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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四百六十禽鸟一(4/6)



尧在位七年,有鸾鸟和一叫鹘鵃的鸟年年来集会,还有麒麟在沼泽中游玩,鸱枭等凶恶的鸟逃到了大漠的。有个折支国,贡献了一叫“重明”也叫“重睛”的鸟,是说这鸟的一只睛里有两个仁。重明的样,叫声象凤鸣,经常脱落羽,用翅飞翔。它能追杀猛虎,使妖鬼怪和各灾祸不能对人类造成伤害。要给它饮用酒。重明有时一年来好几次,有时几年也不来一次,住在都城的人没有谁不打扫净门,来准备迎接重明的到来。有的老百姓雕刻木,有的熔铸金属,制造成这鸟的样,放在大门和窗之间,则能使各鬼怪自然退避躲藏起来。如今人们每年正月的第一天,都有门窗之上刻或画,就是那时候留传下来的重明的形象。

鹤徐奭(鹄)

晋怀帝永嘉年间,徐奭外打猎,看见一个女,姿艳丽,肤白,走过来与徐奭说话调笑。女:“曾聆听过你好的声音,这么长时间仍在我耳边萦绕,为什么又让我遇到了你,然而你却似乎没有情绪。”徐奭同她很投机,兴地同她来到一所房里。女摆上来的吃的东西大都是鱼,于是徐奭过了一天也没回家。他的兄弟寻找他来到湖边,看见他与一个女相对坐着。他哥哥用藤杖打那个女,女变成了一只白鹤,向空飞去。徐奭回去后神恍惚一年多才好。

乌程采捕者

隋炀帝大业三年下令制造仪仗队中以羽装饰的旗帜。造旗用的羽大多产自江南,为此差不多将鸟羽搜罗光了。当时有个湖州乌程县的人,上披着羽伪装,山去捕鸟。他看见一棵大树有一百尺,树上有个鹤巢,里面有大鹤在养育幼鹤。这个人要捉鹤取羽,可是树的下没有枝丫,树上不去,便拿着斧砍伐大树。鹤知人一定要捉到它取,恐怕幼鹤被人杀害,就用嘴上的羽扔下来。人拾起羽,全都合乎标准,就不再伐树了。

令史妻

唐代开元年间,令史的妻长得很,被妖,而他却不知。他家有匹骏,总是喂给加倍的草料,反而越来越瘦弱。他去请教邻居住的一个胡人,这个胡人是个占卜术士。胡人笑着说:“行百里尚且疲倦,何况如今行了一千多里,能不瘦吗?”令史说从来就很少骑它,家里又没有别人,为什么会这个样?”胡人说:“你每次去衙门办公,你妻夜间就去了,你却不知。如果不信,到你再去衙门的时候,试着回家观察一下,就知了。”令史照着胡人说的话,夜间偷着回到家里,隐藏在别的屋里。到了一更天,妻梳洗打扮得很漂亮,让女仆给备上鞍,走上台阶骑上,女仆骑扫帚跟随在后面,逐渐升空而去,消失在夜中。令史非常害怕,天亮以后去见胡人,吃惊地说:“妖的事我相信了,怎么办呢?”胡人让他再观察一个晚上。这天夜里,令史回家后隐藏在堂屋前的幕布中。妻不一会就又回到堂屋,问女仆为什么有生人的气味。她让女仆把扫帚上火,把堂下四周的屋都照着看一遍。令史狼狈地钻堂上的大坛里面。不一会,他妻骑着又要去,因为刚才把扫帚烧了,女仆再没有可骑的了。妻说:“随便有个什么都可以骑,何必一定要扫帚。”女仆仓促之中,骑上大坛就随着走了。令史在坛里,不敢活动。不一会,到了一座山的树林中间,地上架设着帐幕,摆着丰盛的酒席。一起喝酒的有七八个人,各自都带有一个伙伴,关系洽亲昵到了极。他们喝了几个更次才散席。妇人骑上,让女仆去骑坛。女仆吃惊地说:“坛里有人!”妇人喝醉了,让女仆把人推到山下去。女仆也醉了,把令史推。令史不敢说话,女仆就骑着坛走了。令史等到天亮,一个人也不见了,只有剩余的冒着烟的灰烬。令史寻找路径下山,山路崎岖大约走几十里才到山。令史问路上的人这里是什么地方?回答说是阆州,离京城有一千多里。令史一路上象乞丐一样,辛辛苦苦地走了一个多月才回到家里。妻一见,吃惊地问他为什么离家这么久,是从哪里回来的,令史编造谎话回答了妻。令史又去找那个胡人,求他帮助解决这个问题。胡人说:“妖已经成了气候,等它再去的时候,可以突然地捉住它捆上,用火烧死它。”令史照着他的话了,就听见空中有乞求饶命的声音。不一会,有一只苍鹤落在火中被烧死了。妻的病跟着也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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