这一情况预示灾变尤其大,先后请求皇帝修反省,语词极为不安而中肯,皇帝最终没有接受。不久调任太常寺少卿,以右佥都御史的份巡抚湖广。湖广境内发灾,多次请求免除借债。皇帝正在营造三座殿,在湖广采集木材,共耗资四百二十多万两银。张问达多方辛劳,使百姓免于多重困苦。一段时间后,征召授官刑右侍郎,除在本办公外,还兼理都察院的事情。

万历四十三年(1615)五月,审理张差“梃击案”张问达听从员外郎陆梦龙的话,命令十三司会审,所得供词与郑贵妃中的太监庞保、刘成有牵连。朝廷内外议论纷扬,怀疑是郑贵妃的弟弟郑国泰所主使。张问达等上奏请求将张差下狱。皇帝看见有庞保、刘成的名字,留下奏疏不下发。不久在慈宁召见方从哲、吴南、张问达等人,下令将庞保、刘成二人车裂分尸。刚回到中,皇帝又改变主意,于是先杀张差,命令九卿、三法司在文华门会审庞保、刘成。庞保、刘成招供原来的姓名叫郑、刘登云,却不肯服罪。正审讯期间,东传旨说:“张差的情形实在是患疯癫病,误门,打伤内侍,罪在不赦。后来招供内的庞保、刘成想谋害本。这对他有什么好,是他诬告报仇,当从轻定罪。”张问达等人以审讯没有结束为由,上疏说:“邪之人闯,事关国家安危。现在张差已死,庞、刘二犯容易抵赖。文华门是崇庄严的地方,我等不敢拷打审问,怎么得到实情?二犯偏执一词,怎么能成为证据?张差虽然死了,他的供词还原封不动地保存着,他的同谋等人也都有供词在案,谁能够视而不见呢?况且慈宁召见时,皇帝当面告诉我等要将他们一起决。煌煌天的话,全国上下都听得到。如果不把他们给外廷,会同有关门严加审讯,他们如何肯说真实情况?既然不肯说实情,又如何将他们绳之以正法?自我朱明开朝二百年来,没有罪犯不司法门审讯就下令定罪的,况且他二人系内臣。法律应从皇帝边开始执行,陛下尤其应当严格执法,将他们以重罚。怎么能让他们胡说八,而不同天下人一抛弃他们呢。”皇帝因为二犯涉及到郑氏,若给外廷,议论会更多,于是悄悄地在内将他们杀死了。对外则说他们都是由于受讯时重伤致死的。而对等五个人,只命令给予较轻的定罪,放发充边,这事才算结束。这年他被解除都察院的职务。不久,调任尚书,督察仓场。不久,兼,授职左都御史。光宗皇帝病危时,与他人一起接受遗诏。

天启元年(1621)冬天,代替周嘉谟成为吏尚书。掌朝内朝外的大事,理公众的议论都很洽。这时,万历年间上书提意见而受牵连遭到谴责的各大臣蒙冤已经很久了,有的大多都已死去。张问达等人规定:受廷杖刑、关监狱、放充边的人定为一等,追赠官职,封荫他们的后代;贬职放、削官职为平民的人定为一等,只追赠他们的官职。受到保护的有七十五人。

同孙慎行、邹元标一起追查“红案”,极力攻击方从哲。下诏让朝中大臣们讨论,参加讨论的有一百十几号人。张问达把大家的议论收集起来之后,于是会同尚书汪应蛟等人上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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