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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四百五十八蛇三(4/7)

叫:“檐生”,那以后遮盖不住了,就把蛇放到范县东面的大泽之中去。四十多年以后,那条蛇长得象倒过来的船一样,被人称为神蟒,凡是经过大泽的人,定会被蛇吞吃。书生这时已年迈,走路经过这个大泽的附近,有人对他说:“泽中有条大蟒蛇吃人,你不应该去。”当时正是隆冬季节,天很冷,书生认为冬月蛇都冬眠,没有这个理。就穿过大泽,走了二十多里,忽然有蛇来追赶,书生还认识那条蛇的样和颜,远远地对蛇说:“你不是我的檐生吗?”蛇就低下,很久才离开。回到范县。县令听说书生见到了蛇却没有死,认为很怪异,就把书生押到监狱里,定的刑罚是死罪。书生私下忿恨地说:“檐生,养活了你却反而让我死,不也太过份了吗?”那天夜里,蛇就把整个县城陷为湖泊,只有监狱没有陷落,书生就免了一死。天宝末年,有个叫独孤暹的人,他的舅舅就是范县令,三月三日这一天,和家里人在湖上划船玩,无缘无故地船就翻了,家中有好几个人好险没被淹死。

嵩山客

元和初年,嵩山上有五六个外地人,都是寄住在山上学艺的人。初秋的一天,他们在二帝塔下避暑,天晚了,从塔下看见了一条长几丈的大蛇,蟠踞缠绕在塔心,离地有十几丈,大家都惊骇地观看着。有一个客人说:“这条蛇可以吃。”其余的人全都赞同,其中一个客人善于箭。有一个人说:“蛇长得大有的就是龙蛇,杀了它恐怕是件祸事。要吃,怎么偏用这条大蛇呢?不如不杀蛇。”大家已经决定了,不能再制止了。善于箭的人了一箭,就中了,再一箭,蛇就伸直坠落在地上,大家一起上去杀了蛇。各位客人,各各的厨房活,拿刀砍的割的,有的人到寺里去要木炭、盐和酒。那个劝大家不要伤害大蛇的人,脸很不兴,就辞别大家回住去。他离开寺几里路,这时已天了,天上忽然响起雷声,其中也有几个回住的,还有几个客人仍在塔下。不一会,云雾合在一起,远近的地方都晦暗看不清楚,雨和冰雹从天上往下直掉,狂风在四周刮着,断了树,飞砂走石,雷和冰雹愈加狂暴,山川都震动了,那几个人都被震死在塔下。有那提前回住的人,也死在路上。其中那个说是不要杀蛇的人,还没走到住,就走一座空庙,关上了门,雷电也随着他追屋,那人心里很害怕,觉得自己不是同谋让蛇受害的人,就大声说:“我没有与其他人共同杀害这条蛇,神仙从理上讲应当是聪明懂事理的,不能罚无罪的人,请你详细审察一下。”说完,雷霆停止了,风雨也停下了。这个客人独自一人活了下来。

邓甲

唐宝历年间,邓甲事奉茅山士峭岩。峭岩,是个真正的有之士,能够用药使瓦砾变化,写符召来鬼神。邓甲虔诚专一非常用功,不觉得劳累辛苦,晚上很少睡觉,白天也躺不下来。峭岩也很受动。教他学习药法,始终学不成,教他学习符法,竟然不应验。士说:“你与这两样法术没有缘分,不能勉学习。”就传授他禁制天地之间蛇类的法术,环宇之内,只有他一个人懂得这法术。邓甲学会后往家走,走到乌江,忽然遇上会稽县宰遭到毒蛇咬伤了他的脚,痛苦号叫的声音,惊动了街坊邻居。用了一切办法,都不能止住,邓甲于是替他治疗。先用符保住他的心脏,疼痛立刻止住。邓甲说:“必须召来咬人的那条蛇,让它收回脚上的毒。不这样,脚就得砍去。”这条蛇怀疑有人禁制它,随后跑到数里之外。于是在桑林里修一座坛,坛宽四丈。把丹药洒在坛的四周,又草书了篆字,召集十里内的蛇,没过多久蛇就到了。堆积在坛上,有一丈多,不知有几万条蛇。后来的四条大蛇,各三丈长,壮象桶一样,盘踞在蛇堆的上面。这时百多步方园的杂草和树木,在这盛夏季节,都枯黄落叶。邓甲就光脚攀援着上到蛇堆的最上层。用一的小竹敲着四条大蛇的说:“派你们作了五毒虫的主,掌界内的蛇,怎么能用毒去害人,是用毒害人的蛇就留下,不是的就走开。”邓甲倒退着下来,蛇堆也倒塌了,大蛇先离开,小蛇跟着离开,以至于全走光了。只有一条小蛇,土黄,长一尺多,迷迷糊糊地没有离开。邓甲命令把县宰抬来,垂下脚,命令小蛇收他的毒,小蛇开始时一伸一缩地象是很为难,邓甲又叱责蛇,象有什么东西促着小蛇,小蛇的变得只有几寸长,有油脂从小蛇的背上来,不得已才张开,向疮毒,县宰觉得他的脑里,有个东西象针一样往下走,小蛇就肤裂开成了一滩,只有脊骨留在地下。县宰于是就没有了痛苦,他赠送给邓甲很丰厚的钱和。这时扬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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