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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百九十六雨风(4/6)

于不得已,便接受了玄宗的旨意。有关人员摆好请雨所用的,旗幡经幢以及神像之类全都备齐。无畏笑着说:“这些东西不能把雨请来。”让他们全撤了下去。他只盛了一钵,用小刀旋转搅动,随便说了好多话祝祷着。不一会儿有一条龙现,形状象他的大拇指,红贴在面上,接着又沉没在钵中。他又用刀搅动着念了三遍咒语。不大一会儿,有白气从钵里升起,好象炉里冒的烟,径直向上数尺之,慢慢地飘讲堂之外。他对力士说:“赶快离开,雨到了!”力士骑很远,回看看白气,已经旋绕连绵到天空,象一匹白丝绢。接着便是乌云遮天大风呼啸,雷声隆隆大雨倾盆。力士刚赶到天津桥南面,风雨也跟着他的奔来到这里,大街上的大树木大都连起。等到力士上朝回禀时,衣服全被浇了。

玉龙

唐玄宗来到渭,侍者得到一枚玉龙献给他,玄宗皇帝说:“在我是小孩时,则天皇后召集各个皇孙官,她自己坐在殿上观看他们游戏玩耍。于是拿西方国家贡的玉环和杯盘等摆在殿上,怂恿他们随意拿取,借以察看他们每人的志向。皇孙们一个个争先恐后,都拿到许多东西。当时只有我坐在他们中间没有动手,丝毫也不被这些东西动心。天后抚摸着我的后背说:‘这个孩能成为太平天。’于是拿玉龙赐给了我。这玉龙本是太宗在晋得到的,文德皇后常常把它放在衣服里面。等到大帝周岁生日时,皇后将珠窜儿、衣服、婴儿被,与玉龙一起赐给了他。这以后,玉龙就时常珍藏在皇的内室里。此虽然不过有几寸大,但模样儿温和泽十分巧,并非人工所能制造,所以成为国家的珍宝和祥,由皇帝们一代代传授下来。”玄宗即位初期,每当京城一带缺雨就向它祈祷,必有充足的雨降下,当靠近玉龙密看时,见它好象在奋力抖动鳞甲。开元中年,京城附近的三辅境内大旱,玄宗又向它祈祷,然而过了十天仍没有反应,于是悄悄把它扔内南边的龙池里,不一会儿便突然现了云彩,风雨也相随着来临。等玄宗巡视西蜀,车驾返回到渭,过河之前停在河边暂时休息,边的侍者乘机来到河旁洗濯戏耍,在沙里面捡到一枚玉龙。从此之后,每到夜半更它就发光彩,照得满屋通亮。玄宗回到京城后,此内的小太监悄悄偷去,拿去送给了李林甫相国,经常放在柜里。李相国将要死时,夜间听到柜里好象有响声,打开柜去看,在原来放它的地方已经不见了。有人写诗:“圣运潜符瑞玉龙,自兴云雨更无纵。不如渭沙中得,争保銮舆复九重。”

狄惟谦

唐武宗会昌年间,北都晋县令狄惟谦,是狄仁杰的后代,为官清廉,忠于职守,不畏暴。所辖境内,从到夏烈日炎炎,现了旱灾,数百里农田的庄稼全枯坏死,到晋祠里祈祷请雨又毫无反应。当时有个郭天师,就是并州的一个女巫。她自小攻习符箓之术,经常用符咒制胜。监军使把她带到京城后。由于攀结官中的权贵,时时没于皇,便被赐给了“天师”的称号。不久又回到了并州老家。众人都说:“如能请天师来一趟晋祠,那就不愁求不下雨来了!”狄惟谦请求北都府主帅面去请,开始他很为难,惟谦又一再诚恳请求,主帅便亲自前去迎接。女巫连声应诺,便准备车,排列旌旗伞盖之类仪仗,由惟谦亲自为她驾。接到晋祠后,隆重地摆设祭礼用的供品与帐幔等,惟谦等人则在院里弯腰致敬,恭恭敬敬地侍候。第二天,女巫对惟谦说:“我为你飞一符到天上去请雨,现已接到天帝的旨意,你们必须心意至诚。三天之后就会降下足够的雨来的。”于是,四面八方的士官与百姓都聚集到这里。三天期满了,毫无降雨的迹象。女巫又说:“因之气不知而产生的灾害,实因县令无德所致。我为你再一次禀告天帝,七天之后才应当有雨。”惟谦到内疚,对她供奉得更加恭谨。七天之后,竟然还是没有生效。女巫便突然要回并州。惟谦再三挽留:“天师既然为了万民百姓已经来到这里,那就再次求您尽心尽力祈雨。”女巫然大怒,骂:“好个平庸无知的官人,本不知上天的理。天时气候不肯下雨,还要留我在此什么?”惟谦拜:“并非还要麻烦天师,只是要您等明天,以便为您饯行而已。”于是,惟谦在当晚就告诫手下人:“我为女巫所羞辱,怎能再提当官的事呢?明天早上我有所安排,你们都必须服从。是对是错,是好是坏,由我自己承担。”等到天亮,门还没打开时,郭天师已把回并州的备好了,而狄惟谦却酒饭菜肴一样也没给她送来。郭天师便坐在堂屋里大肆呵斥责备。惟谦便说:“好个邪女巫!你妖言众多日,理当死在今天,怎么敢说要回去!”他喝令手下人在神像前打其后背二十鞭,然后扔到河中。祠庙后面有座山,有十丈。他即刻令人设供烧香,又将跟随他的吏卒全打发回家,自己穿上官服手持笏板站立在山上。于是全城人为之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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