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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百九十妖妄三(5/6)

等人于是作威作福,旁若无人,时间一长,他们便站稳了脚跟,基逐渐稳固。吕用之自称磻溪真君,张守一是赤松,诸葛殷是将军。有一个叫萧胜的人,自称是当年秦穆公的驸,都说他是上帝派下来为路之神的。此人俗不堪,说的话荒诞不经,随随便便的跟吕用之等人完全一样。江县外有一座小土地庙,吕用之贫贱之时,曾经与妻在这里居住。不论什么事情,都要先祷告一番再行动。得志之后,吕用之说是得到了间神灵的帮助,于是在这里重修了庙宇。回廊曲室,妆楼寝殿,一共有一百多间。土木工匠,全是从整个江南挑选来的。每当遇到军旅大事,则要杀猪宰羊祭祀。吕用之、张守一都说自己与神相遇过。骈凡是得到亲近人的邀请,他便派吕、张二位前去应付。唐僖宗中和元年,吕用之以神仙好在楼里居住为由,请求在公廨北边的官邸,跨河修造一座迎仙楼。斧声昼夜不停,耗资一万千文钱,半年才修成。从修成到毁坏。竟然没有来过一次。最后却化成了灰烬。这年冬天,又在大厅西侧建起一座延和阁,共七间,八丈,全装饰上珠玉。门窗也用绸缎作帘,几乎不像人工所。每天早晨,都要烧名香,摆奇珍异宝,祈求王母娘娘降福。等到师铎之时,有人登上阁去,在藻井的垂帘之上看见了二十八个字,写的是:延和阁上云,小语犹疑太乙闻。烧尽降真无一事,开门迎得毕将军。这差不多是一首妖诗呵。吕用之公然说:我们与天上的神仙来往,每次都是当着骈的面行的。有时他们呼风唤雨,骈向空中作揖,并说看见仙人们走远了,随即就跪地下拜…吕用之比比划划,一都不害羞。周围稍有异论,他的死期就不远了,观看的人们不知这是什么原因,一个个气愤不已却不敢说话。吕用之忽然说:后土夫人与我相好,派特使向我借兵,还有李筌所撰写的《太白经》。骈立即派人下到两个县里,领百姓编了几千领苇席,并在上面画上兵士的模样,派吕用之到庙上把它们烧掉。又把《太白经》中的十写在五彩笺上,放到神像边。接着,又派人在后土夫人像傍塑造一个绿衣少年,称之为韦郎。庙修成了,有人在西侧房栋上题了一首长句,说:四海戈尚未宁,谩劳淮海写仪刑。九天玄女犹无信,后土夫人岂有灵。一带好云侵鬓绿,两行嵬岫拂眉清。韦郎年少耽闲事,案上休夸太白经。好事之徒竞相传诵。这年,皇帝下诏令在广陵建立一应骈生祠,并在石上刻写颂词。于是,州里的百姓便被派到宣城采集碑石。这些碑石运到扬院,吕用之当天晚上就派人偷偷用五十把它拖到了州府南,穿城墙越过护城河,转移到了城内。等到天亮之后,栅栏等又恢复了原样。于是,吕用之让扬县令申报州府,说碑石在一夜之间不知去向,随即悬赏购之。到晚些时候才听说,那碑石已被人移到了街市之上。骈大吃一惊,就派人在碑石旁竖起一大木,上面用金字写:不因人力,自然而至。当即令两个都府派兵仗队和鼓乐,将碑石迎碧筠亭。到了三桥最拥挤之,由于被埋的石阻碍着,便谎称说:人和都拽不动呵!骈便提笔写了几个红的篆字,贴到碑石上,一会儿那石就动了。围观者互相传说:碑石动了!有见识的人对此十分厌恶。第二天,扬县有一个农村老太婆,到知府判官那里呈上一份状,说:昨天里胥到我家借耕拖碑石,误伤了。周围的人们听到了,都笑弯了腰。等到该城失守,师铎的兵竟从坏墙蜂拥而骈曾经与郑丞相不洽,吕用之知这件事。他忽然对骈说:我刚才得到天上神仙的书信,说宰相们之中,有人要暗害于你。他派了一个侠士,今晚该到了。骈又惊又怕,向吕用之询问对策。吕用之说:张守一少年的时候,曾经跟井里的聂夫人学过一门术,近日不知是否更加?如果是这样,只要请他来抵挡,非把对方击成粉末不可!骈立即召来张守一,把意图跟他说了。张守一回答说:我好长时间没练此了,手脚生疏;但是为了您,有什么不可以的呢?时辰临近时,他穿上女人的衣服,藏在妾的房间。张守一睡在骈的卧室之内。到了半夜时分,他把一颗铜铁扔到了石阶之上,发铿然的声响。接着,他从中拿狗血,洒在门窗和房檐之间,像是经过一番格斗的样。第二天,骈哭着向张守一谢说:蒙先生再生之恩,我真是起死回生呵!就躬下献上黄金珠玉及通天犀带,作为酬谢。江县有个薛县尉,忘记了他的名字,也是吕用之的死党。忽然有一天,他告诉骈说:昨天晚上我去巡警,到了后土夫人庙前,发现了无数兵,其中一个说:"请替我们转告骈,后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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