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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四百五十狐四(3/5)

,鸣嗥而去。(《宣室志》)

张例

唐始丰令张例,疾患魅,时有发动,家人不能制也。恒舒右臂上作咒云:“狐娘健。”其密持铁杵,候例疾发,即自后撞之,坠一老牝狐。焚于四通之衢,自尔便愈也。

译文

王苞

唐代吴郡有个王苞,少年时事奉士叶静能,中年时离开了太学生,在太学里学了几年。有个妇女来借宿,王苞与妇女结识了并且和她情好得了不得。叶静能住在京城,王苞去看望他。叶静能对他说:“你上怎么会有野狐狸的气?”王苞持说没有。叶静能说:“有啊。”王苞因而说了得到那个妇女的经过。叶静能说:“正是这只老野狐狸。”临别时,写了一符给王苞,让他用着。告诫他说:“回到住要吐到她的里,她会自己来到这里,我替你打发她,不要担心。”王苞回到住,照叶静能说的那样了,那个妇女得到符,变成一只老狐狸,衔着符跑了,到叶静能的住去拜谢歉,叶静能说:“放你一条活命,不能再到王苞家去。”从此就绝了踪迹。

唐参军

唐代洛的思恭街,住着个唐参军,格正直,不太喜往应酬。有一个叫赵门福和一个叫康三的人送上名片请求见面,问他们的来意,赵门福说:“只是想要心吃罢了。”唐参军让守门人推辞说自己不在家。这两个人却一直走堂屋里,赵门福说:“唐都官为什么说自己不在家呢?是因为吝惜一顿饭吧。”唐参军回答说守门人没有通报。领他们到外厅,让仆人拿饭给他们吃,并偷偷地让仆人在盘上放把剑,到时就杀了这二人。仆人来了,唐参军拿起剑刺赵门福,没有刺中,接着刺康三,刺中了他,康三了院内的池里。赵门福大骂说:“他和我虽然都是狐狸,我已经活了一千多年,千年的狐狸,不姓赵就姓张。五百年的狐狸,不姓白就姓康。为什么这么不讲理,杀了我的康三,一定要想办法报复你,绝不会让康三白白地死去。”唐参军真诚地向他歉,让他去叫康三。赵门福到了池边,呼喊康三,只听到回应的音声,却找不到康三,只有应答的鼻声音,赵门福走了以后,康参军用桃木汤洒屋门,而且悬挂着符。赵门福从此再没来。唐参军以为是自己的法有了效果。这事过了很久,园中的樱桃熟了,唐氏夫妻闲暇时去园里走走,忽然看见赵门福在樱桃树上,摘樱桃吃。唐参军吃惊地说:“赵门福!你还敢来吗?”赵门福笑着说:“你用桃木来欺压我,现在暂且摘樱桃吃,你吃不吃呢?”于是频频地扔樱桃给唐参军。唐参军更加害怕,就到请和尚,修坛念咒。赵门福第二天就没来。那和尚更认真地念咒,希望咒语有效验,认为自己有功劳。又过了一日,晚上天晴之后,和尚坐在门前木边上,忽然看见有五的云彩从西面飘来,一直飘到唐参军家堂屋的门前。彩云中有一个佛爷,脸端庄严肃,对和尚说:“你替唐参军家驱赶野狐狸吗?”和尚跪下磕。唐参军家的老少人等都一再地虔诚地行礼,兴看见了真佛爷,拜请佛爷降落下来,很长时间才降下来,坐在那个坛上,唐参军侍奉得很殷勤。佛爷对和尚说:“你是修的人,请你能够通达一些,又何必长久地吃素呢?”和尚说:“法事能吃吗?”佛爷说:“只要看你内心里能不能持修,虽然吃了,也不会有防碍。”就让唐参军去买。佛爷自己吃了些,接着把分给和尚以及唐家的人,把全吃光了,吃完,忽然看见坛上坐的是赵门福,全家人又叹气又痛恨,因为都被赵门福玩了。赵门福说:“你们不要厌恶我,我再也不来了。”从那以后再也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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