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礼；今之君，以汰易之。夫卫国虽贫，岂无文履一奇，以易十稷之绣哉？以为非礼 也。”文乃止。

晋文公合诸侯而盟曰：“吾闻国之昏，不由声，必由利好乐，声者，也；贪 者，惑也，夫惑之国，不亡必残。自今以来，无以妾疑妻，无以声乐妨政，无以情害 公，无以货利示下。其有之者，是谓伐其素，于华叶；若此者，有患无忧，有寇勿弭。 不如言者盟示之。”于是君闻之曰：“文公其知乎？其不王者犹无佐也。”

晏饮景公酒，日暮，公呼火，晏辞曰：“诗曰：‘侧牟之俄。’言失德也；‘屡 舞傞傞。’言失容也。‘既醉以酒，既饱以德。’‘既醉而，并受其福。’宾主之礼也。 ‘醉而不，是谓伐德。’宾主之罪也。婴已卜其日，未卜其夜。”公曰：“善。”举酒而 祭之，再拜而，曰：“岂过我哉？吾托国于晏也。以其家贫善寡人，不侈也，而况 与寡人谋国乎？”

杨王孙病且死，令其曰：“吾死葬，以返吾真，必无易吾意。”祁侯闻之，往谏 曰：“窃闻王孙令葬必而地，必若所闻，愚以为不可。令死人无知则已矣，若死有知 也，是戮尸于地下也，将何以见先人？愚以为不可！”王孙曰：“吾将以矫世也。夫厚葬诚 无益于死者，而世以相，靡财殚币而腐之于地下，或乃今日而明日，此真与暴骸于中 野何异？且夫死者终生之化，而之归者；归者得至，而化者得变，是各返其真。其真冥 冥，视之无形，听之无声，乃合之情。夫饰外以夸众，厚葬以矫真，使归者不得至，化者 不得变，是使各失其然也。且吾闻之，神者，天之有也，形骸者，地之有也；神离形 而各归其真，故谓之鬼。鬼之为言归也，其尸块然独，岂有知哉？厚裹之以币帛，多送之 以财宝，以夺生者财用。古圣人缘人情，不忍其亲，故为之制礼；今则越之，吾是以葬 以矫之也。昔尧之葬者，空木为椟，葛藟为缄；其穿地也，下不泉，上不臭。故圣人生 易尚，死易葬，不加于无用，不损于无益，谓今费财而厚葬，死者不知，生者不得用，谬 哉！可谓重惑矣。”祁侯曰：“善。”遂葬也。

鲁有俭者，瓦鬲煮，之而，盛之土钘之，以孔。孔受之，然而悦，如 受太牢之馈。弟曰：“瓦甂，陋也；煮，薄膳也。而先生何喜如此乎？”孔曰： “吾闻好谏者思其君，者念其亲，吾非以馔为厚也，以其而思我亲也。”

晏病将死，断楹内书焉，谓其妻曰：“楹也，语壮而视之！”及壮发书，书之言 曰：“布帛不穷，穷不可饰；不穷，穷不可服；士不可穷，穷不可任。穷乎？穷乎？穷 也！”

仲尼问老聃曰：“甚矣！之于今难行也！吾比执委质以当世之君，而不我受也。 之于今难行也。”老曰：“夫说者于听，言者于辞，如此二者，则不可委矣。”

贡问石：“不学诗乎？”石曰：“吾暇乎哉？父母求吾孝，兄弟求吾悌，朋友 求吾信。吾暇乎哉？”贡曰：“请投吾诗，以学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