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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四百零一宝二金(4/7)

玉 沈攸之 玉龙 江严 唐玄宗 五玉 玉辟邪 玉鞭 玉猪

金下

张珽

咸通末年,张珽从徐地到长安去,走到一个菜园东边,当时他正在一棵大树下。不一会儿,有三个书生相继而来,围坐在一起,张珽就问他们各叫什么名字。一个说:“我是李特。”一个说:“我是王象之。”第三个说:“我是黄真。”三个人都说:“我们三人都从汴而来,想要游一游龙门山。”于是四人一起闲聊。那王象之说:“我去年游龙门山,从这经过,路北一二里的地方,有一个男青年,也是读书人,让我在他家住过两宿才回去。你们可以和我一块去谒见他。”张珽就和他们一块去。走到路北一二里的地方,果然看到一宅院,很荒凉。敲门之后,有一个穿书生衣服的男青年从里走,他见了王象之很兴,问王象之:“那三人是谁?”王象之说:“这个是张珽秀才,那两个是李特和黄真,是我同乡的书生。”那青年就把他们都请屋,设酒宴招待。屋里的摆设都很破旧。那青年对王象之说:“黄家弟兄快长大了。”王象之说:“如果皇上有好生之德,恪守帝王之,关心天下的百姓,即使那几个姓黄的长大了又能怎样呢?”黄真急忙站起来说:“今天这么好的相聚,正可尽,各位为什么多别人家的闲事,波及到我的孙呢?”张珽的情一向刚毅,于是就怀疑他们都不是人,就问:“我偶然与你们几个在一树下相遇,你们又领我来到这里,刚才听到你们的论,我实在是怀疑。黄家弟兄到底是谁?你们几个是不是人呢?我向来胆大不怕事,只照实说吧!”王象之笑着说:“姓黄的他们弟兄三人将要作于东夏。我们三个都是怪。穿书生衣服的青年是个鬼。”张珽就问:“是什么东西变成的?是什么鬼?”王象之说:“我是玉,黄真是金,李特是枯树,穿书生服的青年就是二十年前死的秀才郑适。我以前在这里自己变化成,去年又遇见郑适,今天来拜访他。你是活着的人,应该怕我们。既然你不怕,所以我们暂且从容相也就行了。”张珽又问:“郑秀才既然与我同是秀才科,为什么不说话呢?”郑适说:“我正好想好了一首诗,赠给你。”诗是这样写的:“昔为风啸月人,今是风啸月。冢坏路边啸罢,安知今日又劳神!”张珽读诗之后很是悲怆,叹:“人死了之后,反而不如还能化成灵,而人不能再复化。”王象之等三人,都听到了这叹,愤怒地走了去。郑适也不再久留。张珽也就拂袖而去。等他走到门外回再看,看到的是一个残破的坟墓。于是他追赶那三个怪,用他佩带的宝剑砍杀他们。金都中剑倒毙,只有枯树跑得快。追杀不到,于是只好返回,回来后看见一条旧玉带和一个金杯在路边。张珽拾得玉带和金杯,到长安去卖,与其它金玉没有丝毫不同。

龚播

龚播是峡中云安监一带的大盐商。当初他很穷,以贩卖蔬菜瓜果为业,在江边上盖了两间草房居住。一天晚上风雨骤起,天地黑,他望见江南岸有火炬,又听到有人喊叫,急切地要找船过江。当时夜已,人都睡下了。龚播就独自摆着小船,冒着风狼去摆渡那人。一到南岸,那个执火炬的就倒在地上。上前一看,原来是个金人,长四尺有余。龚播就把金人用船载回来。于是他就富了。他经营买卖,动辄就获大利,不到十多年,积累了上万的大财富,竟成了三蜀一带的大富商。

郡民

郡民章乙,他家以“孝”和“义”闻名遐迩,几辈没分家,各堂房亲属都吃一个灶来的饭。他所居住的别墅,亭屋竹什么都有。他的弟们都喜收藏书籍,喜与方士、僧、儒生结往来。宾客到来,全都迎接纳。一天傍晚,忽有一位妇人,年轻貌,打扮得很漂亮,与一位小婢女一起,上门来要求留宿。章家的妇人们,欣然上前迎接,摆酒宴招待,直到夜才完。章家一个小弟,以文为业,年轻而聪明俊秀,见这妇人有姿,就嘱咐他的娘另打扫了一间屋,让妇人和小婢睡下。到夜,他偷偷潜室内,一声息也没听到,于是他就上床扑到妇人上。那妇人的冰凉,章生大惊,燃蜡烛一照,原来是两个银人,重量有千百来斤。一家人全都惊喜异常。但是怕有变化,就用火烧那两个银人,竟是真正的白银无疑。章家至今是富,各房弟妇女共五百多人,每天三顿饭要击鼓升堂。在江西郡内,这一家的富足昌盛是无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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