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据明钞本改。）因述曩事。邑长即令先穷二，须臾款伏，左验明著，皆云发墓有年。尝开鄱公塚，大获金玉。当门有贵人，颜如生，年方五十许，须鬓斑白，僵卧于石塌，姿状正与颖士相类，无少差异。昔舟中相遇，又知萧氏，固是鄱裔也，岂有他术哉。（《集异记》）

译文

唐晅　萧正人　韦镒　赵夏日　茹颜　刘贡　刘平　萧颖士

唐晅

唐晅，是晋昌人，他姑姑嫁给张恭，就是安定人张軏的后人，隐居在州的卫南庄，人们都很推重张恭。他有三个儿，都考取了士，有三个女儿，长女嫁到辛家，次女嫁到梁家，对小女儿特别钟，让她学习《诗》、《礼》，所以女儿很有德。开元年间，她父亲死了，她由于哀伤过度损害了，唐晅对姑姑的三女儿十分慕，等到她守孝完，就娶了她，而且把她留在卫南庄。唐开元十八年，唐晅因有事到洛，几个月不能回家，夜里住宿在主人家，梦见他的妻隔着哭泣，后来又看着井发笑。等到睡醒，心里就充满了厌恶。第二天，他就找人问卜。回答说：隔哭泣，是容颜随风衰老，窥井而笑，是喜黄泉路。过了几天，果真有传来了妻亡故的凶信，唐晅悲痛异常。在此居住了几年之后，才得以回到卫南。回想当年，看见过去和妻共同生活的地方，唐晅悲痛而慨地作诗：寝室悲长簟，妆楼泣镜台。独悲桃李节，不共夜泉开。魂兮若有，仿佛梦中来。又：常时华堂静，笑语度更筹。恍惚人事改，冥寞委荒丘。原歌薤，壑悼藏舟。清夜庄台月，空想画眉愁。这天晚上风清凉，唐晅心里有事睡不着。夜了，悲那几首悼亡诗，忽然听到黑暗中有象哭泣的声音，开始很遥远，渐渐近了，唐晅又惊恐又悲伤，觉得有些奇怪，就祈祷说：如果真是妻十娘的魂灵，就不要顾虑，和我相见一面叙叙旧吧？不要因为你在曹地府，就阻隔了我们过去的恩吧。过了一会儿，听到说：我就是你的妻张氏，听到你悲相思的话语，即使我在间，也实在是悲伤怆然，愧对你的诚意，不因我成了鬼魂而背弃我，还时常思念我。所以今天晚上我特地来和你互吐真情。唐晅惊叹，着泪呜咽地说：在心底的事，终究难说清楚，我想能看一看你的容颜，就死也无憾了。回答说：间与世间路相隔，相见极难，也怕你真看见我以后会增添疑虑，我并不是不想满足你的心愿。唐晅言词更加诚恳，发誓没有疑心猜忌。不久听到张氏召唤罗敷让她拿来镜，又听到暗中飒飒地有人走路的声音，罗敷先现形走来上前拜见唐晅，说娘想和你叙旧，正期望和你见面。唐晅问罗敷说：我在开元八年，把你卖给了仙州康家，听说你已经在康家死了。现在怎么能在这呢？回答说：我是被娘赎来的。现在我看护阿。阿就是唐晅已经死去的女儿。唐晅又悲伤，过了一会儿，张氏就命令上蜡烛，放在台阶的北面，唐晅赶上前，哭泣下拜，妻回拜，唐晅就握着她的手，叙说过去的事。妻也泪对唐晅说：路相隔，和你久别，虽然在间寂寞没有依靠，日夜思念，从来没有一天忘怀过你。今天正好是秋相的六合吉日，官被您的诚意所动，放我暂时回来，这样的时辰千年才能遇见一次，真使我悲喜加，再加上娘又小，连照看她的人都没有，今天晚上能见到你使我能再次表明我的诚意。唐晅就让家里的亲人列拜张氏，端起蜡烛厅堂，安排好床帐，妻不肯先坐，就说：尊卑，以活人为贵，你应该先坐。唐晅就听她的话坐下。张氏又笑着对唐晅说：你对我的情意虽然和从前没什么两样，然而听说你已第二次结婚，新旧妻有什么不一样吗？唐晅非常惭愧，妻说：照理说我已去世，你应该再次结婚，你的新妻在河南，我知她很朴实和善，这样看来，人生长短，是不是本来就有定数呢？唐晅答：一定有。又问：佛家说的死生、因缘，是对的吗？答：理是正确的，这不已经验证来了吗，有什么错？又问：佛和哪个对哪个错？答：同一源不是一个派别罢了。另有太极仙品，是总灵魂的官，有则有，造化是无穷无尽的，其中的理很奥啊！其余的全都象人间听说的一样。张氏说：现在你我的事却是阻隔，和因缘的说法不符，这不成了我拖累你了吗？唐晅心里有些恐惧，不敢再问，于是问她想吃什么好饭菜。回答说：间味也全都有，只是没有浆粥，因为浆粥送不到间。唐晅就命家人准备浆粥。送到以后，张氏另外要了一份餐，摆好了就吃，全都吃光了。等到撤下后，粥还象刚才的样一也没动。唐晅全都给张氏带来的随从吃了。有位老太太，不肯一同坐下，妻说：她是老人，与那些晚辈不一样。对唐晅说：她是紫娘，你难不认识吗？唐晅这才想起来，就让那娘另设一桌吃饭。其余侍从，唐晅大多数不认识，听到召呼名字，竟是唐晅从京城回去奔丧的时候，用纸剪的那些婢。再问那些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