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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百七十四情感(5/6)

狱里的囚犯重新审理,为其冤案错案平反昭雪,轻罪重罪近三百人。其中有一个人,载重枷上堂审理时,偷偷看了看审判官,悄悄自语:仆是我当年的韦兄。于是声吁:仆!仆!还记得当年姜家的荆宝吗?韦皋说:记忆犹新。我就是荆宝!韦公:犯了什么罪受此重刑?答:我与韦兄分别之后,很快便以明经科应举及第,又被选为青城县令。家人不慎,误将公署房舍及仓库牌印等烧毁,于是定罪狱。韦公:家人犯罪,并非你的过错。当即给他平反雪冤,仍然给县令的官印,并将理意见呈报眉州刺史。刺史发下命令,暂不让其赴任,派人看守起来,可以穿荣耀的官服,而且留作韦皋的宾客幕僚。时值战刚刚结束,百废待兴,公务繁忙,一直过了几个月,韦皋才问起玉箫的下落,姜荆宝说:仆上船的那天,跟她留下契约,七年为限,必来娶她。既然过期没来,她便绝而终了。临终之前,玉箫留下一首《留赠玉环》诗:"黄雀衔来已数,别时留解赠佳人。长江不见鱼书至,为遣相思梦秦。"韦皋听罢,无限痛心,哀叹不已。从此之后,他刻苦抄写经书,大事修造佛像,借以报答玉箫的一片诚心。他时刻思念玉箫,只恨无缘与她再见一面。当时有个祖山人,有少君的招魂之术,能让死者与亲人见面。他让韦公斋戒七天,在一个月光朦胧的夜,玉箫便飘然而至。见到韦皋后,她施礼致谢:承蒙仆军经造像的帮助,十天之后我就会托生降世。再过十三年,便可再次成为您的侍妾,以谢大恩。临去这前,她又微笑着说:都怪丈夫薄情,让我与您死生相隔呵!后来,韦皋因在治理陇右地区有功,在唐德宗执政的二十几年间,一直让他治理西蜀。因此,由于年久资,官职连连升,直至中书令。在他治理西蜀期间,各地无不服从依顺,西南各族也都人心归附。有一年他过生日举行庆典,境内各个节镇所送的贺礼,都是当地的珍奇品,唯独东川卢八座所赠贺礼特殊,乃是一名歌女。这名歌女不到十六岁,名字也叫玉箫。韦皋仔细一看,乃是姜荆宝家那个真的玉箫,而她的中指上长着一个质的指环,隐隐约约地能够看得来,与当年分别时所赠的指环形状相同。韦皋慨然叹:我终于懂得了生与死的区分就是一"来"一"往"。玉箫(死后)当年所说的话,现在可以验证了。



詹,字行周,泉州晋江人。二十岁时就能写一手好文章,文章是大气磅礴,汪洋恣肆。唐德宗贞元年间,欧士及第,吏主持的关试结束之后,到太原去旅游。乐中有个他所喜的人,两人相得十分亲。等他要回京城时,便与她订立盟约:回到京城后,我会来迎接你的。说完洒泪而别,并赠给她一首诗:驱渐觉远,回长路尘。城已不见,况复城中人。去意既未甘,居情谅多辛。五原东北晋,千里西南秦。一屐不门,一车无停萍与系瓠,早晚期相亲。不久,欧詹担任了国四门助教,居住在京城里。太原相遇的那个乐,分手之后时刻思念着欧詹,过了一年便病倒了,而且病得很严重。她便将自己的发髻对着镜剪了下来,装在小匣里,然后对边的丫环说:我就要死了,如果欧的使者能到这里来,你可将此小匣给他作为信。同时又留下了一首诗,诗中写:自从别后减容光,半是思郎半恨郎。识旧时云髻样,为开取缕金箱。写完这首诗后,她便去世了。等欧詹的使者来到时,那位丫环便如实告诉了来使,使者带着小匣回到京城,讲述了事情的经过。欧詹打开小匣看过,又见了那首遗诗,顿觉五雷轰,一声长嚎便死去了。旧友孟简写诗表示对友人欧詹的哀悼痛哭,诗的序言写:欧乃闽越之英,因为卓有文才而及第,从此开始为朝廷效命。受着太学之奉禄,襄助成均之数化,在任期间,卓有劳绩。在我唐朝贞元巳卯那年,欧詹经上书相府,议论国政大事,文风清正雅浩,辞旨恳切质直。时置东方战事只起,所以府县未能及时对他勉励和保举。时日既久,他有些倦了去太原宴游。回到京城不久,便逝世于官位上了。回想起来,实在令人悲哀呵!欧贫寒,为求功名而刻苦攻读,生活极为勤俭,从不染于声,直到仕为官,也不知妻之为盅惑。刚到太原之时,在大将军的宴席之上,有位北方名的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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