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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百九十六神六(4/6)

萧总,字彦先。他是南朝齐太祖萧成哥哥萧环的儿。萧总小时候,便以辞章修养被太祖看重,当时,太祖已经是南朝刘宋的丞相了。他对萧总说:“你聪明智官不必论资排辈,等我大功告成的时候,一定举荐你为太詹事。”又说:“因为要避开嫌疑,所以这个职位未必遂你的心愿。”萧总说:“如果将来要应验的话,我何止担任此官?”太祖说:“这话说得太狂妄而悖谬了!你要谨慎小心尤其说话要注意。我为你而到忧苦和内心不安。”萧总向来率直坦白,格异常,不与低于自己的人相。他从建业回到江陵。宋后废帝元徽年间之后,四纷起,于是他到明月峡游览。他喜这里的风光,一逗留便是一年。有一次,他于峡下枕着石任凭冲刷着,当时已是晚,忽然听见林里有人连喊数声“萧卿”,不由惊起四顾。此刻,只见离他坐的石四十余步远的地方,有一个女,摇动着手里的束招呼萧总。萧总到慌、惊异,又常听说此地有神女,只好顺从地走了过去。看她的容貌,应该是到了嫁的年龄。她所穿的衣服,不是人世间所有;她所佩的香袋里散发的香气,也是人世间闻不到的。她对萧总说:“未曾受你的邀请,在此与你相遇,应该为这个好的早晨而庆幸。这说明我们有同宿之缘分呵!”萧总恍恍惚惚跟着她走了十余里,就看见溪边有一座辉煌庄严的殿,门左右,有二十个十四五岁的侍女,都有神仙的气质。那女卧室里的衣古玩等,也都是人世间没有的,萧总心中十分兴,一夜缠绵,直到天亮。忽然听见山雀在叫,只见山泉清亮,在快地淌。萧总走门来,站在长廊上,看回去的路,只见那里烟云正,残月尚悬在西天。神女握着他的手,对他说:“一个是人间的男,一个是神仙中的女,我们这一夜会,一万年才能有一次呵。”萧总说;“神仙中的女,不正是世人经常盼望的吗?”神女说:“我实际上是此山之神。上帝让我们三百年一换,不像人间的官,明年就到期了,一换下来之后,随即又托生别。今天我与你合,也是有原因的,但不能说来呵。”说完便与萧总告别。神女拿一枚玉戒指,对萧总说:“这东西我一直着赏玩,不曾离手;今天你我永别,怎能不把它送给你呢?希望你把它在手指上,千万不要忘了我们的情义。”萧总说:“有幸得到你的眷顾,使我十分动而又遗憾。我把它放在怀中,一辈都是宝呵。”天渐渐亮了,萧总揖手告辞,挥泪而别。二人手挽手走门来,只见归路云雾散尽,萧总顺着山路走了几步,回首朝住过的地方望去,仿佛是在巫山神女的庙祠。后来有一天,他拿着玉戒指来到建业,把这件事告诉了张景山。张景山吃了一惊,说:“我曾经去过巫峡,看见神女手指上就着这枚戒指!人们相传说,当年晋简文帝时,李皇后有一次作梦去巫峡游玩,遇见了神女,那神女向皇后乞要她手上的玉戒指。醒来之后,李皇后把这件事告诉了简文帝,简文帝就派人把那戒指赐给了神女。我亲看见那枚戒指在神女手上着呢!今天你得到了它,这说明你与我们这些人有不同之。”齐太祖建元末年,萧总正应召京,没等动祖萧成便驾崩了,世祖萧赜即位。萧总连着当了几年中书舍人。刚刚升任治书御史不久,有一次他坐船来在江陵,忽然想起当年神女之事,闷闷不乐,便赋诗一首:昔年岩下客,宛似成今古。徒思明月人,愿巫山雨。

萧岳

南朝齐明帝建武年间,有个叫萧岳的书生,从毗陵来到延陵季庙前,泊船赏月。忽然来了一个女,年龄大约十六七岁,跟随三四个侍女,都貌无比。那女把一个橘萧岳怀中,使萧岳颇惊异。于是,他问那女姓名,回答说葛氏。萧岳便请她们上船,吩咐摆上酒筵,并用歌舞助兴。天亮之后,她们告别离去。萧岳十分惆怅。他站在船望去,只见庙前有五六个女微笑相迎,同时庙中。萧岳到奇怪。等天亮之后,他便整整衣帽,来到延陵季庙中。这时,他看见东面墙上画的第三个女有些面熟,仔细一看不由笑了,果然是昨夜与他同宿的那位女呵。站在她旁的侍女,也都是昨天见过的随从。画上面题着“东海姑之神”五个字。

尔朱兆

南北朝北魏孝庄帝杀死尔朱荣不久,尔朱荣的儿尔朱兆便从汾州率领骑兵攻洛。兵从桥西涉,偷袭京城。在这之前,河边有一个人梦见神对他说:“尔朱家要渡河,用你作波津令,你应当束住那脉呵。”等尔朱兆赶到河边时,见到一个人,自称知浅,并用草为他导向。上岸之后,那人便不见了。尔朱兆的大队人随即渡过河去,立刻攻陷了洛城,杀死了孝庄皇帝。

蒋帝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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