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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与之麟善,抑之,俾不与考选。以故嘉遇不能无怨。
四十七年三月,辽东败书闻,嘉遇遂抗疏言:“辽左三路丧师,虽缘杨镐失策,揆厥所由,则以纵贷李维翰故。夫维翰丧师辱国,罪不容诛,乃仅令回籍听勘。谁司票拟?则阁臣方从哲也;谁司纠驳?则兵科赵兴
也。参貂白镪,赂遗绎络,国典边防,因之大坏。惟陛下立断。”疏
,未报。从哲力辨,嘉遇再疏劾之,并及诗教。于是诗教、兴
及亮嗣、延登、壮丽辈
章力攻。诗教谓嘉遇不得考选,故挟私狂逞。嘉遇言:“诗教于从哲,一心拥
,相倚为
。凡枚卜、考选诸大政,百方挠阻,专务壅蔽,遏绝主聪。遂致纲纪不张,戎
驰突,臣窃痛之。今内治尽坏,纵日议兵
、谈战守,究何益于事?故臣为国击
,冀除祸本,虽死不避,尚区区计升沉得丧哉!”
时兴
以右给事中掌兵科。先有旨,俟辽东底宁,从优叙录。至是以嘉遇连劾,吏
遂立擢为太常少卿。嘉遇益愤,疏言:“四路奏功,兴
必将预其赏。则今日事败,兴
安得逃其罚?且不罚已矣,反从而超陟之。是臣弹章适为荐剡,国家有如是法纪哉!”疏奏,诸御史复合词攻嘉遇。嘉遇复疏言:“古人有云,见无礼于君者逐之,如鹰鹯之逐鸟雀也。诗教、兴
谓臣不得台谏而怒。夫爵位名秩,
之天
,人臣何敢
?必如所言,是考选予夺,二臣实专之。此无礼于君者一。事宁优叙,非明旨乎?乃竟蔑而弃之。此无礼于君者二。魏光国疏论诗教,为通政沮格。夫要截实封者斩。自来
臣不敢为,而诗教为之。此无礼于君者三。二
每事请托,一日以七事属职方郎杨成乔。成乔不听,遂逐之去。诗教以旧憾
去其乡知府,考功郎陈显
不从,亦
之去。夫吏、兵二
,天
所以驭天下也,而二
敢侵越之。此无礼于君者四。有臣如此,臣义岂与俱生哉!”
先是,三党诸魁
甚密,后齐与浙渐相贰。布衣汪文言者,素游黄正宾、于玉立之门,习知党人本末。后玉立遣之
都,益悉诸党人所为,策之曰:“浙人者,主兵也,齐、楚则应兵。成功之后,主
逐客矣,然柄素在客,未易逐,此可构也。”遂多方设奇间之,诸人果相疑。而邹之麟既见恶齐党,亦
斗其间。扬言齐人张凤翔为文选,必以年例斥宗文、廷元。于是齐、浙之党大离。及是嘉遇五疏力攻,诗教辈亦窘。而浙人唐世济、董元儒遂助嘉遇排击。自是亓、赵之势顿衰,兴
竟不果迁,自引去。时论快焉。
光宗立,嘉遇乞改南
,就迁吏
员外郎。天启中,赵南星秉铨,召为考功员外郎,改文选署选事。时左光斗、魏大中以嘉遇与之麟、韩敬同年相善,颇疑之。已,见嘉遇公廉,亦皆亲善。及陈九畴劾谢应祥,语连嘉遇,镌三级,调外,语
南星传。未几,党人张讷诬劾南星,并及嘉遇,遂除名。寻锻炼光斗、大中狱,诬嘉遇尝行贿。逮讯论徒,愤恨发病卒。崇祯初,赠太常少卿。
赞曰:李植、江东之诸人,风节自许,矫首抗俗,意气横厉,抵排群枉,迹不违乎正。而质之矜而不争、群而不党之义,不能无疚心焉。“古之矜也廉,今之矜也忿戾”,圣人所为致慨于末世之益衰也。
分译文
李植,字汝培。父亲承武,从大同移居江都,官至福建布政使。李植万历十五年(1587)中
士,选庶吉士,授职御史。十年冬,张居正死,冯保还在当
,其党徒锦衣指挥同知徐爵居在禁中,阅览奏章,起草诏书如旧。张居正的党徒都依靠徐爵与冯保结
,徐爵势力更为嚣张。可皇上素来怨恨张居正、冯保,还没找到机会发作。御史江东之首先揭发徐爵的
行,并且说兵
尚书梁梦龙与徐爵勾结,以得到吏
尚书之职,应该贬退。皇上将徐爵逮捕
狱,定为死罪,梁梦龙罢官。李植于是揭
冯保十二大罪状。皇上震怒,将冯保定罪。李植、江东之由此为皇帝信用。
第二年,李植巡
畿辅,请求放宽张居正时所制定的百官乘坐驿车的禁令,皇上听从了。皇上接受礼
尚书徐学谟的意见,将在大峪山占卜寿
。李植随行勘查,认为这个地方不好。他想带江东之上疏争论,没有结果。第二年,李植回到朝廷。当时御史羊可立也因为弹劾张居正被皇帝信用。三人更为要好,也与吴中行、赵用贤、沈思孝互相敬重。执掌朝政的正恨吴中行、赵用贤,而且心里害怕李植三人得到皇上
。正好争论御史丁此吕一事和弹劾徐学谟占卜寿
的不是,李植与申时行互相较劲,最终被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