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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四百八十六杂传记(4/7)

,聪明伶俐,善于讨好献媚。皇帝还没开,她就猜到皇帝心意而去迎合他,这当中真有些无法言传的妙。贵妃的叔父兄弟都了清尊贵的官,封爵为公侯,姊妹都封为国夫人,富贵跟皇族相等,车、衣服、住宅与皇帝的姑母相同,而得到的好和权力却超过了他们。贵妃的亲属禁无人敢问,京城的长官对他们也不敢正相看。因此当时民间有歌谣说:“生女勿悲酸,生男勿喜。”又说:“男不封侯女作妃,君看女却为门楣。”可见杨氏家族被人们所羡慕已达到何地步。天宝末年,贵妃的哥哥杨国忠窃踞了丞相之位,蒙蔽皇帝,把持了国家大权。等到安禄山领兵向京城发,把讨伐杨氏家族作为借。潼关很快失守,皇帝只好向南逃跑。了咸,途中停在嵬坡时,皇帝的禁卫军都拿着武不肯再前。这时随从的大小官员跪在皇帝车驾前,请求像汉景帝诛杀晁错那样,杀掉杨国忠向天下谢罪。杨国忠捧着谢罪的牦缨和盘向皇帝请罪,结果被死于旁。但左右的侍从仍不满意,皇上问他们,当时敢说话的人就请求杀掉杨贵妃消除天下人的怨恨。皇上知这事难以挽回,可又不忍心看见贵妃死,就扯起袖挡住脸,让人把她拉走。贵妃慌张挣扎,终于被白绫带绞死。不久玄宗逃到了成都,肃宗在灵武继承了皇位。第二年,叛之凶安禄山被杀死,玄宗的车驾又回到了都城。肃宗把玄宗尊为太上皇,让他到南面的兴庆殿去养老,不久又让他迁到西内太极。时光逝,往事已去,唐玄宗不禁乐尽悲来。每到天的白昼,冬天的夜晚,他看到池中莲夏天盛开,中的槐树秋天落叶,听乐伎奏玉,尤其一听到《霓裳羽衣曲》,心中就郁郁不乐,左右的侍从也叹息不止。三年当中,想念贵妃的情始终没有减少。想从梦中见到贵妃,也始终渺茫不能实现。当时正好有个士从四川来到长安,知太上皇心里非常想念杨贵妃,就说自己有李少君的招魂法术。玄宗一听非常兴,让他去找贵妃的魂灵。方士便使他的全法术来找,但没有找到。又腾云驾雾,上到天界,下地府来寻找,仍没找到。于是又到周围东西南北四方和天地之外去寻找。最东面到了极远的天边,跨过蓬莱,见到一座最的仙山,上面有很多楼阁,西厢房檐下有个门,朝东,看那门上写着“玉妃太真院”方士下簪敲门,有个扎着双鬟的女童来开门,方士匆忙未及开,而女童却又去了。不一会儿有个穿着绿衣服的侍女来了,问方士从什么地方来。方士说自己是唐朝天的使者,并且传达了玄宗的使命。穿绿衣的人说:“玉妃正睡觉,请稍微等一会儿。”这时云雾缭绕着仙,天渐渐昏暗,成的门重新关了起来,静悄悄的没有声息。方士屏住呼,恭恭敬敬地拱着手站在门。过了好半天,穿绿衣的侍女才引导方士去,并且说:“玉妃来了。”不一会儿,就看见一个人,着金冠,披着紫的绡衣,佩红玉,穿着凤鞋,在七八个仙女的簇拥下缓步走来,正是杨贵妃。她向方士行了礼,问皇帝平安与否,然后又问了天宝十四年以后的事。玉妃说完后,脸上显得忧郁悲伤,用手示意穿绿衣的侍女,让她取来金钗钿盒,各拆下一半,给使者,说:“替我向太上皇谢,我敬献这件东西,是为了找回过去的情意。”方士接受了玉妃的话和信,将要动返回时,脸上不满足的样。玉妃于是询问方士还有什么要求。方士就走上前跪下说:“请说一件你们两人当时的私事,这事是别人没有听到的,以便向太上皇证实。不这样,恐怕钿盒金钗会被看作汉文帝时以术行骗的新垣平所设的骗局了。”玉妃一时想不起什么,往后退了几步站住了,好像在回忆什么。过了一会儿,才慢慢地说:“天宝十年的时候,我侍候皇帝到骊山中避暑。那天正好是七月初七,是郎织女相会的晚上。照秦地的风俗,要在那天晚上挂起锦绣,陈列饮,在院烧香,把这称作乞巧,皇中尤其重视这件事。当时已到半夜,侍卫们已在东西厢房中休息,我单独侍候皇上。皇上扶着我的肩站着,仰望天空郎织女的遭遇。于是我俩秘密地互相发心中的誓言,愿世世代代都作夫妻。说完了,拉着手各自轻声哭泣。这件事只有皇上知。”玉妃接着又伤地说:“由于当年这个念,我不能长住在这里了,还要再回到人间,再结以后的缘份。或者在天上,或者在人间。我俩一定会再相见,合好相,就像以前那样。”还说:“太上皇在人间的时间也不长了,希望多多珍重,不要自找苦恼。使者回来向太上皇奏报了见贵妃的经过,太上皇帝不免叹息伤了好半天。其余的事情都写在国家史书中了这里就不谈了。到了唐宪宗元和元年,周至县的县尉白居易了一篇歌,用它来叙述这件事,并且把以前秀才陈鸿作的一篇传记,放在歌的前面,看作是《长恨歌传》。居易的歌写:“汉代皇帝重视女想得到一位绝代佳人。可是在廷内外多年都没有找到。杨家有位女儿刚刚长成人,养在的闺房中还没有人发现她。天生的绝代佳丽终不会被埋没,一朝被选来到君王边。回一笑生百媚,皇帝后的所有嫔妃顿时黯然失。乍还寒的早皇帝让她在华清池中洗浴,温柔腻的泉洗濯着凝脂似的肤。侍女扶起她来,她显得弱无力,这是承受皇帝的开始。乌云般的鬓发,鲜似的容貌,着黄金的步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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