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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八十四(5/10)

非有惓惓忠之实,引其君于当也。言所奏定典礼,亦多可采。而志骄气溢,卒为嵩所挤。究观诸人立本末与所言是非,固两不相掩云。

分译文

张璁,字秉用,永嘉人。早年被乡里举送参加考试,七次都不得第。将到吏去等候选派,御史萧鸣凤善于占星术,告诉他说“:从此以后三年你就可以中士,再有三年该会飞黄腾达的。”张璁于是还乡。正德十六年(1521)登黄榜,已经四十七岁了。

世宗刚刚登基时,讨论追崇亲生父亲兴献王。廷臣不同意,决议三次上报,三次被否决。张璁当时在礼见习政事,于这年七月初一上书说:“孝的极致,没有比尊崇双亲更重要的。尊崇双亲的极致,没有比用整个天下供奉更为上策的了。陛下继位了皇帝,就商量着尊崇已故的生父而且确立他的名号,迎接亲生母亲加以赡养,实在是很孝顺的。大臣的决议引用汉朝定陶王、宋朝濮王的故事,说在继大统以后就是人家的儿,不能够再顾及亲生父母。难天下有没有父母的皇帝?《记》说:‘礼不是天上掉下来的,也不是地下冒来的,是据人的真实情制定的。’汉哀帝、宋英宗原本是定陶王、濮王的儿,然而汉成帝、宋仁宗都在生前领养他们后裔,把他们养在皇中,他们作为别人家后裔的理很明白,所以师丹、司光的主张在他们的那个时代实行是可以的。现在我们武宗没有后代,大臣们照祖宗的教导,在武宗后,因为陛下的辈份和排行应当立为皇帝所以才了皇帝。武宗的遗诏直接讲‘兴献王的大儿’,并没有表示让您过继的意思。那么陛下登基实际上是为了继承祖宗的王统,与被立为他人后裔养在中的定陶王、濮王的儿比较是很不一样的。议论的大臣说孝庙的恩惠现在人间,不可让他绝后。但是假使陛下亲生父还在世,现在继位皇帝,恐怕没有弟弟变作哥哥的后裔的理。况且迎接亲生母亲来赡养,正因为是亲生母亲,称为皇叔母,就应当君臣的礼节见面,恐怕没有儿让母亲称臣的理吧。《礼》说‘:长不能给别人后裔。’兴献王只您这么一个儿,为了有利于天下而别人的后裔,恐怕您自己也不该自绝于父母吧。所以对于陛下,说是继承祖宗的王业,因而也不能废弃尊崇亲生父母,这提法是可以的;说是了别人的后裔而且要和自己父母割断亲情,那是不行的。王统与后裔不同,不一定非父死立不可。如果必须割断这边父间的亲情,确立那边父的名称,然后才说是继承王统,那么古代有过称先皇帝为伯祖、皇伯考的皇帝,他们都不能称为正统吗?我认为今天的礼数,应该是在北京另立陛下生父的庙宇,使陛下能够光大尊崇双亲的孝,并且使生母因为儿显贵,尊号和生父一致,那么谢世的生父不失为父亲,生母亲也还是陛下的母亲。”

世宗正为大臣们的决议所阻挠,得到张璁的奏章大为兴,说:“这来,我们父之名可得以保全了。”立即下发给大臣们讨论。大臣们对此大为诧异,相互起来攻击他,礼官澄等仍持原来的意见。恰好献王的妃来到通州,听说献王的封号还没定下来,就止步不肯京。世宗听说,下了泪,想退位回藩王府去。张璁于是写《大礼或问》呈,世宗于是连续批驳礼官的上书。大臣们迫不得已,共同决定尊称孝宗为皇考,兴献王为“本生父兴献帝”,张璁也被任命为南京刑主事,离开北京,追封兴献王的大争论暂且停顿了。

到嘉靖三年(1524)正月,世宗收到桂萼的上书又动了心,又把奏章下发给大臣讨论。王浚当时代了礼首长,持原来的决议,张璁于是又上书说“:陛下遵照兄长去世弟弟即位的理,照辈份和排行该当上皇帝,礼官不思量陛下实为继王统的皇帝,而行视作给别人过继为后裔的例,割断献帝生育陛下的大恩,错误理解武宗传下来的王统,使得陛下一家人父、伯侄、兄弟之间名实都。宁可对不住皇上,不敢违背权臣的意志,这安得哪门心思?我看到诏书里说‘:兴献王只生了我一个人,既不能生前即位皇帝,后又得不到皇帝的名号,我怎么报答父王对我无上的恩德呢?’执政大臣揣测陛下的心思,有见于追崇生父的重要,所以今天争一个帝字,明天争一个皇字,而陛下的心也因为生父不得为帝不得为皇到惭愧。既而兴献王加封号为帝,礼官以为陛下的心已有所欣了,所以留下一个皇字以试探陛下将来还不满足的心愿,于是才敢称呼孝宗为皇考,称呼兴献帝为本生父。父的名称都给改了,尊崇兴献帝的现在什么地方?当时礼官趁陛下还没觉察,上就用诏书布告天下,陷陛下于不孝之中。《礼》说:‘有德行的人不争夺别人的亲情,也不能被别人剥夺亲情。’陛下尊贵地了皇帝,父之间的亲情却给人剥夺了,您难能容忍别人夺走它吗?所以现在要争的不是皇与不皇的问题,而只在于考与不考之间。如果只争一个皇字,那么执政大臣肯定会同意,用以阻止现在的论争,陛下也会姑且满足一下前的愿望,但是我恐怕天下真正懂礼数的人,将因此非议、笑话个没完没了。”这个奏章和桂萼的第二篇上书一起呈,世宗大为兴,立即召唤他们京。命令还没传到,张璁、桂萼两人就又和黄宗明、黄绾一起又递上一篇奏章与礼官争论。

等献帝称号改为本生皇考,内阁大臣用称号已经议定的理由,请中止对他们的召见,世宗迫不得已,听从了。他们两个已经在路上了,接到停召的命令又派人骑上书说:“礼官怕我们当面质问,所以先玩伎俩,用以得逞他们的心愿。如果不立即去掉本生的字样,天下人、后世人还是要把陛下看作孝宗的儿,这样还是落在礼官的蒙骗中。”世宗越发动心,他们京。五月,二人到北京,又上书列举七条意见,大臣们气愤至极,想把他们俩逮住杀了。桂萼害怕了,不敢门。张璁过了几天才上朝。给事御史张罛、郑本公等接连上书猛烈抨击他们,世宗越发不兴了,就特别任命他们两个为翰林学士,他们两个人竭力辞让,并且要求当面驳斥大臣们的错误。给事御史李学曾、吉棠等说:“张璁、桂萼歪曲儒学迎合世俗,圣王之世必杀他们无疑。倒因为以经传奉迎了学士,真是害皇上德行不浅。”御史段续、陈相又特地上书议论,并连及席书。世宗批评了学曾的书面汇报,把段续、陈相关监狱。刑尚书赵鉴,请把张璁、桂萼也给大理寺,对别人说:“得到皇上诏书,就用把他们打死。”世宗批评他勾结为,并要张璁、桂萼上书述说此事。张璁、桂萼于是又上书列举别人十三条欺骗皇帝的罪证,竭力要压服大臣。等大臣们到门前号哭争辩时,世宗便把他们一齐关监狱,打了一顿大,死于下的有十多人,贬官放逐的一个接一个,由此张璁等人的势力大为扩大。那年九月最终用他们的意见确定了献王的尊号。世宗越发信张璁、桂萼,他们也越发恃仇视朝廷里的大臣,朝廷里的士大夫们对他们几个人都切齿痛恨。

四年(1525)冬天,《大礼集议》成书,张璁升官詹事兼翰林学士。后来商议祖宗庙宇的神碑、庙乐、武舞及太后到庙里祭奠等事,世宗大多据张璁的话来裁决。张璁据经文牵附会,曲解文意迎合世宗,世宗更重他了。

张璁迫不及待想掌权,被大学士费宏压制,于是和桂萼一次次上书攻击费宏,世宗也知两人的用心,仍旧留用费宏,不上放他去。五年(1526)七月,张璁因回家扫墓请还乡。已经离开朝廷,世宗又任命他为兵右侍郎,仍兼旧职。给事中杜桐、杨言、赵廷瑞上书竭力诋毁他,并弹劾吏尚书廖纪提坏人,世宗不兴了,严厉批评了他们。两京给事御史解一贯、张录、方纪达、纪先等又不断上书议论他,他们的意见都没被听取。不久,升张璁为左侍郎。他又和桂萼一起攻击费宏。第二年二月,他们制造了王奇一案,陷害杨廷和等人,费宏和石王缶等一天内都被罢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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