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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八十四(10/10)

他,他在认错的同时又请求回家乡治病。世宗更为恼火,就命令他以少保、尚书、大学士的待遇退休。夏言听说皇上对自己恼火,就呈了十四篇有关边境防御的策论,希望因此得到谅解。世宗说“:夏言既然对国事有忠诚的谋划,为什么那样决地自我惜,辜负我对他的信赖呢?姑且不治他的罪吧。”当初,夏言撰写诗词,最能满足世宗的心意。夏言罢官后,只有翟銮在职,并不是世宗急着要用的人。夏言即将离开京城时前往西苑的斋谢恩,世宗听说,很怜惜他,特地赐他酒,让他回私人住宅治病,等待以后的任命。恰好郭勋因为谏官很厉害地弹劾他,他也称病在假。京山侯崔元新近得到皇上信,在西苑值勤,他忌恨郭勋。世宗闲谈中问崔元说“:夏言、郭勋是我的左右臂,他们相互忌妒是什么原因?”崔元不说。世宗问夏言什么时候回家乡去,崔元说:“等皇上生日过后他才敢请放行。”又问郭勋得了什么病,崔元说:“郭勋本没病,夏言一回家他就会来了。”世宗了个。谏官知世宗信夏言而厌恶郭勋,就一起揭发郭勋的罪证,郭勋的辩护词狂悖错,世宗发火了,剥夺了郭勋同事王廷相的官籍。给事中时,是夏言结的知己,这时揭发了郭勋十几件贪污、放纵、不守法度的事情。世宗因此把郭勋关了监狱,恢复了夏言少傅、太太师、礼尚书、武英殿大学士的官职,等病好内值勤。夏言虽然在病假中,内阁的事务多由他裁定。办理郭勋的案件,都是他的授意行的。二十一年(1542),他一品官满了九年,世宗派宦官颁赐银币、宝钞、羊酒和品,全恢复了他的官级,用加盖玉玺的诏书奖励、赞他,在礼为他举办宴会,由尚书、侍郎、都御史作陪。这个时候,世宗虽然优待、礼遇夏言,不过对他的信已不如当初了。

慈庆、慈宁两夫人去世后,郭勋曾经请把其中一个改由太居住。夏言以为不合适,符合了世宗的意思。到这个时候世宗突然又问起太应当住哪里,夏言忘记了自己先前的话,因想到再造殿费事烦人,就了和郭勋一样意思的回答。世宗心里不兴,又怀疑谏官弹劾郭勋是于夏言的指使。等建造大享殿时,世宗命令宦官监视,夏言却不替皇上写敕令文稿呈。到西苑值勤的几个大臣,世宗都命令他们骑,又赐给他们束发用的香叶巾,让他们用。夏言以为这不是礼制规定的大臣服装,不肯接受,并且只有他乘坐手挽的齐腰小轿。世宗积累了这几桩不满,想要罢他的官,因而严嵩得到了排挤他的机会。

严嵩与夏言是同乡,称夏言为前辈,对夏言很谨慎。夏言内阁时推荐严嵩接替他原来的官职,把他当作门客收笼,严嵩心里很是恨他。夏言失去世宗信任后,严嵩因为善于谄言媚语,得到皇帝心。夏言担心被罢官,唤严嵩过去商量,严嵩却已经偷偷到陶文忠家里计划怎么咬他坏话以便取而代之。夏言得知非常恼恨,便示意谏官一次次弹劾严嵩。世宗正在着他,哪里肯听,而他们俩从此就大为不和了。六月,严嵩得到宴请和召见时,磕下跪,诉说夏言怎么欺辱他,泪如雨下。世宗让他把夏言的罪状全说来,严嵩这下得以大揭其短。世宗大为恼火,写诏书给礼,一一数说夏言的罪过,并且说:“郭勋已关监狱,他还千方百计罗织罪名。谏官本是朝廷的耳目,却专听他夏言指使。我不早朝,他夏言就不阁办事。军国大事,能在他家里裁决;天说的机密话,他也敢把儿戏玩。谏官对此不发一言,就这样欺骗我皇帝老,使得鬼神怨怒,下大雨伤害了庄稼。”夏言很害怕,赶上书认错。过了十多天,献帝周年时,他还被召去拜见,到西苑侍候皇帝。夏言借机谢皇上恩典,并请求准他老病还乡,话说得很哀伤。奏章在皇帝那里放了八天,正好七月初一日,过后,世宗亲写诏令下来说“:老天日超过常分,正犯着下级欺慢上级的过错,现在我命令剥夺夏言的官职,让他回家闲住。”世宗又承认自己的三过失,布告天下。御史乔佑、给事中沈良才等都上书评论夏言的事,并各自请问己罪。世宗大为恼火,贬斥了十三个人,其中时因曾弹劾郭勋,单单被重贬到遥远的边地。于是严嵩取代夏言步内阁。

夏言多年执政官,家境殷富,服饰、日用豪华、奢侈,也常和别人通讯问好并馈赠钱。罢官时间长了,不见召用,监司府县的官吏也稍稍待他冷淡了,夏言心里闷闷不乐。每遇元旦、皇帝生日他必定上表称贺,自称为“草土臣”世宗也渐渐怜悯他,就恢复了他尚书、大学士的官衔。到二十四年(1545),世宗微微觉察到严嵩的贪婪和放纵,又想到了夏言,派官员送亲笔诏书召他回朝,恢复了他的少师等全官职,也加封严嵩为少师,像是与夏言并重的样。夏言来以后,一直气愤严嵩凌驾在自己上,凡有所批示,概不征求严嵩的意见,严嵩闭上嘴不敢说一句话。严嵩私自所提使用的人,夏言大加罢斥、放逐,严嵩也不敢帮忙,但对他恨骨髓。当时全国的士大夫正恨严嵩贪婪、嫉妒,认为夏言能压服严嵩,制其死命,莫不痛快。而夏言因为罢官时间长了,现在一心要扩大权势。文选郎简充军边远,唐龙、许成名、崔桐、王用宾、黄佐被罢官,王杲、王日韦、孙继鲁吃官司,都于夏言的指使。贵州巡抚王学益、山东巡抚何鳌被谏官弹劾,夏言上就草拟命令加以逮捕、审讯。唐龙过去与严嵩相好,王日韦的事又牵连着世蕃,还有其他被他贬斥的也不全恰当,因而朝廷中士大夫对他开始畏惧了。最后御史陈其学因盐法的事情弹劾崔元及锦衣都督陆炳,夏言草拟命令要他们自己写供词说明,两人都到夏言跟前认死罪,陆炳乃至跪下双膝请求才得到谅解。后来他俩与严嵩开始勾结准备陷害夏言,而夏言却没有发觉。世宗几次派遣小宦官到夏言的住,夏言气势凌人,把他们看作才。严嵩则肯定请他们坐下,并亲自把些金钱他们的袖中。因此这些宦官天天说严嵩的好,卖夏言的赖。夏言所献上的诗往往不合世宗的心意,严嵩得知了,越发认真地撰写呈的诗词。

不多久,收复河的议论为人提起。夏言原本是慷慨其辞,自以为有经世济用的才能的,想建立百代功勋。因为陕西总督曾铣请收复河,就赞成、决定了这事。严嵩与崔元、陆炳在中间捣鬼,最后夏言因此败名裂。原来江都人苏纲,是夏言后妻的父亲,与曾铣关系很好。曾铣请求收复河时,苏纲极力对夏言称赞他。夏言以为倚靠曾铣此事能成,就秘密上书推荐他,说大臣中间没有比曾铣更忠诚的了。世宗让夏言拟定旨意,再三夸奖曾铣,曾铣心里兴,更加决地兵作战。世宗忽然又下诏书责备,语气很严厉。严嵩揣测到世宗的真心,就尽力说河不可能收复,言词中间连及夏言。夏言方才大惧而称罪认错,又说严嵩未曾有过不同意见,现在竟一切推在我上。世宗批评他为难君上,威众人。严嵩又上书折腾,攻击他。夏言也极力辩解。然而世宗已被严嵩的诬告蒙住,怒气难能消除。二十七年(1548)正月剥夺了夏言的全官衔,让他以尚书的名义退休,但仍没有杀害他的意思。碰巧有言蜚语传中,说夏言临走时埋怨、诬蔑皇上。严嵩又代仇鸾起草上书,攻击夏言收了曾铣的贿赂,手关市,谋取暴利,事情牵连到苏纲,于是把曾铣、苏纲关了京城的大牢里。严嵩和崔元、陆炳暗里商量,就用勾结皇帝边侍卫人员罪名将曾铣斩首,苏纲到边远地区充军,并派官兵逮捕夏言。夏言抵达通州,听说曾铣的罪名,大惊失,歪倒在车中,说“:唉!我恐怕非死不可了。”又上书诉说自己的冤屈,说:“仇鸾正要被捕,皇上下的圣旨不到两天,他怎么知皇上说的话,又怎么知严嵩的奏章而且这样附会它?大概是严嵩与崔元等伪造罪证,想迫害我就是了。严嵩这个人,言是行非,像共工;谦恭下人,像王莽;权父专政,像司懿。在京城的大臣受他的笼络,只知有严嵩不知有陛下;在地方上的大臣受他的钳制,也只知有严嵩不知有陛下。我的命在严嵩手中,我只有把我的命给皇上您,希望能设法加以保全!”世宗并不明白他的话。案件已定,刑尚书喻茂、左都御史屠侨等当他将被死时,援引大臣、能吏量刑时可以减免的条款上书请予减免死刑,世宗不愿听,严厉批评了喻茂等人,扣发了他们的薪俸,并且又提到了夏言以前不香叶巾帽的事情。那年十月终于将夏言斩首街。他的妻苏氏放广西,侄儿夏克承主事,侄孙夏朝庆尚宝丞,都被削职为民。夏言死的时候是六十七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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