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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百八十再生六(6/7)

舆说:“韩大为什么到这来啦?”朝宗说:“被追来也不知什么事。”舆叫他早些去见大使。了屏墙,见到死去的刑尚书李偁,朝宗上前参拜。李又说,为什么打死人?朝宗诉说:“不是我打死的,是县令判重了,又因患行病自己死的,不是我的过错。”又问:“县令打的你,为什么牵连到他主簿?朝宗没事,但他也是县官,贯例都要受杖刑。打了二十下,放他回去。朝宗到晚上才苏醒,脊背上又青又,痛的不能说话,一月后才完全恢复。后来他在民间巡视时,到了京城南罗城。在一个居民区中有一宅院,门向南开,记得好像被追去受杖刑的地方,这宅院已无人居住。问别人,说是公主的凶宅,人们不敢住。才知这是大凶宅,都是鬼神住的地方,他相信了。

韦延之

睦州司韦延之,任满之后,曾寄居在苏州的嘉兴。唐代宗大历八年得了痢疾。夏天时他独自睡在厅中。忽然看见两个小吏说,长官命令你委屈一下。延之问:“长官是谁?”吏说:“奉命抓你,别的事不知。”延之怀疑他们是鬼类便下地要回去。小吏便上前拉住他的袖说:“抓你就必须去,为什么往回走?”延之虽然仍在床前,魂却随着去了。走城,看不见池塘,都是陆路。走了数十里,到了一个有官署的地方,小吏带延之去见大使,大使传话叫去见判官,小吏便领延之去见判官。判官穿长袍执笏板走下台阶,很严肃地对延之说:“有人告你,有些事须要你来回答。”便令主领韦延之去对答。主领延之到了一个房,房在判官厅前,厅像现在的县令厅,有两栋屋,屋里都是房间,房间前有斜,格内的板床上坐着人。主叫延之坐在板床上对事。一会儿,领来六七个囚徒,有的枷,有的锁,有的光,到延之在的地方。主说:“你们状告韦司索取过你们的钱财,今天冥府中就要把这个案搞清楚。”他问囚徒:“你们告的是谁?”囚徒说:“是韦冰司,实在不认识这个人。”主便向司祝贺说:“你现在可以重生了。”很兴。便领延之到判官,把方才的经过说了,判官也为延之祝贺,判他回去。告诉大使放司回去。主又领延之到大使厅,大使已回内室,传话放韦司回去。又派人去追捕韦冰。一会儿,穿绿衣的官吏拿着案卷过来,呵斥追捕吏,为什么错追捕了人,各打六十板,血遍地。令上送回延之。延之说:“我想看看我以后还能任什么官职。”吏说:“不用知。”延之苦苦请求,吏便打开簿,延之名后边,只见白纸,没有字。于是延之便来了。走了百余步,看到吏拘捕清县令郑晋客到这,他是延之外甥。延之问:“你为什么被抓来?”答:“被人告了。”晋客也问延之:“你什么原因来?”延之说:“我被错抓了,现在放回。”晋客不断说好,想叫延之传话,但被吏带走,心里的话没有说,屡次回看,说:“舅父保重。”延之回家便活了,打听郑晋客,说死了五六天了。韦冰家住在上元,在延之重生的第二天韦冰死了。

张质

张质是猗氏地方的人,唐德宗贞元年间以明经中举,授官亳州临涣尉。到任一月多的一天傍晚,看见很多人拿着符来追他,他的仆人也牵在阶下等着,他便骑随着了县衙的门,县里的官吏们都坐在门前,没有起来的。张质生气说:“州里暂时追捕我,我的官职不能上废掉,你们这些小官怎么敢这样无礼?”人们仍然无动于衷。走数十里到了柏树林,使者说,到这应该下。便步行了百多步,了城,北面有大府门,署名“北府”往西有门,题名“推院”官吏士卒很多。守门人叫:“临涣尉张质。”他便去了。见一个穿红衣的髯公靠着案桌坐着。斥责的问:“为官本是懂理的人,因为什么不能正确理事情,以致使人冤枉而死?”张质被推倒地上,呼叫:“我任官到现在才一个月,没曾理案件。”红衣人又说:“案卷很清楚,告状的人又不远,上面下令追查,你还敢欺骗本官。”用枷锁上。张质又说:“告状的人既然在这,我要和他见面。”红衣人说:“把受冤人召来。”有一老人瞎了一只从西房走,很快的看了一张质,说:“这个人年轻,不是那个办案的人。”便命令录库检视猗氏张质的案卷,是贞观十七年四月二十七日任临涣尉。又查看诉状中被冤屈的事实,又下文书去府中的亳州查阅下列事实:那年三月,到临涣任尉者的年龄、姓名,如果已更替,更替人的年龄、姓名,以及替任月日。文书回来了,那年三月任尉的是江陵的张质,年龄五十一岁,于贞元十一年四月十一日任,十七年四月二十一日受替。替职的人是猗氏张质,年龄四十七岁。查后,判官说:“因为姓名相同,便不再审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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