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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百九十妖妄三(4/6)

上层人也是各怀鬼胎。吕用之怕突发变故,于是奏请设置巡察使,探听搜集内外的密事。渤海国君立即封他为御史大夫,充任各军都巡察使。于是,他召募了一百多个因犯罪而被罢免的险刁猾的官吏,给予优厚待遇,以备自己指挥使用。这些人各带十多个家丁,横行街巷,被称为察。至于平民百姓打孩骂老婆用的一些密言隐语,也没有他们不知的。这样一来,路两旁都如同生睛一般。他们借此机会排除异己,纵然你谨慎小心静默端坐什么话也不说,也难免遭其祸。家破人亡的共有数百之多。将校之中,大多数人都不敢门甚至屏住了呼

诸葛殷

唐僖宗时,骈有个吏叫诸葛殷,是妖人吕用之的死党。他第一次从鄱去广陵,吕用之先对骈说:玉皇大帝认为你当大臣时间太长,使一些军国大事荒搁了,他为此责怪于你;于是派遣边的两位神仙辅佐你,很快就要降临人世。你要好好对待他们,如果不想走,你也可以给他们安排个人间的好职位。第二天,诸葛殷果然来了。他穿着破衣烂衫在碧筠亭上拜见骈,妖模鬼样,若悬河,说自己可以坐召神仙,上就能使冬夏颠倒。骈不知底细,把他当成神仙看待,称他为诸葛将军。每次在酒筵间纵情畅饮,骈听他的鬼怪之说,一天都不会到疲倦。从此他连任主盐铁之要职,聚财几十万千文钱。他的凶邪险狡诈,使吕用之都自愧弗如。有个大富商叫周师儒,他家中草树木和楼榭亭台奇无比,堪称广陵第一。诸葛殷想占为己有却遭周师儒的拒绝。一天,诸葛殷对骈说:府城之中,有妖怪作祟;如果让它得逞,咱们这里非有天灾人祸不可!骈问:这如何是好?诸葛殷说:应当在那下面建一座斋坛,请神官除掉它!然后,他指指周师儒的家。于是,骈命手下人将周师儒从家中驱赶来。这天,雨雪骤降,泥泞不堪。那些奉命而来的人用迫,使周师儒扶老携幼,在大上连带爬,围观者都到十分惊愕。诸葛殷将自家迁居于此。不久,他的脚先生一颗毒疮,越来越严重。每当那毒疮躁起来,他便让一婢女用手挠个不停,直至血来为止。骈有洁癖,外甥侄儿等晚辈来了都不准坐下,只对诸葛殷情招待,甚至都废寝忘。有时促膝而坐,有时同杯共饮。遇到诸葛殷的毒疮忽然躁难忍,他尽情抓挠得满手脓血时,骈跟他照样又吃又喝,脸上并无为难的神情。手下的人就说了这件事,骈说:神仙往往都是这样考验人,你们不要介意呵!骈的边有一只狗崽,每当闻到腥秽的气味,便跑上前去。骈责怪它大过于驯顺狎昵。诸葛殷笑着说:我曾经在大罗玉皇大帝边见过它,分别几百年了,它还认识我。他常常是如此虚诞骄狂。骈曾经对人说:怎知它不是灭我家族的冤家呢?诸葛殷情急躁暴理扬州院两个月来,几百名官吏当中,有一半人挨了他的鞭。僖宗光启二年,后唐任命诸葛殷兼任御史中丞,加一金印紫绶带。等到扬州城被攻陷之后,他逃窜到海边,被巡逻的士兵擒获,在他的腰间搜好几斤黄金,还有两条通天犀带,当即将他捆城中。老百姓前来围观,将唾沫吐到他脸上,撕扯他的发,顷刻便光了。他被上刑,关押在下桥南,打了一百,又用绳勒但没有勒死。这时正赶上师铎的母亲从扬州所属的一座小城回家,路过法场,随即扶起他躲到桥下,他才苏醒过来。执刑的人见到他,便用大木砸去。用车拉到大堂上重新判决,还是和当初一样。他的骄横暴之名,远远近近全知了。同族的人们竞相以谦损告戒他。诸葛殷说:男汉怕的是不能够实现他的志愿,既然实现了,就应该好自为之。一个人在一生之中,难还有死两遍的吗?果然,后来又对他再次行刑。待他被弃尸路旁时,被仇人剜掉了珠,割断了。小孩们拿起石瓦块向他投去,很快就堆起了一座小山。又 骈到了晚年,被所谓的神仙之术得神魂颠倒。吕用之、张守一、诸葛殷等人,都说自己能够召神唤鬼,变黄金,信不疑,当即都委任以官职。吕用之等勾结朋党,胡作非为。后来,他也担心话多语失秘密,所以对骈说:真上圣,将要非难于我们。所令人忧虑的是,学之人真气亏损,灵咒也随之失去效力。骈听了此言,信以为真,便谢绝人世间的事情,把妾们也抛到一边。从此,宾客和他的下,就再也看不到他了。有迫不得已的原因,便派人先去为他沐浴斋戒,再到紫极士除凶消灾,称之为解秽,然后才能与人相见。可当你礼拜后刚刚站起来,便又被人领门去。从此他与世隔绝,纲纪日见紊。吕用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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