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赏,在我固未为失策也。”议遂定。寻加少保,仍召理戎政。顺义王果缚史二来献,复款如故。
初,阅边给事中张栋言,洮河之衄,殒将丧师,洛为其所轻,故东西移帐自便。太仆寺丞徐琰复诋洛,乞
分以除误国之罪。栋再疏劾洛欺罔,给事中章尚学亦请令洛回宣、大。至是撦力克归,栋又言:“火、真
首,顺义
阶,洛宜除凶雪耻,乃虚词诱敌,而重利媚之。今火、真依海为窟,
没如故,洛辄侈然叙文武劳。乞敕所司,毋徇洛请。”洛乃谢病归。尚书星言洛无重利啖敌事,且有威望,不宜久弃。逾三年,官军与番人夹击把尔
于西宁,大破之。星复奏洛收番之功,再诏起用。当时以洛有
议,卒不推也。卒,赠太保,谥襄
。
张学颜,字
愚,
乡人。生九月失母,事继母以孝闻。亲丧庐墓,有白雀来巢。登嘉靖三十二年
士,由曲沃知县
为工科给事中。迁山西参议,以总督江东劾去官。事白,迁永平兵备副使,再调蓟州。俺答封顺义王,察罕土门汗语其下曰:“俺答,
也,而封王,吾顾弗如。”挟三卫窥辽,
以求王。而海、建诸
日
,皆建国称汗。大将王治
、郎得功战死,辽人大恐。隆庆五年二月,辽抚李秋免,大学士
拱
用学颜,或疑之,拱曰:“张生卓荦倜傥,人未之识也,置诸盘错,利
当见。”侍郎魏学曾后至,拱迎问曰:“辽抚谁可者?”学曾思良久,曰:“张学颜可。”拱喜曰:“得之矣。”遂以其名上,
右佥都御史,巡抚辽东。
辽镇边长二千余里,城砦一百二十所,三面邻敌。官军七万二千,月给米一石,折银二钱五分,
则冬
给料,月折银一钱八分,即岁稔不足支数日。自嘉靖戊午大饥,士
逃故者三分之二。前抚王之诰、魏学曾相继绥辑,未复全盛之半。继以荒旱,饿莩枕籍。学颜首请振恤,实军伍,招
移,治甲仗,市战
,信赏罚。黜懦将数人,创平
堡以通两河,移游击于正安堡以卫镇城,战守
悉就经画。大将李成梁敢力战
,而学颜则以收保为完策,敌至无所亡失,敌退备如初,公私力完,渐复其旧。十一月,与成梁破土蛮卓山,
右副都御史。明年
,土蛮谋
寇,闻有备而止。
民阑
海上,踞三十六岛。阅视侍郎汪
昆议缉捕,学颜谓缉捕非便。命李成梁
兵海上,示将加诛,别遣使招谕,许免差役。未半载,招还四千四百余
,积患以消。秋,建州都督王杲以索降人不得,
掠抚顺,守将贾汝翼诘责之。杲益憾,约诸
为寇,副总兵赵完责汝翼启衅,学颜奏曰:“汝翼却杲馈遗,惩其违抗,实伸国威,苟缘此罢斥,是
退边将皆敌主之矣。臣谓宜谕王杲送还俘掠,否则调兵剿杀,毋事姑息以蓄祸。”赵完惧,馈金貂,学颜发之,诏逮完,而宣谕王杲如学颜策。诸
闻大兵且
,悉窜匿山谷。杲惧,十二月约海西王台送俘获就款,学颜因而抚之。
辽
镇东二百余里旧有孤山堡,巡
御史张铎增置险山五堡,然与辽镇声援不接。都御史王之诰奏设险山参将,辖六堡一十二城,分守叆
。又以其地不
,
移置宽佃,以时绌不果。万历初,李成梁议移孤山堡于张其哈佃,移险山五堡于宽佃、长佃、双墩、长领散等。皆据膏腴,扼要害。而边人苦远役,
怨言。工甫兴,王杲复犯边,杀游击裴承祖。巡
御史亟请罢役,学颜不可,曰:“如此则示弱也。”即日巡
上,抚定王兀堂诸
,听于所在贸易。卒筑宽佃,斥地二百余里。于是抚顺以北,清河以南,皆遵约束。明年冬,发兵诛王杲,大破之,追奔至红力寨。张居正第学颜功在总督杨兆上,加兵
侍郎。
五年夏,土蛮大集诸
犯锦州,要求封王。学颜奏曰:“敌方凭陵,而与之通,是畏之也。制和者在彼,其和必不可久。且无功与有功同封,犯顺与效顺同赏,既取轻诸
,亦见笑俺答。臣等谨以正言却之。”会大雨,敌亦引退。其冬,召为戎政侍郎,加右都御史。未受代,而土蛮约泰宁速把亥分犯辽、沈、开原。明年正月破敌劈山,杀其长阿丑台等五人,学颜遂还
。逾年,拜
尚书。
时张居正当国,以学颜
心计,
倚任之。学颜撰会计录以勾稽
纳。又奏列清丈条例,厘两京、山东、陕西勋戚庄田,清溢额、脱漏、诡借诸弊。又通行天下,得官民屯牧湖陂八十余万顷。民困赔累者,以其赋抵之。自正、嘉虚耗之后,至万历十年间,最称富庶,学颜有力焉。然是时
闱用度汰侈,多所征索。学颜随事纳谏,得停发太仓银十万两,减云南黄金课一千两,余多弗能执争。而金
银岁增二十万两,遂为定额。人亦以是少之。
十一年四月,改兵
尚书,时方兴内
,选内竖二千人杂厮养训练,发太仆寺
三千给之。学颜执不与
,又请停内
,皆不听。其年秋,车驾自山陵还,学颜上疏曰:“皇上恭奉圣母,扶辇前驱,拜祀陵园,考卜寿域,六军将士十余万,
伍齐肃。惟内
随驾军士,
止自恣。前至凉
河,喧争无纪律,奔逸冲突,上动天颜。今车驾已还,犹未解散。谨稽旧制,营军随驾郊祀,始受甲于内库,事毕即还。
中惟长随内侍许佩弓矢。又律:不系宿卫军士,持寸刃
殿门者,绞;
皇城门者,戍边卫。祖宗防微弭
之意甚
且远。今皇城内被甲乘
持锋刃,科
不得纠巡,臣
不得检阅。又招集厮养仆隶,
禁苑,万一骤起邪心,朋谋倡
,哗于内则外臣不敢
,哗于夜则外兵不及知,哗于都城白昼则曰天
亲兵也,驱之不肯散,捕之莫敢撄。正德中,西城练兵之事,良可鉴也。”疏上,宦竖皆切齿,为蜚语中伤。神宗察知之,诘责主使者。学颜得免,然亦不能用也。
考满,加太
少保。云南岳凤、罕虔平,
太
太保。时张居正既殁,朝论大异。初,御史刘台以劾居正得罪,学颜复论其赃私。御史冯景隆论李成梁饰功,学颜亟称成梁十大捷非妄,景隆坐贬斥。学颜故为居正所厚,与李成梁共事久,
论皆以学颜党于居正、成梁。御史孙继先、曾乾亨、给事中黄
瞻
章论学颜。学颜疏辩求去,又请留
瞻,不听。明年,顺天府通判周弘禴又论学颜
通太监张鲸,神宗皆黜之于外。学颜八疏乞休,许致仕去。二十六年;卒于家。赠少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