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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百九十四豪侠二(6/6)

有来无回。到了第四年,留下二女守,领我去城市,我也不知是什么地方。她指着一个人,一一的把这人的罪过说一遍,叫我在那人不知不觉中,把他的割回来。像鸟飞那么容易,给我一把羊角匕首,三寸长,我就在大白天把那人刺死,别人还看不见,把他的装在中,带回石,用药将那化为。五年后,尼姑又说,某个大官有罪,无辜害死很多人,你晚间可到他的房中,把他的割来。于是,我就带着匕首到那房中,从门去,一障碍没有,我爬到房梁上,直到天亮,这才把那人的拿回来。尼姑大怒说,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我说,我看那个人逗一个小孩玩,怪可的,我没忍心下手。尼姑斥责说,以后遇到这样的事,先杀了孩,断其所,然后再杀他。我拜谢了尼姑,尼姑说,我把你的后脑开开,把匕首藏在里面,伤不着你,用时很方便。又说,你的武艺已经学成,可以回家了。于是把我送回来了。她还说,二十年后,才能一见。聂锋听隐娘说完后,心中很惧怕。以后,每到夜晚隐娘就不见了,天亮才回来,聂锋也不敢追问,因此,也不太怜隐娘。有一天,一个磨镜少年来到聂家门前,隐娘说:这个人可以我的丈夫。她告诉了父亲,父亲也不敢不应承。隐娘便嫁给了那少年,她丈夫只能制镜,不会别样,父亲供给他们吃穿费用很丰厚,只是在外居住。多年后,父亲去世,魏帅知隐娘的一些情况,便用钱财雇佣他们为左右吏。就这样又过了数年,到了宪宗元和年间,魏帅和陈许节度使刘昌裔关系不睦。魏帅派隐娘割刘昌裔的。刘昌裔能神算,隐娘刚辞别魏帅时,他就知她能来,便召集衙将,命令他们在隐娘来时的那天早晨到城北,等来了一男一女,各骑白驴黑驴,到城门,遇有鹊雀在隐娘丈夫前面鸣噪,他用弹弓,没有中。隐娘夺来弹弓,只一便杀了鹊雀。她向衙将一揖,说:我们想见一见刘仆,所以才从远赶来。衙将正常礼节接待。隐娘夫妻说,刘仆果然是神人,不然的话,怎么我们要来呢。我们愿见刘公。刘昌裔来了,隐娘夫妻拜过后说,我们很对不起你,真是罪该万死。刘昌裔说:不能这样说,各亲其主,人之常情,我和魏帅没什么不一样的,我请你们留在这里,不要有疑虑。隐娘谢说:仆左右无人,我们愿意到你这里来,我很佩服你的神机妙算,魏帅不如你。刘昌裔又问他们需要什么。他们说,每天只要二百文钱就足够了。便答复了他们的要求。一天忽然不见了他们骑来的两匹驴,刘昌裔派人寻找,不知去向。后来在一个布袋中,看见了两个纸驴,一黑一白。一个多月后,对刘昌裔说:魏帅不知我们在这住下了,必定派人来,今天请你剪些发,用红绸布包上,送到魏帅枕前,表示我们不回去了。刘昌裔照办。到了四更,隐娘返回来了,对刘昌裔说:送去信了,后天晚间魏帅必派儿来杀死我,还要割你的,我们也要多想办法杀了他,你不用忧愁。刘昌裔豁达大度,毫无畏。这天晚上,烛光通明,半夜之后,果然看见一红一白两个幡,互相击打,飘飘然在床的四周转悠。过了很久,见一个人从空中跌下地来,分开了。隐娘也现了,说,儿现在已被我打死。将儿的尸拽到堂下。用药化成了。连发都不剩。隐娘又说:后天晚间,他会派空空儿来,空空儿的神术是神不知,鬼不觉,来无影,去无踪。我的武艺是赶不上他,这就看仆的福份了,你用于阗玉围着脖,盖着被,我变成一只小蚊虫,潜中等待时机,其余人不用逃避。刘昌裔她所说的办法了。到了三更,刘昌裔虽然闭着睛却没睡着,果然听到脖上砰的一声,声音特别大。隐娘从刘昌裔,祝贺说:仆没事了。这个人像雄鹰似的,只是一搏,一搏不中他便远走飞,他没击中觉很耻辱,还不到一更,他已经飞一千多里了。他们察看了刘昌裔脖颈上的玉石,果然有匕首砍过的痕迹,很。刘昌裔给隐娘夫妇送了厚礼。唐宪宗元和八年,刘昌裔从陈许调到京师。隐娘不愿跟随去京,她说:从此我要游山逛,遍访圣贤。只求你给我丈夫一个差使便可以了。刘昌裔照办。后来,渐渐不知隐娘的去,刘昌裔死时,隐娘骑驴到了京师,在刘的灵前大哭而去。唐文宗开成年间,刘昌裔的儿刘纵任陵州刺史,在四川栈上遇见了隐娘,面貌仍和当年一样,彼此很兴能够重逢,她还像从前那样骑一白驴。她对刘纵说:你有大灾,你不应该到这里来。她拿一粒药,让刘纵吃下去。她说:来年你不要官了,赶回洛去,才能摆脱此祸。我的药力只能保你一年免灾。刘纵不太相信,送给隐娘一些绸缎,隐娘没有要,飘飘然而去,如神似仙。一年后,刘纵没休官,果然死于陵州。从那以后再没有人见过隐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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