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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五章六(10/10)

军这才退兵。成祖屡次濒临危难而转败为胜,朱煦功劳很大。成祖认为他很像自己,朱煦也以此自负,恃功骄纵,经常违法。

成祖即位后,命朱煦率军前往开平防守边境。当时朝廷正在商议立储之事,淇国公丘福、驸王宁喜煦,常常在成祖面前称赞他功劳很大,几乎废立长。成祖最终还是认为长、贤能,况且是太祖所立,而朱煦过失又多,没有改立朱煦。永乐二年(1404),仁宗立为太,朱煦封为汉王,藩地为云南。朱煦说:“我有何罪,要被排斥到远隔万里之地。”不肯前往。朱煦跟随成祖巡幸北京,极力请求与其一起返回南京。成祖不得已,只好同意了他的请求。朱煦求得天策卫为护卫,动不动就自比为唐太宗。不久,他又乘机请求增加两护卫,其所作所为更加放纵。成祖曾命他与仁宗一起谒拜孝陵。仁宗硕,且有足疾,在雨中由使臣搀扶行走,还常常失足。朱煦便从后说:“前人失足,后人知警。”当时是皇太孙的宣宗,在其后应声:“更有后人知警啊。”朱煦回首失。朱七尺余,动作轻捷,善于骑,两腋肤长似数片龙鳞。朱煦依仗自己威武雄壮,又每次随军北征,跟在成祖左右,便经常在成祖面前挑拨是非,陷害东,因为他的谮言,使解缙致死,黄淮等人被捕下狱。

十三年五月,朱煦改封青州,又不想前往。成祖才开始怀疑他,赐诏说:“你既已受封藩地,岂可常居守邸。前因云南遥远,害怕前往,而今封于青州,又托故留,前后恐非实意,此命更不可辞。”但是朱煦仍拖延自如。私自挑选各卫壮士,又募兵三千人,不隶属兵,纵使他们四劫掠。兵指挥徐野驴将他们擒获惩。朱煦大怒,手持铁勺击杀徐野驴,对此无人敢言。朱煦于是僭用御用车。成祖听说后十分生气。十四年十月,成祖返回南京,尽获其违法之事数十桩,于是对他予以切责,褫夺其冠服,将他囚禁于西华门内,并准备将他废为庶人。仁宗泪力救,成祖乃削其两护卫,死其左右狎昵数人。第二年三月迁封乐安州,命其即日启程。朱煦到乐安后,心中怨恨,便急于谋反。仁宗多次以信警告,他却不肯悔改。

成祖北征而死。朱煦之朱瞻圻当时正在北京,窥视朝廷情况,迅速报告其父,一昼夜信使往返六七次。朱煦也连日派人潜京城,伺机叛。仁宗获悉后,反而更厚待他。写信将朱煦召回京城,增其岁禄,赏赐数以万计,然后仍命其返回藩地。封其长为世,其他儿均为郡王。在此之前,朱瞻圻怨恨父亲杀死其母,屡次揭发父亲罪过。成祖听后说:“你们是父,你这么于心何忍呢?”现在朱朝,则将朱瞻圻前后窥报朝中情况一事全上奏皇上。仁宗于是将朱瞻圻召来说“:你在父兄弟之间,谗害至此,我念你年纪尚幼,不死你。”乃命朱瞻圻守护凤皇陵。

不久,仁宗去世,宣宗从南京前往奔丧。朱煦企图在路上伏击,因行动仓促,未能成功。宣宗即帝位后,对朱煦及赵王的赏赐比其他王府优厚。朱煦有一天向宣宗提请求,同时敷陈利国安民四事。宣宗命有关官员将其建议予以实施,又复信答谢。并因此对群臣说:“皇祖曾嘱咐先皇,说皇叔存有二心,应当加以防备。但先皇十分厚待皇叔。而今皇叔所言,果然于一片诚心,说明他已革心洗面,皇祖此话可以不听从。”以后朱煦提任何请求,宣宗都委曲顺从。而朱煦则更加放肆。

宣德元年(1426)八月,朱煦终于谋反。他派遣亲信枚青等潜至京城,约集旧功臣为内应。英国公张辅将他们逮捕,并予以上奏。当时朱煦已与山东都指挥靳荣等约定,又在卫所散发刀箭、旗帜,夺取了相邻郡县所有匹。设立五军:指挥王斌统领前军,韦达统领左军,千统领右军,知州朱恒统领后军,诸各自监督一军,朱煦亲自统率一军。世朱瞻坦留守,指挥韦弘、韦兴,千王玉、李智统领四哨。署已定,朱煦又伪授王斌、朱恒等为太师、都督、尚书等官职。御史李。。因父丧在家守丧,朱煦招他前来,李。。拒不从命,并改名换姓,抄小路赶往京城禀报谋反一事。宣宗仍不忍用兵,而派宦官侯泰前去送信。侯泰一到,朱煦便大军压阵会见侯泰,他南面而坐,对侯泰大声说“:永乐年中皇上听信谗言,削除我的护卫,将我迁徙乐安。仁宗也仅以黄金、丝帛对我加以引诱,我岂能这样郁郁不乐地生活?你回去答复宣宗,迅速将臣夏原吉等捆绑送来,然后再慢慢商议我的要求。”侯泰非常害怕,面对朱煦只是连连卑恭应答而已。返回京城后,宣宗问起汉王说了些什么话,治兵情况如何,侯泰都不敢如实回答。

当月,朱煦派遣百陈刚疏,又亲自写信给公侯大臣,大多是指斥之言。宣宗叹“:汉王果然谋反。”于是商议派遣武侯薛禄率军前往征讨。大学士杨荣等则劝说宣宗亲征。宣宗认为杨荣等的建议正确。张辅上奏说“:朱煦一向懦弱,臣愿领兵二万,将其擒获献给皇上。”宣宗回答说:“你诚然可以擒获此贼,但我才刚刚即位,也许还有心怀二意的小人,朕若不亲征,便不能安定小人的反叛。”于是宣宗率军从京城发,御驾亲征。经过杨村时,宣宗骑着,回对随从大臣问“:你们估计朱煦会有什么计谋呢?”有的大臣回答说“:一定会先攻取济南,作为其巢。”有的则说:“他昔日不肯离开南京,而今必然引兵南下。”宣宗听后说:“你们都说得不对。济南虽近,却不易攻取,听说大军到来,他们也来不及攻。护卫军家住乐安,必然内顾,而不肯直趋南京。朱煦对外夸耀、欺诈,其实内心十分胆怯,遇事多疑而不能决断。如今他敢谋反,是轻视朕年少新立,众心未附,不能亲征。而现在听说朕率军亲征,便已丧胆,还敢战吗?所以大军一到即可将他擒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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