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瑄每岁运粮百万,建百万仓于直沽尹儿湾城。天津卫籍兵万人戍守。至是,命江南粮一由海运,一由淮、黄,陆运赴卫河,
通州,以为常。陈瑄上言:“嘉定濒海,当江
之冲,地平衍,无大山
屿。海舟停泊,或值风涛,
胶浅辄败。宜于青浦筑土为山,立堠表识,使舟人知所避,而海险不为患。”诏从之。十年九月,工成。方百丈,
三十馀丈。赐名宝山。御制碑文纪之。
十三年五月复罢海运,惟存遮洋一总,运辽、蓟粮。正统十三年减登州卫海船百艘为十八艘,以五艘运青、莱、登布
钞锭十二万馀斤,岁赏辽军。
成化二十三年,侍郎丘浚
大学衍义补,请寻海运故
与河漕并行,大略言:“海舟一载千石,可当河舟三,用卒大减。河漕视陆运费省什三,海运视陆省什七,虽有漂溺患,然省牵卒之劳、驳浅之费、挨次之守,利害亦相当。宜访素知海
者,讲求勘视。”其说未行。弘治五年,河决金龙
,有请复海运者,朝议弗是。
嘉靖二年,遮洋总漂粮二万石,溺死官军五十馀人。五年停登州造船。二十年,总河王以旂以河
梗涩,言:“海运虽难行,然中间平度州东南有南北新河一
,元时建闸直达安东,南北悉由内洋而行,路捷无险,所当讲求。”帝以海
迂远,却其议。三十八年,辽东巡抚侯汝谅言:“天津
辽之路,自海
至右屯河通堡不及二百里,其中曹泊店、月坨桑、姜女坟、桃
岛皆可湾泊。”
覆行之。四十五年,顺天巡抚耿随朝勘海
,自永平西下海,百四十五里至纪各庄,又四百二十六里至天津,皆傍岸行舟。其间开洋百二十里,有建河、粮河、小沽、大沽河可避风。初允其议,寻以御史刘翾疏沮而罢。是年,从给事中胡应嘉言,革遮洋总。
隆庆五年,徐、邳河淤,从给事中宋良佐言,复设遮洋总,存海运遗意。山东巡抚梁梦龙极论海运之利,言:“海
南自淮安至胶州,北自天津至海仓,岛人商贾所
。臣遣卒自淮、胶各运米麦至天津,无不利者。淮安至天津三千三百里,风便,两旬可达。舟由近洋,岛屿联络,虽风可依,视殷明略故
甚安便。五月前风顺而柔,此时
海可保无虞。”命量拨近地漕粮十二万石,俾梦龙行之。
六年,王宗沐督漕,请行海运。诏令运十二万石自淮
海。其
,由云梯关东北历鹰游山、安东卫、石臼所、夏河所、齐堂岛、灵山卫、古镇、胶州、鳌山卫、大嵩卫、行村寨,皆海面。自海洋所历竹岛、宁津所、靖海卫,东北转成山卫、刘公岛、威海卫,西历宁海卫,皆海面。自福山之罘岛至登州城北新海
沙门等岛,西历桑岛、〈山母〉屺岛,自〈山母〉屺西历三山岛、芙蓉岛、莱州大洋、海仓
;自海仓西历淮河海
、鱼儿铺,西北历侯镇店、唐
;自侯镇西北大清河、小清河海
,乞沟河
直沽,抵天津卫。凡三千三百九十里。
万历元年,即墨福山岛坏粮运七艘,漂米数千石,溺军丁十五人。给事、御史
章论其失,罢不复行。二十五年,倭寇作,自登州运粮给朝鲜军。山东副使于仁廉复言:“饷辽莫如海运,海运莫如登、莱。盖登、莱度金州六七百里,至旅顺
仅五百馀里,顺风扬帆一二日可至。又有沙门、鼍矶、皇城等岛居其中,天设
递,止宿避风。惟皇城至旅顺二百里差远,得便风不半日可度也。若天津至辽,则大洋无泊;淮安至胶州,虽仅三百里,而由胶至登千里而遥,礁碍难行。惟登、莱济辽,势便而事易。”时颇以其议为然,而未行也。四十六年,山东巡抚李长庚奏行海运,特设
侍郎一人督之,事
《长庚传》。
崇祯十二年,崇明人沈廷扬为内阁中书,复陈海运之便,且辑《海运书》五卷
呈。命造海舟试之。廷扬乘二舟,载米数百石,十三年六月朔,由淮安
海,望日抵天津。守风者五日,行仅一旬。帝大喜,加廷扬
郎中,命往登州与巡抚徐人龙计度。山东副总兵黄荫恩亦上海运九议,帝即令督海运。先是,宁远军饷率用天津船赴登州,候东南风转粟至天津,又候西南风转至宁远。廷扬自登州直输宁远,省费多。寻命赴淮安经理海运,为督漕侍郎朱大典所沮,乃命易驻登州,领宁远饷务。十六年加光禄少卿。福王时,命廷扬以海舟防江,寻命兼理粮务。南都既失,廷扬崎岖唐、鲁二王间以死。
当嘉靖中,廷臣纷纷议复海运,漕运总兵官万表言:“在昔海运,岁溺不止十万。载米之舟,驾船之卒,统卒之官,皆所不免。今人策海运辄主丘浚之论,非达于事者也。”
译文
长江南面的运河,从杭州北郭务到谢村北面,有十二里洋,有塘栖,德清之

其中。
越过北陆桥
崇德地界,经过松老到达
新桥,海盐支河通到运河。
绕过崇德城南,转而向东北,到达小
桥束面,经过石门塘,转而向东,是王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