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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一百一十(9/10)

事平息无期,财力耗尽,虽然是智者也不能妥善安排死后的事情。过去也先因为压低了价就动武,忠顺王因为是元代后裔就分封到哈密,小王经过大同二年三次朝贡,这都是前代封赏、通贡的故事。考察当时的形势,应当依从,考据典故,不是今天创始的。堂堂的天朝,容纳远蛮的来归,昭示国家帝业的广阔,以此告示东西各,天下传承万世,各位大臣为何还疑虑、担忧而不敢呢?”于是将封赏、通贡的事情列八件上奏。

诏令下发到朝廷议论。定国公徐文璧、侍郎张四维以下二十二人认为可以施行,英国公张溶、尚书张守直以下十七人认为不能批准。尚书朱衡等五人称封赏、通贡很方便,互市不方便,唯独佥都御史李棠极力称应该批准。郭乾全上奏皇帝。遇上皇帝驾临经筵,内阁大臣当面恳请对外行笼络,对内加守备。于是皇帝下诏分封俺答为顺义王,将他居住的城题名为归化;昆都力、辛等人都被封官;封把汉为昭勇将军,指挥使依旧保留。俺答率领各族恭敬地接受诏书,派使者朝贡匹,抓住赵全的余党献给朝廷。皇帝嘉奖他的忠诚,赏赐他金币。又博采王崇古和朝廷大臣的议论,赏赐他王印,提供饮,增加抚赏赐,只是朝贡的使者不能京城。

的吉能也依约请求封赏。因为事情由陕西方面理,下给总督王之诰商议。王之诰想使吉能一、二年不侵扰后,才批准他的封赏通贡的请求。王崇古又上奏说:“俺答、吉能是亲叔侄,首尾呼应。现在收容了他叔叔却纵容侄,禁锢了首脑却舒展着手臂,俺答必然招呼吉能的众到河东的宣、大地区行互市;商贩不能供给需求,而吉能纠集俺答扰陕西,四镇的忧虑就大了。”皇帝认为他说的有理,也授予吉能都督同知的官衔。王崇古广招商贩,听任贸易。布帛、菽粟、革从遥远的江、淮、湖广用车运到了边,于是征收税赋作为犒赏的开支。他们的大小人由官府供给金银、丝织品,每年购买定数的匹。王崇古仍然每年到弘赐堡宣告皇帝的威仪圣德。各族依次拜见,没有敢哗变的人。从此边境安宁。东起延绥、永平地区,西到嘉峪关七镇,数千里地军民安居乐业,不动兵兴武,每年节省十分之七的费用。诏令晋升他为太太保。

万历初年,朝廷召他负责北方少数民族事务。给事中刘铉弹劾王崇古为谋升迁而行贿,皇帝下诏责备刘铉说。此后,加封他为少保,调任刑尚书,改任兵。起初,俺答各曾经越过甘肃劫掠了西少数民族。既表示诚意,他的从孙切尽台吉连年侵扰西少数民族,不很顺利,请求俺答向西增援。王崇古每次修书阻止他,俺答也回函谢罪。此年,俺答请求与三镇通报情况,相约发誓,想到西边迎接佛祖。王崇古上奏说:“西行不是俺答的心意,况且以迎接佛祖的名义,不可以阻滞,应该整顿边镇严密防守,而且暗中将他的谋告诉西少数民族以显示恩惠。”因此刘铉和同僚彭应时、南京御史陈堂接连上奏抨击王崇古松弛边防便利敌人。王崇古上奏争辩并请求退休。皇帝下优诏答复他,指令他不要介意别人的抨击。给事中尹瑾、御史维崧再次弹劾他,王崇古极力请求退休,皇帝才允许他回乡。

俺答死了,辛、扌奢力克相继世袭封爵。万历十五年(1587),因为王崇古竭尽忠心,三次封贡都成功了。皇帝下诏荫庇他的一个儿任锦衣千,有司依礼问候他。又过了两年他去世了。封赠为太保,谥号襄毅。

王崇古经七镇,功勋著于边陲。封贡初期,朝廷议论纷纷,有的人用危言震慑皇上。由于阁臣的极力持,事情才得成功。顺义王归附二十年,崇古才去世。总督梅友松安抚驾驭不当,西边才扰,而边祸也较嘉靖时有缓解,宣府、大同边少数族则迄明末归附不变。

张学颜,字愚,乡人。生九个月就死了母亲,他对继母孝顺得了名。在墓地结庐守丧时,有白雀前来筑巢。他考取了嘉靖三十二年(1553)的士,由曲沃知县京担任工科给事中。调任山西参议,因为总督江东弹劾而被解职。事情清楚后,调任永平兵备副使,又调到蓟州。

俺答受封为顺义王,察罕土门汗对下讲:“俺答是才,却分封为王,我反不如他。”他挟持三卫窥视辽东以求封王。但是海西、建真各族日益大,都建立了国家并称汗。大将王治、郎得功战死,辽东人大为恐惧。隆庆五年(1571)二月,辽东巡抚李秋被免职,大学士拱想启用张学颜,有人对他表示怀疑。拱说:“张生卓越倜傥,人们不了解他,将他置于磨石。上一磨就会显的本。”侍郎魏学会后到,拱迎面问他:“谁可以担当辽东巡抚?”魏学会思考了很久,回答:“张学颜可以。”拱欣喜地说:“真是找到了人。”于是将他的名字上报,将他升任右佥都御史、辽东巡抚。

辽镇的边界长达二千多里,一百二十所城寨,三面毗邻敌人。有七万二千名官军,每人每月供给一石米,折成银两为二钱五分,匹在冬两季供给饲料,每月折合银两一钱八分,即使年成好也不足维持几天。自从嘉靖戊午(1558)大饥荒,士兵和匹有三分之二逃跑。前任巡抚王之诰、魏学会相继安抚、缉拿,也没有达到全盛时的一半,又经历旱灾,饿死的人遍地都是。张学颜首先请求赈济抚恤,充实军队,招募民,制造兵,购买战,明确赏罚。罢黜懦弱的几名将领,修筑了平堡以便沟通两河,调动游击队到正安堡护卫镇城,战守全经过谋划。大将李成梁敢于敌阵勇敢厮杀,而张学颜却以收缩保全为策略,敌人来了自己没有损失,敌人退却自己守备如初,公私都得以保全,渐渐恢复了旧日的势力。十一月他与李成梁在卓山打败了土蛮,升任右副都御史。第二年天,土蛮侵,听说有防备就终止了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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