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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四百六十九shui族六(5/6)

空中与几个人说笑。空中有个人说:“我应当再娶某某人的女儿。”又一个说:“家里的妻已经太多了。”隔一天夜晚,忽然有十多个人拿着东西同乡之人刘余之的家里。刘余之刀从后门来,看见了一个全漆黑的人。那个人大声骂:“我是湖里的首领,来会见你,你却要杀我!”刘余之招呼伙伴说:“为什么不来帮助我呢?”然后用尽力气挥刀砍,砍死了一只大鼍和一只狸。

李增

人李增走路经过一条大河,看见二只蛟浮在面上,他发箭蛟,一只蛟被中。李增就回家去了,过一会他到集市上去,有个穿着丧服的女着泪,手里拿着李增蛟时用的箭。李增奇怪地询问那个女。那女回答他说:“你犯的暴行,还用问别人吗?”就把这支箭还给李增就不见了。李增厌恶这件事急忙往家跑,还没到家,就突然死在半路上了。

萧腾

郡金城县南门外的路东面,有一所参佐的官署,历来传说那里很凶险,住在里面的人不死也一定得病。梁国的昭明太治理襄的时候,把这地方送给了郡府里的官员吕休茜。有一次吕休茜在厅堂的北面睡觉,有鬼来拉扯吕休茜,吕休茜掉到地上,很长时间才苏醒过来,不久吕休茜有罪被死。后来,萧腾来上任,走到羊岸,忽然有一个男白纱帽,穿着黑,披着袍来见萧腾。萧腾见他的服饰特殊,心中疑惑,拒绝同他见面。走了几里地,那个男又来求见,并要求搭船,萧腾对他更加怀疑。象这样男来了好几次,这时萧腾的几个妾现异常,一举一动和平时不一样。唱歌大笑还悲伤地啼哭,毫无节制。等到萧腾到了襄,那个怪人一天来一次,后来竟一连几天也不离开。他喜披着袍,穿着白,骑着狗走路。有时他一会改变一装束,还诗唱歌,说笑自然得意。他说自己是周瑜,长久地住在萧腾家里。萧腾多次请人施行法术驱赶他,他有时暂时离开,不久又回来了。萧腾领着二十个自己的学生用刀砍他,他有时上房梁,有时树林,来往非常迅速,竟然砍不着他。他还萧腾妻的屏风内,唱歌:“唱着歌相逢在羊岸边,结友情不忘桃林渡。吃胡桃竟抛掉桃仁,你为什么不认识我!”不久,有个叫赵昙义的士来为萧腾设祭坛驱妖,安排祭祀仪式实行作法。士一门,萧腾所有的妻妾一起悲哀地哭叫,像是即将离别的样。不一会,一只直径有一尺多长的乌自己走到坛前死去了。各位妻妾的病也好了,声音笑貌恢复了正常。有个咨议参军叫韦言辩的很善于说笑话,他在一次宴会上说:“常常听说世上的人事像鬼一样狡猾,现在看来这个鬼一定是个痴鬼。如果这个鬼狡猾,就不该去迷惑萧腾的妻妾。从这个鬼的行动来推论,足以说明它是个痴鬼。”

柳镇

河东人柳镇字元,喜清闲安静,不羡慕荣华富贵。梁国天监年间他从司州到上元去游玩,上了那里的风景,就在钟山西面的建业里,买地盖了房,引地,隐居耕象个老农夫。附近的居民,全都叫他“柳父”他住的地方靠近江边,有一次他拄着拐杖在江边眺望,忽然看见前面的江中陆地上有三四个小孩,都只有一尺多,来往游戏,远远地听见他们互相呼叫着寻找吃的,柳镇觉得很奇怪。不一会,风起狼涌,有一条大鱼受惊了起来,不小心掉在小岛上。这一群小孩争着跑去吃大鱼。还听到小孩们喊着互相告诉说:“我们吃不完,剩下的留给柳父吧。”柳镇更加惊奇,就坐上小船,前去捕捉他们。还没到岸上,这群小孩全变成獭,里跑了,柳镇带回那条大鱼把它分给乡亲们吃。不久,他回到洛,在他居住的书斋的上,题了一首诗说:“江山不久计,要适暂时心,况念洛士,今来归旧林。”这一年是天监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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