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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百零四乐二(6/7)

之中。后来,仙女们又演奏清乐为我送别,这支仙曲凄楚清丽、哀宛动人。我醒来后还觉到余音杳杳,如在耳边。我奏玉笛来寻找记录它,都让我记录下来了。刚才坐朝,我怕有所遗忘,因此怀里揣着玉笛,不时地上下寻找它的音律,不是不适啊。力士再次拜贺玄宗,说:这可是千载难遇的事情啊,愿陛下为老笛一遍可以吗?玄宗试着奏一遍,其声飘渺旷远,绝非凡响,不可名状啊!力士再次拜贺玄宗皇帝,并请皇帝给这支仙曲起个名字。玄宗笑着说:就暂叫它《紫云回》吧。后来主乐事的太常卿将这支仙曲收唐乐大典中,现在还有当年太常府的刻石为证。

汉中王瑀

汉中王李瑀任太卿时,一天早起上朝,听到永兴里有人笛,问:是太常府的乐工在吧?答:是的。后来,他因查阅乐曲召唤来太常府的乐工,问:在某天,你们怎么能够躺着笛呢!



李舟好事,曾经从一山村野舍中得到一烟竹,截作笛实象铁石,送给李謩。李謩笛,可谓天下第一。有一次他与几位客人,在明月悬的夜晚,棹一小舟,泛江漫游,笛观景赏月。笛声旷远清亮、宛转飘逸。忽然岸上有人招呼,请求登舟同游。李謩他们棹舟到岸边,这个人上船后,请求李謩让笛借他一支曲。这个人奏的笛声妙无比,可让山石破裂,李謩平生从未听到过。初时,散序、中序,笛声已非同凡响。待到第三大段--破时,只见笛人呼盘旋回转,指法粉碎如雨敲窗。再听笛声犹如千军万撕杀奔吼,又如雨打沙滩噼罗有声。游赏结束,这位客人离船而去,从此不知下落。棹船的稍翁,认为这位不速之客很可能是底的蛟龙啊!李謩有一次在瓜洲笛。当时江上舟船很多,人声喧闹。当李謩第一声笛音,喧闹的人声立即停下来。待到奏数节后,静谧的江面上似有微风飒飒拂来。稍顷,满江的舟、贾客,都发欷歔之声,哀、叹、悲、怨溢于言表。又 李謩,开元年间是唐教坊首席笛手,直到现在也没有人超过他。一次,李謩因故请假去越州。到了越州后,当地的达官名士或设公宴、或设私宴请他,为的是能一睹他的尊容,亲耳聆听到他奏的笛声。当时,正逢越州新有十几位生员考中了士。这些人家中都有些产业,于是凑集二千文钱准备在镜湖游船上聚会饮酒同乐,邀请李謩上船笛,以饱耳福。因为钱多人少,又相约每人可带一位客人同来。其中有一位参加聚会的人,已经到了晚上方才想起这件事,没有功夫去请别人。就近请邻居中的一个孤老儿。这位老儿,长久居在这荒田野地里,外面的人情事故一也不懂得。有数间茅舍只他一人居住,乡里人都称他为独孤丈。第二天,这位士带着独孤丈人一起到镜湖聚会的地方赴宴。酒宴开始后,只见湖澄碧、波光洋,芳草修林,景非凡。李謩以手拂笛,立于船边。在桨声款乃中,舟船渐移湖心。此时轻云笼湖,微风拂狼,波澜陡起。李謩捧笛奏,笛声初发,风云齐开,明林秀,上下澄碧,仿佛如有鬼神之工使之如此啊!船上的宾客都赞叹不已,纷纷说:就是敬天的神乐也没有这么大的神力啊!独孤丈一言未发。与会的人都脸现不快。李謩也认为这个老丈轻视自己,也怨愤不语。过了好一会儿,才又静思一曲来。曲调更加绝妙异常,在座的宾客没有人不惊骇赞赏的,唯有独孤丈还是不一言。请他同来的这位士也羞愧,后悔自己带这么个不通人情的孤老儿赴会,对座上的宾客解释说:独孤老丈常年独居山村,不与人来往,更是很少城。对于音乐,他一也不懂得,请大家不必介意。四座的宾客同声刺讽独孤老丈,老丈依然不语,只是微微笑笑而已。李謩问:这位老丈你一言不发,是你真的不懂音乐呢?还是一位人?独孤丈才慢慢说:你怎么就知我不懂音乐呢?李謩听了这句不太友好的回答后,脸更加不好看。四座客人见李謩变了脸,都纷纷站起向李謩歉,劝李謩。正在这时,独孤丈人沉静地说:请你试一首《凉州》吧。李謩傲岸地捧笛了一首《凉州》曲。曲终,独孤丈人品评说:李公的笛果然得不错。然而,你的笛声掺去夷狄乐曲,你是不是在兹有朋友啊!李謩听了后大吃一惊,站起参拜独孤丈人,说:老丈乃是方外神奇之人,恕我李謩有不识。我的老师确实是兹人啊。独孤丈人又说:《凉州》一曲,你到第十三叠误调,你自己知不?李謩恭谨地回答:李謩愚钝顽冥,实在不知哇。独孤丈人伸手取笛给李謩看看。李謩连忙更换一笛,用袖拂试后递给独孤丈人。独孤丈人接过看看,说:你这些笛都不堪使用。使用它们的主人都是笛的人。于是又换了一只笛,说:这只笛破时也要破裂的,你不会舍不得吧。李謩说:不敢。于是独孤丈人捧笛起来。笛声初发即响遏云霄,四座震況,李謩恭敬不安地立在那儿一动不敢动。到第十三叠,独孤丈人停下来,向李謩讲解他刚才的谬误所在。李謩完全敬服连连拜谢。待到破,笛立即破裂了,不能再下去了。李謩再次拜谢,众位宾客彻底折服。会散。第二天早晨,李謩和与会的诸位宾客,一起前往独孤丈人住所等候拜见。到那儿一看,只留有几间空宅,独孤丈人已经不知哪里去了。越州人得知这件奇闻后,纷纷访,四寻找独孤丈人,然而始终没有寻到,谁也不知他去向哪里。

许云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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