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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一百一十六(6/7)

到贺兰山。叛贼更加害怕,要求和议,悬而未决时,魏学曾因得罪被罢官。朝廷命令叶梦熊代替他,叶梦熊于是取得成功。

起初,魏学曾遣人招降刘东。。、许朝,曾在固原停留十余日等待消息,皇帝责备他玩忽职守。李日句渡黄河又迟了,松山、河的盗匪先,官军由是再次失利。魏学曾曾上疏要求监军不要参与兵事,皇上命令梅国桢遵守这一,梅国桢颇不满意。等他来到军队,梅国桢弹劾诸将观望,而定魏学曾玩忽职守罪。给事中许伟也弹劾魏学曾为招抚所迷惑,耽误了国家大事。梅国桢又说佥事随府从城上逃下,叛贼命令四个人下来捉拿,我军距离咫尺却不敢上前救援,又北边盗匪数万人截断我军粮,杀戮无数,却隐匿而不上报。皇上于是大怒,将魏学曾逮至京城。魏学曾逮捕不到一个月,宁夏城破,明朝大军乘势而,叛贼被灭。

魏学曾任事勤劳。城招降的计策,本来是他的建议。等到宣报大捷,皇上召见大学士赵志皋、张位,赵、张二位极力为魏学曾辩解,尚书石星以下多说魏学曾无罪。梅国桢也上疏说:“魏学曾应变稍慢,臣请求责备诸将是要振奋士气,而逮捕魏学曾的命令,发自我的上疏,我暗暗地到悔恨,魏学曾不昭雪,我将受到万世的讥讽。”李如松也说:“魏学曾被逮捕时,三军将士泪如雨下。”叶梦熊也将功劳归于魏学曾。皇帝开始不听,后恢复他的官职。魏学曾在家乡居住数年后死去。叶梦熊因为功劳提为右都御史。

李化龙,字于田,长垣人。万历二年(1574)士,授职嵩县知县。年刚二十,胥吏很轻视他。李化龙暗中访察到他们的情,一一将他们法办,县中大治。升为南京工主事,担任右通政使。

万历二十二年(1594)夏天,提为右佥都御史,巡抚辽东。起初,总兵官李成梁杀死泰宁速把亥,其把兔儿的弟弟炒占据旧辽以北,住于两河之中,勾结土蛮作。这一年四月,把兔儿围攻辽,朵颜小歹青、福余伯言儿分路犯锦、义,掠夺清细河,巡抚韩取善因犯罪被罢免。李化龙上任刚两个月,把兔儿与伯言儿等犯镇武,又约定土蛮之卜言台周攻右屯。把兔儿先至吴家坟。李化龙与总兵董一元定下计策先击败把兔儿、伯言儿,伯言儿中箭死去,把兔儿被击伤。卜言台周至,攻右屯不利,也撤兵走了。于是把兔儿、小歹青、卜言台周愈加勾结,谋雪耻。李化龙与董一元严加防备。董一元又,捣毁敌人巢,立下了战功,把兔儿负重伤后死去,边由是安宁(详见董一元传)。李化龙升为兵右侍郎。

第二年,小歹青悔恨前此行动,请求在义州开通木市,而且报告朵颜长昂将犯边。不久,长昂果然犯锦、义,副总兵李如梅将他击退。歹青之言既然可信,李化成于是准许他的请求。上疏说:

“环辽东一带都是敌人。往北,土蛮类多得不可胜数。靠近边,宁前的正面是长昂,锦、义的正面则是小歹青,广、宁、辽沈则是把兔儿、炒大,开、铁则为伯言、兔,东边的海西则有猛骨孛罗、那林孛罗、卜寨,都与辽地项背相望。沿着边墙围猎,则军号之声相闻,是边隐患。自从那卜被剿灭,东边数年无事,去年把兔儿、伯言儿战死,炒大一败涂地。现在,伯言之宰赛受到惩罚,在广宁易,辽、沈、开、铁之间警报逐渐稀少。没有制服的,只有小歹青与长昂。

“小歹青素以凶狠、狡诈著称,向西帮助长昂,东边支援炒。大行动有数万人,小偷小摸则飞骑没于锦、义之间。自从周之望、柏朝翠战死,没有人敢于和他接战。凌河上下方圆数百里,旷野多暴骨,老百姓没有安宁的地方。有长远考虑的人每每以河西不保而担心。今天,他叩关请求互市,我遍问诸将及当地百姓,都说开通木市有五大便利。

“河西没有木材,木材皆产自边外,叛以来,靠河东供给,因为边患,时时不能运到,所以河西的木材比玉还贵,市场开通后,木材就可供过于求,便利之一。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小歹青没有信用,他重视互市,将它看作是一条生路,当开互市时必定不会抢掠,即使今年互市、明年抢掠,我方已收到今年没有抢掠之利了,便利之二。辽东的市,是成祖所开,没有其他的赏赐,任商人与百姓易。木市与市等同,有利于百姓,不费官府的钱财,有利者之三。大举攻之害惨酷而稀少,零星的窃取为害很轻,而且次数有限。小歹青不抢掠锦、义,零星的偷窃就少了。况且向西不帮助长昂,东边不助炒,则敌人的势利逐渐分化。即宁前、广宁的祸患也少了。而且大举攻先来报告,又可以预备,有利之四。零散的劫掠既然少了,边之人更可以把主要力放在修治战备上,有利之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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