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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九十八(8/10)

视为什么样的君主?”正巧给事中朱隆禧也对郭勋的事这样说,郭勋的奏请才被止息。谢瑜在隆庆年初期被复官,赠太仆少卿。

徐学诗,字以言,上虞人。嘉靖二十三年(1544)士。授官刑主事,历职郎中。二十九年,俺答近京师。在敌人退去之后,皇帝下诏书让廷臣陈讲制止敌人的计策。诸臣大多捡拾琐细小事来应付。徐学诗愤然说:“大人掌国家政权,是祸本。本不除,能攘外患吗?”于是他上疏说:

“大学士严嵩辅佐政权十年,邪贪佞特别厉害。对内结权贵,对外勾结邪小人。文武官员的提升迁,一概索要厚贿,致使这些官员用苛捐重税剥削军民,酿成寇患。国事到达这地步,还敢谬引好用兵不祥之说,来抵赖皇帝的查问。近来由于都城有警,他秘密地将接受的贿财输运回家乡。大车数十乘,楼船十多艘,陆载,骇人耳目。又收纳被夺职的总兵官李凤鸣金二千两,让他镇守蓟州;接受因年老被废的总兵官郭琮金三千两,让他督漕运。诸如此类事情,多得难以全列举来。全朝文武没有不叹愤怒的,但没有一人敢抵牾他们。这是因为他们内外盘结,上下比周,积久而成这形势。严嵩的儿严世蕃又凶狡成,擅自执掌父权。凡诸司有所奏请,必定先请示他们父,然后才敢向陛下奏闻。陛下怎能全知晓这些事呢?

“所以严嵩的权力足以假他人之手落井下石,机谋足以先发制人,势利足以广自固,文词便捷足以掩罪饰非。而他悍警,善于揣,又足以趋利避害;他的弥缺失,私亲密,施小恩小惠,巧言令,又足以结人心,钳制他人。因此,前后论严嵩罪的人,严嵩虽然不能在他们弹劾的时候使他们得祸,但无不假借他事托人在对官员的迁升考察的时候暗中报复他们。如前给事中王晔、陈垲,御史谢瑜、童汉臣等人,当时也蒙获宽宥,而今他们在哪里呢?陛下如果真将严嵩父罢去,另选忠良之人代替他,那么外患就自然无不宁息了。”

皇帝览看这个奏章,很动。方士陶仲文向皇上密言说严嵩是孤立尽忠,而徐学诗是以他自己之私对严嵩行报复。皇帝于是发怒,将徐学诗下诏狱。严嵩到不自安,乞求离去,皇帝优诏对他谕。严嵩上疏称谢,佯装为严世蕃乞求回原籍,皇帝也不同意。徐学诗竟然被削官籍。先前弹劾严嵩的人有叶经、谢瑜、陈绍,与徐学诗都是同乡里,当时称为“上虞四谏”隆庆初年,起用徐学诗为南京通政参议。未上任官,就死去了。赠大理少卿。

起初,徐学诗的族兄徐应丰因擅长书法而被提升为中书舍人,供事无逸殿,这些都是严嵩所为。严嵩怀疑徐学诗的上疏是由徐应丰指使的,等到考察时,嘱意吏将徐应丰排斥掉。徐应丰到迎和门去告别,皇帝特下圣旨将他留用,严嵩更加愤怒。过了数年徐应丰因为误写科书被严嵩向皇帝言诬陷他,徐应丰竟然被杖打死。

赵锦,字元朴,余姚人。嘉靖二十三年(1544)士。授官江知县,征授南京御史。当时在江海现敌情,朝议在镇江设立总兵官。赵锦说:“小寇剽掠,用不着烦置重兵。”皇帝于是罢去这项提议。之后,赵锦上疏说:“淮、兖数百里,百姓多行迁徙在外受人雇用,乞求宽他们租徭,选派廷臣督有司安抚巡视。”皇上批复准可。战事兴起,平民输送粮匹的人,能得锦衣卫官职,赵锦极力陈说不可。不久他到云南清军。

三十二年(1553)元旦,发生日。赵锦以为这是权政的应验,即驰书上疏弹劾严嵩罪状。大略说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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