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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二十七(4/7)

,与士元皆输作江浦,而空印者竟多不免。

方徵,字可久,莆田人。以乡举授给事中。尝侍游后苑,与联诗句。太祖知其有母在,赐白金,驰驿归省。还改监察御史,为怀庆知府。徵志节甚伟,遇事敢直言。居郡时,因星变求言,疏言:“风宪官以激浊扬清为职。今不闻旌廉能,专务罗织人罪,多征赃罚,此大患也。朝廷赏罚明信,乃能劝惩。去年各行省官吏以用空印罹重罪,而河南参政安然、山东参政朱芾俱有空印,反迁布政使,何以示劝惩?”帝问罗织及多征赃罚者为谁,徵指河南佥事彭京以对。贬沁驿丞。十三年,以事逮至京,卒。

周敬心,山东人,太学生也。洪武二十五年,诏求晓历数者,敬心上疏极谏,且及时政数事。略曰:

臣闻国祚长短,在德厚薄,不在历数。三代尚矣,三代而下,最久莫如汉、唐、宋,最短莫如秦、隋、五代。其久也以有,其短也以无。陛下膺天眷命,救诛暴。然神武威断则有余,宽大忠厚则不足。陛下若效两汉之宽大,唐、宋之忠厚,讲三代所以有之长,则帝王之祚可传万世,何必问诸小之人耶?

臣又闻陛下连年远征,北沙漠,为耻不得传国玺耳。昔楚平王时,琢卞和之玉,至秦始名为“玺”,历代递嬗,以讫后唐。治兴废,皆不在此。石敬瑭,潞王携以自焚,则秦玺固已毁矣。敬瑭洛,更以玉制。晋亡辽,辽亡遗于桑乾河。元世祖时,札剌尔者渔而得之。今元人所挟,石氏玺耳。昔者三代不知有玺,仁为之玺,故曰“圣人大宝曰位,何以守位曰仁。”陛下奈何忽天下之大玺,而求汉、唐、宋之小玺也?

方今力役过烦,赋敛过厚。教化溥而民不悦;法度严而民不从。昔汲黯言于武帝曰:“陛下内多而外施仁义,奈何效唐、虞之治乎?”方今国则愿富,兵则愿,城池则愿室则愿壮丽,土地则愿广,人民则愿众。于是多取军卒,广籍资财,征伐不休,营造无极,如之何其可治也?臣又见洪武四年录天下官吏,十三年连坐胡党,十九年逮官吏积年为民害者,二十三年罪妄言者。大戮官民,不分臧否。其中岂无忠臣、烈士、善人、君?于兹见陛下之薄德而任刑矣。旱连年,夫岂无故哉!

言皆激切。报闻。

王朴,同州人。洪武十八年士。本名权,帝为改焉。除吏科给事中,以直谏忤旨罢。旋起御史。陈时事千余言。鲠直,数与帝辨是非,不肯屈。一日,遇事争之。帝怒,命戮之。及市,召还,谕之曰:“汝其改乎?”朴对曰:“陛下不以臣为不肖,擢官御史,奈何摧辱至此!使臣无罪,安得戮之?有罪,又安用生之?臣今日愿速死耳。”帝大怒,趣命行刑。过史馆,大呼曰:“学士刘三吾志之:某年月日,皇帝杀无罪御史朴也!”竟戮死。帝撰《大诰》,谓朴诽谤,犹列其名。

有张衡者,万安人,朴同年士。授礼科给事中。奏疏剀切。擢礼侍郎。以清慎见褒,载于《大诰》。后亦以言事坐死。

赞曰:太祖英武威断,廷臣奏对,往往失辞。而钱唐、韩宜可、李仕鲁辈,抱其朴诚,力诤于堂陛间,可谓古之遗直矣。伯、敬心以掖诸生,言天下至计,虽违于信而后谏之义,然原厥本心,由于忠。以视末季沽名卖直之,有不可同日而语者也。

分译文

钱唐,字惟明,象山人。他博学敦行。洪武元年(1368),举明经。对策甚合圣旨,被特授予刑尚书。二年诏令孔庙的秋释奠,只在曲阜举行,天下就不必通祀。钱唐上疏曰“:孔垂教万世,天下共尊其教,所以,天下应该通祀孔本之礼不可废。”侍郎程徐也上疏说“:古今祀典,唯独社稷、三皇与孔通祀。天下的百姓没有社稷、三皇就没法生存,没有孔则国不立。尧、舜、禹、汤、文、武、周公都是圣人,然而对三纲五常之发扬光大,记载于经典,百王效法,传至万世,使世代传递而人不堕落,这是孔的力量。孔设教,天下都祭祀他,不是祭祀他这个人,而是祭祀他的教和。现在让天下之人,读他的书,从他的教,行他的,但又不得举祀,这不是维系人心、扶植世教之举。”然而这些都没被太祖采纳。很久以后,还是采纳了他的建议。太祖曾阅读《孟》,看到“草芥”、“寇仇”之说,说这都不是臣所适宜讲的,建议免去他的享,诏令如有谏者以大不敬论。钱唐抗疏谏说:“我为孟轲而死,虽死犹荣。”当时,廷臣无不为他担心。太祖鉴于他的诚恳没有问罪。孟享也得以恢复。然而终于命儒臣编修了《孟节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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