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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十一(10/10)

发生什么事情。”明玉珍去世。称帝共五年,死时三十六岁。

明玉珍之明升即位,改元开熙,将明玉珍葬于江之北,称为永昌陵,庙号太祖。明升尊奉母亲彭氏为皇太后,共同听政。明升刚刚十岁,各大臣都很暴,不肯居于他人之下。而万胜与张文炳之间存有隔阂,万胜暗中派人杀死张文炳。张文炳曾善待明玉珍的养明昭,所以明昭又假托彭氏旨意,吊死万胜。万胜为明氏立功最多,他被吊死,蜀人大多同情他。吴友仁以清君侧为名,从保宁传来檄文声讨明昭。明升命寿前去讨伐。吴友仁给寿写信说“:不杀明昭,众心不服。如果明昭早晨被死,我傍晚将会赶到。”寿于是奏请死明昭,吴友仁则朝谢罪。于是诸大臣各司其职,而吴友仁更加专横放纵,致使国权旁落,国势日益不振。万胜死后,刘桢为右丞相,三年之后也去世。这一年,明升派使者告哀于朱元璋,不久,又派使者前去问候。朱元璋也派侍御史蔡哲回访。

洪武元年(1368),太祖攻克元朝都城,明升送信祝贺。第二年,太祖派使臣前来征求木材。明升便将蜀地特产一并献上。太祖以玺书作答。这年冬天,太祖派杨王景谕示明升回京复命,明升拒不听从。杨王景又写信给明升

“古之从政治国者,同力度德,同德度义,故而能家两全,芳百世,反之则败。足下如此年幼,便继承先人功业,占据、蜀,却不考虑长远之计,而听从群属之言,认为有了瞿塘、剑阁之险,便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这些都是他们不懂时势变化,将使足下蒙受伤害的言论啊。昔日占据蜀地最大者,莫过于汉昭烈。而且有诸葛武侯辅佐,考守官,训练士卒,资不足,均取于南诏。但是仍然朝不谋夕,仅能自保而已。而今足下的疆域,南不过播州,北不过汉中,以此求彼,相隔万里,而想凭借一隅之地,延长顷刻寿命,可以说这是明智吗?

“我主上仁圣威武,神明动,对于顺从归附者无不施以恩惠,而对于顽固背弃者才兵征讨。因为足下的先人曾通好我主上的缘故,而不忍用兵,屡次派人向你谕示此意。又因足下年纪尚幼,从未经历事变,惟恐你受狂言迷惑,丧失长远之计,又派杨王景前去面谕祸福。我主上仁德厚,待明氏实在不薄,足下难能不念于心?

“而且以往陈、张之辈,窃据吴、楚,造船堵江河,粮堆积如山,又有将劲兵,因此自谓无敌。但是鄱湖一战,陈友谅被杀,我军随即东征,张氏投降。此非人力所为,实乃天命所归啊。足下是怎样看待此事的呢?

“陈友谅之窜归江夏,王师前往征伐,陈友谅之走投无路,被迫投降。我主上宽恕其罪,并剖符赐爵,恩荣之盛,天下所知。足下未犯像他那样的过错,如能幡然醒悟,自求多福,则必定可以享受土地之封,保住先人之祀,世代不绝,这么岂不是明智之举吗?如果你一定要逞一隅,苟延顷刻,就好像鱼儿浮游于沸腾的鼎,燕在危险的帷幕上筑巢一样,大难将至,而恬不自知。杨瞡惟恐大兵一到,凡是现在为足下谋划策之人,他日也许会为自打算,各自求取富贵。到了那时,你们老母弱,何才能安呢?其中的祸福利害,一目了然,足下好好想想吧。”

明升最终还是未听从劝告。

又过了一年,兴元守将献城投降。吴友仁几次前往攻,都未能攻克。这一年,太祖为征伐云南,派遣使者前往借路,明升拒不遵从诏令。

四年(1371)正月,太祖命征西将军汤和偕副将军廖永忠等率师由瞿塘直趋重庆,前将军傅友德偕副将军顾时等率步兵、骑兵由秦、陇直趋成都,征伐蜀。当初,寿对明升说:“以王保保、李思齐的大,仍不能与明军对抗,何况我们蜀地呢?一旦急情况,我们怎么去应付呢?”吴友仁则说:“你说得不对,我们蜀地依山傍,非中原能比,不如对外结,对内则修整军备。”明升认为他说的在理,于是便派莫仁寿用铁索横断瞿塘峡。现在又命寿、吴友仁、邹兴等增兵援助。北倚羊角山,南倚南城砦,凿穿两岸石,牵引铁索成为铁桥,使用木板安置炮弹来抵御敌军。汤和率军到达,不能前。傅友德侦察到阶、文没有防备,便军将其攻破,又攻克绵州。寿于是留下邹兴等防守瞿塘,而自己则与吴友仁返回,会合向大亨军援救汉州。几次战均遭大败,寿、向大亨逃往成都,吴友仁逃往保宁。当时廖永忠也已攻破瞿塘关。飞桥铁索均被烧断,邹兴中箭而死,夏军皆溃。明军然后攻下夔州,驻扎铜罗峡。明升大为恐惧,右丞刘仁劝他逃奔成都。明升之母彭氏哭:“我们可以去成都,但这也只能延长旦夕寿命。因为大军所过,势如破竹,我们不如早一投降,以挽救百姓的命。”于是派遣使者携带奏章前去乞降。明升反绑双手、车载棺材,与母亲彭氏及官属前往军门投降。汤和接受璧玉,廖永忠则为他解开绑绳,秉承太祖旨意,对其加以抚,并下令诸将对他们不得有所侵扰。而寿、向大亨也以成都降于傅友德。明升等全被押送京城,礼臣奏“:皇帝御临奉天殿,明升等俯伏待罪于午门外,有关官员宣读赦免诏令,就像从前孟永日降宋一样。”太祖说:“明升年幼弱小,凡事听由臣下,与孟永日不同,所以应当免去他伏地上奏待罪之仪。”当日,太祖授明升为归义侯,并赐居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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