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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百三十八鬼二十(4/5)

垂。王垂被困,二人大声呼救,大家都过来帮助,妇人就逃走了。第二天,得到一个纸梳在席上,王垂几个月后死了。

武丘寺

苏州武丘寺,在山间耸着。石林巧,楼台和城墙叠起,绿云环绕,来的人都忘了回去。大历初年,寺里的僧人夜里见二个穿白衣服的人上楼,竟然没有下来,找他们没找到。第二天,山上有题诗三首,都是鬼的语言。其词曰:幽明虽异路,平昔添工文。知潜寐。山北两孤坟。(其二示幽独居)松多悲风,萧萧清且哀。南山接幽陇,幽陇空崔嵬。白日徒煦煦,不照长夜台。谁知生者乐,魂魄安能回。况复念所亲,恸哭心肝摧。恸更何言,哀哉复哀哉。(其三答)神仙不可学,形化空游魂。白日非我朝,青松围我门。虽复隔生死,犹知念孙。何以遣悲惋,万归其。寄语世上人,莫厌临芳罇。庄上有个墓地,古墓累累,那几首诗还在那里。

李佐公

李佐公,大历年中在卢州。有个书吏叫王庾,请假回家,晚上在郊外行走,忽然遇到某个骑的侍从大声呵避。书吏躲在枝后偷看,并且责怪这人不尊重官吏。见前导的后面,有一个穿紫衣的人,仪仗排场好象节度使,后面有一辆车,正在渡河。驾车的人上前报告说:拉车的绳断了。紫衣人说:查看簿。就看见几名差吏查看簿,说应该取来卢州某里张的妻脊背上的修理。那人是书吏的姨。一会儿的功夫,差吏回来了,手拿两条白的东西,各长几尺,就渡走了。书吏到他姨家,姨还没有病。过了一宿,发觉背痛。半天就死了。

窦裕

大历年中,有个士叫窦裕,寄居淮海,落榜后将去成都,走到洋州无疾而卒。窦裕常与淮县令吴兴人沈生友善,分别有一年了,互相断绝了消息,不知他去什么地方。沈生从淮海调补为金堂县令,到了洋州,住在馆亭中。这天晚上,风清月朗,快到半夜,沈生独坐若有所失,不能睡觉。一会儿见一穿白衣男,从门外走来,一边诵一边叹息,似有遗憾不能舒张的样。过了很长时间,他诵着:家依楚岸,寄洋州馆。望月独相思,尘襟泪痕满。沈生看见他,觉得很象窦裕,特意起来和他谈,没等起,他就不见了。沈生就叹息着说:我和窦君分别很久了,难碰见鬼了?第二天,驾车而去。没走几里路,有个灵柩停在前路。有认识的说:这是士窦裕下葬之。沈生大惊,就奔回馆亭问馆吏。馆吏说:有个士窦裕,从京城到蜀地,走到这暴死。太守命令葬在馆南边二里之外,大左边下葬的地方就是。沈生就到坟前哭祭一番而去。

商顺

人商顺,娶了吴郡张昶的女儿。张昶是京兆少尹,死后葬在浐之东,离他家十里。商顺因选官而赴长安,时间长了,张氏让仆人城迎接商郎。商顺在傍晚和仆人一起回来。仆人偷偷喝酒,醉了,和商顺失散了。不知不觉城门已经关闭,商顺不知往什么地方走,就独自前行。天渐渐黑了,雨雪加,并且所骑之驴行动非常迟缓,又迷了路不知去哪儿,只是任驴走着。大约走了十几里,看不到村庄。辗转走到草之,苦寒更加剧烈。一会儿,到了一个山涧,看见涧南有灯火。商顺非常兴,走到那里,有几间茅草屋。敲门几百下才有人答应。商顺说:我是远来的客人,迷了路,非常冷,想暂时借住一宿。回答说:夜了,雨雪这么大,谁知你是什么人?而且居狭小简陋,不能借宿。拒绝商顺。商顺就问张尹庄离这多远?对方说:在靠近西南方四、五里。商顺以为路近可以赶到,就了山涧,往西南方走了十几里,也没到庄。雨雪转大,商顺自认为必死无疑,既然不能这样,走又能到什么地方呢?就把驴拴在桑树下,倚树而坐。一会儿看见一个东西,形状象灯笼,光照几丈远,直接走到商顺面前一尺多远的地方停住了。商顺最初非常害怕,过了一会儿才问:莫非是张公神灵来引导我吗?就上前拜谢说:若是丈人,请指示回家的路。见灯光下有条小,商顺就骑驴跟随。稍稍靠近,灯光就移开,总在他前面一尺多远。走了六、七里,看见有人拿着灯光来迎接,灯光就灭了。等灯光到了一看,是张家看坟的仆人。商顺问他怎么知自己来?仆人说:刚才听见张公大声召呼我,说商郎从东边来、快去迎接,如此二三次,这样就知了。商顺就住在仆人的草房中,第二天早晨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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