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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一百二十八(10/10)

结党拉派来服务皇帝,皇帝也不可以拿结党拉派来怀疑臣。只看他才能品的好坏,是否有职业修养,以此来决定他的升迁或降贬。如果朝廷纷争,府拉帮结派,只会对国家有百害而无一利。”又率领同事极力营救任赞化,皇帝不采纳。皇太降世,韩爌请求将全国拖欠的租赋一概免除,皇帝同意了。

这时大规模惩魏忠贤的党徒,由韩爌和李标、钱龙锡主持。列上二百六十二人,罪行的轻重分为六等,名叫:“钦定逆案”,向全国颁布发行。谈论者争相攻击吏尚书王永光,其中以南京礼主事王永吉最为卖力。皇帝很不兴,将要罚他。韩爌等人说王永吉得不到宽恕,王永光一定不会安宁,于是只剥夺王永吉的俸禄一年。工尚书张凤翔报告厂、库原来的陋习,皇帝发脾气,召见廷臣当面询问责备。巡视科王都、赉明二人极力辩白,皇帝命令锦衣官逮捕他们,韩爌、李标、钱龙锡一起营救他们。而这天王永光因为羽健上疏弹劾他,请求皇帝追究主使的人。韩爌退朝,再三营救王都等人,并且说王永光不应该请求皇帝追究言官。皇帝不接受,然而羽健最终得以幸免。

当初,熊廷弼死后,他的首级被送往九边示众,他的尸不能运回埋葬。到现在,他儿前上疏请求收葬。韩爌等人于是说:“熊廷弼之死,是由于叛逆太监想杀害杨涟、魏大中,诬陷他行贿,于是将杨涟等人全都杀死,又平白无故地栽赃熊廷弼银十七万两,连他的妻儿家人都受到罚,实在是天大的冤枉。”皇帝于是允许熊廷弼的儿去收尸埋葬。

当时辽东战局危急,朝廷议论裁减各镇的兵员。又因为兵科给事中徐懋的奏疏,讨论裁减驿卒。皇帝征求韩爌的意见,韩爌说:“减裁兵员只应当清除那些滥冒和新增的冗员。军事要地符合兵额的士兵不可以裁减。驿站的士兵很辛苦,应当责令巡实裁减,以解除人民的困苦,裁减兵员所节省下来的费用仍然还给人民。”皇帝认为是这样。御史捷、史翲被免除罪行,王永光极力引用他们,都御史曹于汴持不同意。王永光再次上疏争取。韩爌说,惯例应听取都御史的意见任用。皇帝正在幸王永光,不接受他的意见。九月将要举行庆祝典礼,因为这个缘故,韩爌请求皇帝停止秋季审判,皇帝也不听。

这时“逆案”虽然已经确定,王永光和袁弘勋、捷、史翲这帮人每天都在密谋翻案的事情。到了十月,大清兵京城附近,都城戒严。当初,袁崇焕上朝,曾跟钱龙锡谈论边防事务。钱龙锡是东林党首领,王永光等人谋利用袁崇焕制造大案,可以将东林党一网打尽。王永光带说大清兵的攻,是由于袁崇焕杀害文龙导致的。捷于是带攻击钱龙锡,驱逐他。第二年正月,中书舍人加封尚宝卿,原抱奇原来是由捐款买官朝廷的,也弹劾韩爌主政误国,招敌欺君,毁坏省城,国家濒临危亡,不能想一个计策、选一个人才,坐视国家的成败,把国家命运寄托在偶然现的机会上,应该和钱龙锡一起排斥。他所说的主和者是因为韩爌是袁崇焕的座主。皇帝重视韩爌,降了原抱奇的官级。不久,左庶因为提升延误了日期怨恨韩爌,也弹劾他,而工主事李逢申跟着上疏弹劾韩爌。韩爌三次上疏称病。下诏赐给他白金、彩丝织品,乘驿车派遣行人护送他回家,全都如常法一样。丁和李逢申都是韩爌主持考试时选的官员。

韩爌先后二次当宰相,老成持重,引用正直的人,压制邪党,全国人民都称颂他的英明,唯独曾经庇护王永光。崇祯十七年(1644)天,李自成攻陷蒲州,韩爌来相见,韩爌不理睬。农民军抓住他的孙威胁他。韩爌只有一个孙,于是来相见,农民军释放了他的孙。韩爌回到家里,气愤忧郁而死,年纪八十岁了。

朱国祚,字兆隆,秀人。万历十一年(1583)中士第一,授职修撰。为洗,为皇长侍班官,不久,升谕德。日本攻陷朝鲜,石星被沈惟敬的话所蛊惑,力主封贡。朱国祚当面责问石星:“这是乡党小人无赖,为获利之计,您为何独独不考虑国家的荣辱呢?”石星不采纳他的建议。

万历二十六年(1598)朱国祚被破格提为礼右侍郎。湖广税监陈奉横行霸,朱国祚写信给巡御史曹楷,命令揭发陈奉的罪行。皇上发了脾气,几乎将曹楷逮捕,陈奉也因此被撤走。尚书余继登死后,朱国祚理礼事宜。

当时皇长储位未定,冠礼、婚期过了期限,朱国祚屡屡上奏劝谏。外戚之臣郑国泰请求先举行冠礼、婚礼,后册立。朱国祚表示反对,上疏说:“本朝,外戚不能参与政事。册立大典,不是郑国泰所应当说的。况且先册立,后举行冠礼、婚礼,其仪仗、冠服的制度、祝醮、敕戒的辞令,升降、坐立的位次,朝贺、拜舞的礼节,因名分加以区别,因区别制定礼节,很严明且易辨。一旦失掉顺序,名分将大。违背累朝祖宗的制度。皇上的明,为天下所议论,都是这个话。”又说:“册立之事,理不可推迟。起初说小臣激变,所以推迟。后群臣没说什么,又说等到嫡长。等到中很久都没有生,于是说皇长弱,必须待他好之后,现在又等待两落成。自从三殿发生火灾,朝廷大政令都自文华殿。三礼的仪式,在殿不在中。每岁办理珠宝,已超过皇上大婚的数倍。远近之人怀疑陛下借珠宝没有齐备是要推迟典礼。而且皇上下诏采办珠宝限额二千四百万,天下的赋税每年定额才有四百万,即使不充国用,不给边境军需,六年以后才能收齐。若一定要等到定额后再举行大礼,几乎没有时间了。”不久,又说:“太祖、成祖、仁宗,即位初期就立了储君。宣宗、英宗册封为皇太时,只有二岁,宪宗、孝宗仅有六岁,陛下也是六岁。没有听说过十九岁了还没有被册封的。”朱国祚任尚书二年,为立皇太一事上了数十奏疏,储位终于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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