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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百三十九谄佞一(4/6)

陈少游夺取他家财产一事。陈少游上一表,说他取走的包家财产都充作军费用了,现在请包佶照被抄没时的数目再取回去。于是,他加重征收所辖区内百姓的赋税,用这笔钱来抵偿全家的财产。后来,刘洽从李希烈手中收回汴州时,得到一份李希烈的起居注,上面记载着:某月日陈少游上表归顺。陈少游听说这件事后,羞愧成疾而死。

裴延龄

唐德宗李适在位期间,连续任司农少卿的裴延龄,随即又以司农少卿兼尚书,暑理国家的财政开支。裴延龄自度自己不懂得财政工作,于是设置调查咨询的机构,召请来掌过财政的退职老年官吏,帮助他谋划策,来求得皇上对他的信任。这之后,他上奏德宗皇帝说:整个国家钱的收与支,新旧相连接,通常情况下,库存都不少于六七千万贯,只存放在一座库房时,现差错散失,没办法知。请求允许在左藏库中分开存放,另外设立欠、负、亏损与剩余等库房,以及设立季库月给制度。既月发放俸禄,每到一个季度结束时,将剩余的各储存在季库中。德宗批准了他的这些建议。其实,这些设置都是裴延龄故意搞的名堂,想用这些来迷惑皇上,以达到他邀恩纳的目的。实际上,这样设置钱也不能增加,只是白白耗费帐簿人力而已。裴延龄又上奏德宗,让京城地区用两税和青苗钱,来购买饲草一百万团,送到皇家御苑中。宰相们议论:如果买饲草一百万团,那么京城地区的百姓,从冬到夏都搬运不完,又妨碍占用农业生产的时间。这件事情得上奏皇上,制止他这样。京城长安西郊有一片低洼的污泥池墉,上面丛生着芦苇,不过几亩地。裴延龄忽然上奏德宗皇帝,说:御苑厩里的冬天应当在槽中饲养,到了夏天就应该在野外放牧。我近日寻访到长安、咸两县,有一片临的低洼地,约有一百顷,请皇上批准这块地方为御放牧的地方,况且这片地离京城只有十几里路。德宗相信了裴延龄的奏请,对宰相们说及此事。宰相们持说:恐怕没有这么大的牧地方。等到派官员去察看,本没有这么大的一片地。宰相们当着裴延龄的面,如实回报德宗,他既羞愧又恼怒。因为是面君对奏,又不好发作。一天,德宗召见裴延龄说:我的住浴室殿院有一屋梁,因年久失修损坏了,到现在还没有更换。裴延龄回答说:社稷宗庙事重,殿梁事轻。皇上自有本分钱。德宗惊异地问:本分钱是什么钱啊?裴延龄回答说:这是经书上讲的义理。愚蠢的腐儒、平常的庸才,没法跟他们讲。皇上问我正合适,我知是怎么一回事。准礼经上说:普天下的赋税,分为三份。一份用来置办、祭;一份用来宴请国宾;一份用来置办皇上御厨里的用品。、祭是供宗庙祭祀的用品。现今皇上祭奉宗庙,虽然特别庄严、特别丰盛、特别优厚,也用不了一分财赋啊。至于朝贺庆典以及接待各国使臣宾客,及付给回纥的买钱,也只需一分财赋而已,还有很多盈余呢。况且,皇上的御膳、中的饮,都极节俭。这以外,赏赐给文武百官为俸禄吃饭钱等,就没有用尽。据我的推算,中饮用度所用的钱还比这少。所有剩余下来的,都是皇上的本分钱啊!用来修建十座殿堂,也不应当怀疑。何况一梁乎?德宗皇上说:经书上的这义理,别人没有说过,我只好称是而已。后来,计算建造神龙寺的用料,必须用长七十尺的松木。裴延龄上奏说:我近日在同州,检看得一座山谷,有松树好几千株,都长七八十尺。德宗说:听人说,开元天宝年间,在京城附近寻找长五六丈的木材,尚且不容昂找到,都须在岚胜州采伐。如今为什么近就有这么长的松木?裴延龄回答说:对于圣贤的人来说,珍宝异,都有,现在圣君已经现了。这长木在今天生长在京城附近,都是因为圣君已经现了。怎么开元、天宝就必须有呢?裴延龄言词锋利苛刻,以盘剥下属依附皇上为能事。跟皇上奏对时,他完全随意行诡辩,说些虚妄怪异不着边际的话,别人都不敢这样说。他却一儿也不怀疑自己说得不对,他人又不曾听到过。德宗皇上很想知外界的一些事情,因此特别优待他。

薛盈珍

唐德宗在位期间,姚南仲任郑节度使。当时,在郑任监军的薛盈珍求取权势,屡屡预、夺取军政大权。姚南仲不听从他的这越权行为,多次被薛盈珍罗织罪名上告德宗皇帝,使得唐德宗很是怀疑姚南仲。后来,薛盈珍得寸尺,暗中派遣心腹小使程务盈,带着他写好的上奏姚南仲不法的表章,到京城上告姚南仲。表章上写的尽是无中生有的诬陷之词。当时,正赶上姚南仲的副将曹文洽京奏报军务要事,暗中得知薛盈珍上奏的表章中诬陷姚南仲的话。曹文洽心中异常恼怒,于是昼夜兼程追赶程务盈,到长乐驿站终于赶上了他,与他同时住在驿站里。到了半夜,曹文洽起杀死了程务盈,将薛昌珍带给程务盈上告诬陷姚南仲的表章扔到厕所中,之后自杀死。第二天早晨,驿站的负责人找开曹、程住的房间一看,只见血满地,两个人都死在屋中。曹文洽旁放着两封信。一封信上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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