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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百三十四鬼十九(4/5)

奇怪,只是半夜特别寒冷,盖几重锦被,还是不和。刘侯暗自奇怪。后来有一天,天要亮时,妇人和所在的房舍忽然都不见了,他的躺在荒园中几重叶下,因此患了痼病。

王玄之

密王玄之。年少俊有风彩。丞,俸禄已满回到乡里。家在城西。曾经有一天黄昏时,从屋里来斜靠着门外,看见一个妇人从西面来,将要城中。她的姿艳丽绝世,年龄约十八九岁。第二天门又看见她,象这样有数次,天晚了就来。王玄之戏谑地问她:家在哪里?一到天黑就来这里。妇人笑着说:我家很近在南冈,有事必须要到城里。王玄之试着挑逗她。妇人就很快活,于是留下来住宿,两人很亲。第二天妇人告辞离去,隔几夜就来一次,后来就夜夜来住。王玄之情,试着对她说:家既然离这很近,答应我过去看看行不?回答说:家很狭窄简陋,不便请客人去,况且我和亡兄的女儿同住,不能没有嫌疑。王玄之就相信了她的话,惦念越加密切。因为她的针线活特别好,王玄之穿的衣服,都是她裁制的,看见的人没有不叹赏的。妇人边有个婢女也很漂亮,总是跟在她后面,虽然在白天,也不离去。王玄之问:亡兄的女儿莫非是期望我什么吧?妇人回答:何必预别人家的事呢?就这样过了一年。后来有一天夜晚她忽然来了,脸很不兴,啼哭完了,王玄之问她,她说:过去蒙你怜接纳,竟要离去,怎么办?于是呜咽不停。王玄之惊问缘故。妇人说:能不难为我吗?我以前本是密令的女儿,嫁给任氏为妻。任没有品德慢怠我,父母可怜我,召我回去。后来就得病而死,殡葬在这里。现在家里办丧事,明天应该去。王玄之既然已经恋她,不再猜忌她,就悲伤起来,问她明天能到什么时候。回答说:日落时吧。一夜叙别没有睡觉。第二天要分别时,女用金镂玉杯和一双玉环留赠给王玄之,王玄之用绣衣赠答,握手挥泪而别。第二天到她们说的迎丧时刻,王玄之在南冈观望,果然有她家里的人前来迎丧。揭开衬帘,那女尸的容颜未变。妆束象原来的样。看见一箱绣衣在棺材中,却丢失了所送的金杯和玉环!家人才察觉有些特别,王玄之就上前述说了这件事,同时给他们看玉杯和玉环,都捧着它悲伤哭泣,于是问她的家人:兄弟的女儿是谁?回答说:是家中二儿的女儿,十岁就病死了,也殡葬在她旁边。她的婢女就是殡帐中的木人,它的容貌和那女边的侍女相似。王玄之到灵柩前悲泣而别,左右的人都很悲伤。王玄之后来常想念她,于是恍惚成病,几天才好,然而每每想起她就忘了吃饭睡觉。

郑德懋

郑德懋,曾经独自骑,遇到一个婢女,容貌非常漂亮。婢女来到前拜见说:崔夫人奉迎郑郎。郑郎惊讶地说:从来不认识崔夫人,我又没结婚,什么缘故迎我?婢女说:夫人的小女儿很有姿,况且都是清门令族,许给你是很合适的。郑郎知她不是人,想要拒绝她,立即有穿黄衣服的十多个男仆到来,说:夫人郑郎去。上前就拉着他的,跑得很快,耳边只听到风响。不久到一个地方,门,外面都栽植一排排的楸桐。郑郎站在门外,婢女先说话。不一会儿,命令领郑郎去。经过几门,馆楼很壮观。夫人穿着梅绿罗裙。年龄约四十左右,姿容可。站在东阶下,侍女八九个,都穿着鲜艳整齐。郑郎再次拜见,夫人说:别怪我委屈你,因为郑郎名门望族才貌双全,愿意讬付联姻为好。小女不能主动,希望您能对她表示意。郑郎被她迫,不知怎样答对,只好如此而已。夫人就在厅堂上让人领郑郎从西阶上来。堂上全都是毯铺地,左右的人布置脚床七宝屏风黄金屈膝,门上垂有竹帘,银钩珠络,长筵列馔,都极其丰盛清洁。夫人就让郑郎坐下,夫人善于清谈,叙说布置的情况,世人难以相比。吃罢命令上酒,用银盛着约三斗多,琥珀,用镂杯斟酒。侍女行酒,味非常甜香。到晚上,一个婢女上前说:女郎已妆扮完了。就让人带领郑郎来到外面的厅里,用百味香沐浴。左右的人送来衣帽鞋珮,十个漂亮的婢女扶着他堂,尽情戏谑,从厅堂到门,走到烛跟前,就请郑郎帐内。那女年龄十四五岁,容貌非常漂亮,前所未见,穿着艳丽,在当时再没有比这更好的了。郑郎于是非常兴,而后就拜完婚礼。第二天,夫人让女与郑郎到东堂。堂中放着红罗帷帐,被褥、坐垫、席,都极其。女善弹箜篌,曲词新颖特别。郑郎问她,迎婚前我骑来的,现在在哪里?回答说:现在已经返回去了。这样度过了一百多天。郑郎虽然情,可心里却稍有怀疑,于是对女说:能够和你一起回去吗?女悲哀地说:有幸托投合在一起,能陪伴侍奉你,曹与世间本来是相隔的,不合你的心愿该怎么办?于是声泪俱下。郑郎觉察到她的怪异,就告诉夫人说:家里丢失了我,很有疑心,觉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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