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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百三十八鬼二十(5/5)

说有了你,她非常生气,将要有不利你的事,怎么办?今天她快来了,不宜久留。说完,分了一些财给她,让行官送她回北边。小妾上到了船上,行官有小事,未能上路。李载也知了,召来行官,打了五杖,让他快去。事情理完,吃完饭,他就死了。



励是崔士光的丈人。夏天,在他庄前面的桑树下,看人家打麦。见一个人从东边骑过来,到励面前拜了又拜,说:请治疗脚。励说:我不是医,怎么能治?那人笑着说:只用胶粘上就行了。励开始不明白他的话,那人就告诉他说:我不是人,是鬼。这匹是木,您只多用胶粘上它,使可以帮它行走了。励就取胶煮烂,来到厩,看见那匹已经变成了木。病在前脚,就给它粘上。送胶回屋,等到来,看见那人已在旁边,非常骏伟。那人谢过励,就上而去。

萧遇

信州刺史萧遇小时候是孤儿,不知母亲的墓。几十年后,准备改葬,旧墓地在京都,就到了那儿。打开坟墓,是错开了卢会昌的墓,才知不是母亲的坟墓,就伤心地回去了。听说河有个方士叫华,善于召鬼,就重金聘来,详细地把事情告诉了他。华说:可以试一下。就洁净设坛,上召呼卢会昌到。见是一个男,衣冠非常气派。华呵叱他说:萧郎中太夫人的墓,被你的墓侵犯,使萧郎中迷惑搞错,赶快寻找,不然就天天加大你的罪过。卢会昌拜了又拜,说:我是卑贱的仆役,所地盘共三尺,方圆十里,我的能力只可涉及这些,这个范围外的就不知了。只是我的辖之内没有萧郎中太夫人墓,我应为他寻找,以明天早晨为期限。到了早晨,华和萧遇都去了,走了一里多地,远远地看见卢会昌奔跑过来说:我因为寻找,颇多打扰鬼神,现在派人责罚很急,你们两个应该快离开。说完就没了。两人走了几百步,四下一看,见黑气盖地,一天才散。不久卢会昌来说:我给您寻找,大受司责罚,现在办法用尽了,请让我告辞离去。华回到河,萧遇号哭,从此住最边上的一个屋。夜晚忽然象在梦中,听到门外有声音,召呼萧遇的小名说:我是你的母亲。萧遇惊讶地跑,到门外拜见迎接他的母亲。母亲从黑暗中走,萧遇和她相见象母亲在世一样。母亲对萧遇说:你极其孝顺动了上天,诚传达到星神,地神引以为鉴,现在我和你相见。母亲悲怆满怀,萧遇号哭悲恸很久。母亲又说:我家的孝,闻名于天,我虽在黄泉,很被众人仰慕,但孝动天地之神,不只是损害,这都是由于悲哀。就和萧遇谈论幽冥中报应的情况,命变通的理,说:祸福由人,但可积德,上天的报应,其实象事的回声,也有了善事没有报答的,都是心不诚。言谈很久,萧遇悲痛得以安,十分激地说:不在意听过奖的话,小实在没有遗憾了。就说了迷误墓地的遗憾。母亲说:我来也是为了这事,年代久远,你那时还小,怎么能知呢?我的坟上已经有了李五娘墓,也已经平坦了,怎么能辨别呢?你明天只要看见乌鹊聚集,那下面就是。又说:若送我西行,应该用两个灵车关。问她原因,回答说:因为叔母在这,也要还乡。萧遇说:叔母是谁?母亲说:叔母就是你的外婆,我也自称她为"叔母",她可怜我孤独,曾想从咸到这陪伴我,后因地神隔绝,不能离开那里,所以要两个灵车。说完就离去,很快不见了。萧遇悲伤地哭到天亮,就在乌鹊聚集的平地挖掘,果真是李五娘的墓,再在下面挖到母亲的墓,才得以合葬。

朱自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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