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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十一(6/10)

挟奉徐寿辉居于此地,而陈友谅则自称汉王,设置王府官属。然后挟持徐寿辉东下,攻太平。但太平城不可,于是陈友谅军便利用大型船只靠近西南城墙,士兵们顺着船尾爬过矮墙城内,攻克太平城。此后,陈友谅便愈加骄狂。陈友谅驻采石矶后,他派遣将假装到徐寿辉面前陈述事情,趁机安排壮士用铁击碎徐寿辉的脑袋。徐寿辉一死,陈友谅便以采石五通庙为行殿,即皇帝位,国号汉,改元大义,太师邹普胜以下都是以前的旧官。陈友谅即位之日正巧遇上大风大雨,群臣们排列在沙岸上向他贺,没能礼仪行事。

陈友谅而多疑,喜以权术控制下。他已自称皇帝,而且尽占江西、湖广之地,便自恃兵力大,想向东攻取应天。朱元璋担心陈友谅与张士诚联合,于是设计命陈友谅的老朋友康茂才写信引诱他,让他迅速赶来。陈友谅果然率师东下,到达江东桥,呼叫康茂才,无人答应,才知自己被骗了。双方战于龙湾,陈友谅大败,因为落,船被搁浅,死者无数,丧失战舰数百艘,陈友谅只得坐小船逃走。张德胜乘胜追击,在慈湖将其打败,焚烧其船。冯国胜率五路大军乘胜追击,陈友谅派皂旗军迎战,又被大败。于是陈友谅放弃太平,逃至江州。朱元璋军乘胜攻取安庆,陈友谅的将于光、欧普祥都缴械投降。第二年,陈友谅派兵再次攻陷安庆。朱元璋亲自率军讨伐,恢复安庆,长驱直抵达江州。陈友谅战败,连夜携妻带逃往武昌。他的将吴宏以饶州投降,王溥以建昌投降,胡廷瑞以龙兴投降。

陈友谅见其疆土日益减少,十分愤怒,于是制造了数百艘楼船。这些船均数丈,用丹漆粉饰,每艘船都有三层,设有走棚,船上船下人语之声互不相闻,橹箱都用铁裹住,然后船载家属百官,尽发攻南昌,飞梯冲车,百路并。朱元璋的堂侄朱文正及郑愈守南昌三个月,朱元璋亲自率军前去援救,陈友谅听说朱元璋将到,便撤除对南昌的包围,向东湖,与朱元璋在康郎山相遇。陈友谅集合舰,以连锁为阵。朱元璋军不能仰攻,连战三日,损兵折将,渐不支。但是不久,刮起了东北风,朱元璋便下令放火焚烧陈友谅的船只,其弟陈友仁等都被烧死。陈友仁号称五王,瞎一,却智勇双全,他死后,陈友谅为之丧气。在这场战斗中,朱元璋船虽小,却轻便易行;陈友谅虽是舰,却不能退自如,故而战败。

朱元璋的坐船是白桅杆,陈友谅便与其将士约定第二天集中兵力猛攻白桅船。朱元璋知后,下令将所有船的桅杆都漆成白。第二天再战,从早晨到中午,陈友谅军大败。陈友谅想退保革奚山,但朱元璋已预先扼住湖,拦截其退路。在持数日之后,陈友谅与众将商量摆脱困境的对策。右金吾将军说“:既然湖困难,我们就应当焚船登陆,直奔湖的南岸以图再举。”左金吾将军说“:这是向敌人示弱,他们利用步骑追赶我军。

退之间我们将失去自己的地盘,大势也将去也。”陈友谅不能作决定,既而说“:右金吾将军所言有理。”左金吾将军因其意见未被采纳,便率所投降了朱元璋;右金吾将军知悉后,也率投降。陈友谅境更加困难。朱元璋给陈友谅写了两封信,信的内容大致如下:“我想与你约定,你我各安一方,以待天命。你却盘算失误,企图加害于我。我军只以少量兵力,便攻取了你龙兴十一郡,你还不悔过,重新挑起战端。首先被困在洪都,再败于康郎,骨将士被葬于火海。你即便侥幸生还,但也应当取消帝号,坐待真正的主,不然将会丧家灭姓,到那时就悔之晚矣。”陈友谅收到信后怒不可遏,不予回信。时间一久,陈友谅军中粮渐绝,只得突围冲。朱元璋的将领们从上游加以拦截,双方大战于泾江,汉军且战且走,但日落之时仍未能摆脱。陈友谅当时从船中伸来,指挥作战,却被飞箭中,贯穿颅,陈友谅当即死去。顿时,陈友谅军土崩瓦解,太陈善儿被擒,太尉张定边趁夜挟持陈友谅的次陈理,载上陈友谅的尸逃回武昌。陈友谅生前生活奢侈,曾经制造了一张镂金床,工非常巧,中其他也是一样。他死后,江西行省将镂金床献给朱元璋,朱元璋:“这张床与孟日永的七宝便壶有什么不同呢?”然后下令有关官员将它熔掉。陈友谅僭称皇帝共四年。

陈友谅之陈理回到武昌,继承伪位,改元德寿。这年冬天,朱元璋亲征武昌。第二年二月再次亲征。陈理的丞相张必先从岳州前来援救,暂驻洪山。常遇击败并擒获了他,将他绑在城下示众。张必先是一名骁将,在军中号称“泼张”,得重任。他被擒之后,城中将士惊慌失措,许多人因此想投降朱元璋。朱元璋便派遣陈友谅的旧臣罗复仁城前去招降陈理。陈理于是投降,军门,俯伏于地不敢抬。朱元璋见陈理年幼弱小,便将他扶起,握着他的手说:“我不会将你治罪的。”府库财任凭陈理选取,随即返回应天,授陈理为归德侯。

陈友谅跟随徐寿辉时,其父陈普才曾阻止过他,他不听。待他显贵后,前去迎接其父。陈普才说:“你违背我的话,我如果跟随你去,还不知自己会死在哪里啊!”陈普才有五:长友富,次友直,三友谅,四友仁,五友贵。陈友仁、陈友贵已战死于鄱湖。朱元璋平定武昌后,封陈普才为承恩侯,陈友富为归仁伯,陈友直为怀恩伯,追赠陈友仁为康山王,命有关官员立庙祭祀,并将陈友贵附祭。陈理住在京城,一直闷闷不乐,有时还怨言。太祖说:“这只是小孩所犯的过错,恐怕他会受到小人的欺骗诱惑,不能牢记朕对他的恩典,还是应当让他远离京城为好。”洪武五年(1372),陈理及归义侯明升一起迁居丽,太祖命元朝降臣枢密使延安答理护送他们,并赏赐丽王罗绮,让其善待他们。太祖将陈普才等也迁居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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