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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百三十二鬼十七(4/5)

的名字,妻说:都是你当时给起的。才知祭悼时烧化的那些钱财婢,间没有收不到的。妻又说:往日我总是一个金刻的盒,把它藏在堂屋西北的斗拱里,那是个没有人知的地方。唐晅去拿,果然找到了。又说:难你不想见到娘吗?现在已经长成大姑娘了。唐晅说:娘死时还在襁褓中,地下怎么能增长岁数呢?回答说:间和间没什么不同。过了一会儿,娘到了,约五六岁,唐晅抚摸着她就哭了。妻说:不要抱,别吓着她。罗敷就抱起来,忽然就不见了。唐晅就叫仆人放下帘帷,夫妻二人情意缠绵,就象张氏活着时一样,唐晅只是觉得张氏的手脚和呼都冰冷。又问张氏在间住什么地方,回答说:在公婆旁边。唐晅说:娘如此神灵,为什么不返还成活人呢?回答说:人死之后,魂魄都在别,都有所记录。和形骸相离很远。就像你在梦中一样,哪能记下自己何地?人死了之后,谁都不会记得死时候的事,也不知殡葬的地方。你烧了纸钱和纸作的婢,我就能收到,至于自己的形骸,确实不知在什么地方。接着二人恩夜,唐晅说:和你合葬同一墓的时刻并不遥远了。妻说:曾经听到合葬的礼仪,只能把两人的尸埋葬在一起,至于灵魂,其实都没看见,你为什么要说这些话呢?唐晅说:女人死了,在间也能再婚吗?回答说:死生同样,贞节和邪每个人都不同,我死了以后,在间立刻有人迫我改嫁,让我嫁给北都护郑乾观的侄明远。我发誓不嫁,上上下下的人都很怜悯我,才得以解脱这事。唐晅听到后就安她,并怀这件事,赠诗:峄桐半死,延津剑一沉。如何宿昔内,空负百年心。妻说:看见你情义如此重,也想作一首诗来酬答,可以吗?唐晅说:从前你从不写文章,怎么现在能作诗了呢?妻说:我一向喜诗文,怕你笑话才不作诗。诗是言志的,何况今晚心里又这么畅快!于是撕下腰带在上面写诗:不分殊幽显,那堪异古今。途自隔,聚散两难心。又写:兰阶兔月斜,银烛半。自怜长夜客。泉路以为家。唐晅泪和张氏叙说情,悲喜之间,不觉天已亮了。不一会儿,听到敲门声,间的公婆让丹参传话促新妇人,担心天亮间司督责怪。妻哭泣着站起来,和唐晅诀别。唐晅写了送亡魂的文章给妻带在上。张氏整理衣服时唐晅闻到一般香气,和世间不同。问这香气从哪得到的,张氏回答说:是韩寿剩下的。是我来之前,在司大堂上接受的赏赐。唐晅握着她的手说:什么时候再能见面?回答说:四十年后吧。妻留下一件丝织品,给唐晅作为纪念,唐晅回赠一件金钿盒。张氏说:回去的日期有限制,不能久留了。四十年内自然是不会再相见了。就是在我墓地上祭祀,也没有用。如果你要给我享受祭品,只在每月最后一天,黄昏的时候,在田野中,或在河畔,只要叫我的名字,我就全能得到,匆匆一面,不能和你再多说话了,希望你多多珍重。说完,就上车离去,挥动着衣袖,很久才消逝。全家都看见了,此事见于唐晅手记。

萧正人

琅邪太守许诫言,曾经说他小的时候,和家里外面的兄弟在一起,夜里说到鬼神。他们当中有些勇敢的人,就说:我才不信呢,哪里有鬼?没等说完,房檐有个鬼忽然垂下两只大,黑也很长,脚踩在地上。刚才说话的人吓得逃掉躲藏起来。许诫言的内弟萧正人,沉静寡语,单单不怕鬼。径直抱住鬼的,然后脱下衣服急忙把鬼捆上。鬼想抬起到屋檐上,因为被萧正人捆住了,上不去。只好又下来,象这样折腾了几次,当时没有相救的人,萧正人只好放了,鬼就逃脱消失了。而萧正人也没有得到什么灾祸。

韦镒

监察御史韦镒,自己要求降调,后来被任命为虢州任司参军,韦镒和当地太守是老情,请求太守修筑虢州西城的路,由韦镒主持修的事。刚刚修筑了几里路,就平坦几百坟墓。不久太守想念韦镒,到湖边巡视。这时有人到湖边,报告说韦镒的妻死了。韦妻死了七天以后,韦镒请来了寺庙的和尚作法事超度亡灵。韦镒心情十分悲伤,寺僧们都安劝勉他。斋戒结束,韦镒送僧人门,话没说完,象看见了什么东西,就揖让寺僧回避,又说:弟亡妻的现了。就象和亡妻相见叙谈一样。韦镒刚走近厅堂就倒在地上死了。人们认为他的猝死是因为他主持修路时夷平了坟墓的缘故。

赵夏日

宁王的文学官赵夏日,文章很有名,后来死在任上。死后,他的魂魄继续理家事,就象活着时一样。家里老老少少,不敢任何错事。赵夏日常常在灵帐里说话,话语声很严厉,他家的二儿经常看他,见他常在屋里。过了三年,赵夏日让他儿传话,告诉所有的家人,然后就再也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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