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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九十一异僧五(5/6)

着金刚塑像的脚发誓:“我因瘦弱而被同伴瞧不起,受尽他们的欺侮,不如死了的好。你以壮有力闻名,应当保护我。我要连续七天捧着你的脚,如不给我力气,一定死在这里,决不反悔!”立誓完毕,便以至诚的心思向金刚祈祷。两天与平常一样,毫无效应,但他的信念更加定。到第六天黎明前夕,金刚显现了原形,手里端着大钵,满满盛着,对禅师说:“小伙想有力气吗?”“想!”“心诚吗?”“诚!”“能吃吗?”“不能。”“为什么?”“因为家杜绝吃呀。”金刚神便一手端钵一手举着匕首让禅师看,禅师仍然没敢吃。金刚神又举起金刚杵威吓他,稠禅师恐惧了,不得不吃。刚吃下一会儿,金刚神便说:“你已很有力气了,但要好好信奉佛法,你要善自为之。”金刚神离去,天也亮了,禅师便回到自己的住。各个同伴询问他:“你小这些天到哪里去了?”稠禅师没有回答。不一会儿,他们都去堂一起吃饭,吃完饭,同伴们又打闹着玩,禅师说:“我有力气,恐怕你们不能再忍受。”同伴不大相信,拉着他的胳臂一试,发现他的劲有力,本不是平常人可以比的,这才到惊疑。禅师说:“我给你们试试看。”于是来到大殿里面。只见他横卧在墙上往前爬行,自西往东,爬行了几百步远。他又连续几次起来用脑袋挂在房梁上,能提千钧重的东西。他的拳脚迅疾捷,雄武有力,令人见了神惊胆战。过去轻视、欺侮过他的人,汗浃背地匍匐在地上,不敢抬看他。禅师后来参悟得,住在林虑山。他在距离山几千里建造致的寺舍殿堂,募集了大量的土石木材。跟他修习禅理的僧徒,多达几千人。北齐文宣帝因为聚集了这么多人而十分恼怒,便统领几万锐人,御驾亲征,想要杀掉他。这一天,禅师带领僧徒来到山迎候,文宣帝问他:“法师为何突然来到这里?”禅师说:“陛下要杀贫,我怕在山里血会沾污僧院,所以来到山听凭杀戮。”文宣帝大惊,下车施礼拜见,请求他允许自己悔过,禅师也没说什么。文宣帝命人安排饭菜,吃过饭后,向禅师请求:“听说法师在金刚神那里祈求得到了大力气,今天想开开界,请法师略为施展一下,可以吗?”禅师说:“当年我所有的力气,只是人力而已;今天要为陛下显显神力,乐意看吗?”文宣帝:“请让我们饱饱福。”在这之前,禅师建造佛寺,各施舍了木材几千,正堆放在山,如今禅师诵咒语,便见木材腾空而起,互相撞击之声宛如雷霆轰鸣,碰撞碎了的木块像雨一样纷纷降落。文宣帝大为惊惶,随从的官员四散奔逃,文宣帝叩请求停止,于是敕令禅师指挥人建造寺院,不许任何人阻止。后来禅师在并州监督制造石刻的经幢,没等峻工就病倒了,临终前叹:“生死本属命中有定,如来佛尚且不免一死。只是建造寺庙的功德尚未完成,以此为憾而已。死后愿成为大力长者,继续完成此项功业。”说完就去世了。过了三十年,隋朝皇帝路过并州,见到这座寺庙,心中恍惚回忆起了什么,好像这是他过去修行的地方,于是拜,恭敬得无所不至。他立即传旨于并州府衙,令其全力营造修缮,这座寺庙于是建成。当时人们都说隋帝就是大力长者。

释知苑

唐代幽州有个僧人叫知苑,练又有学识。隋炀帝大业年间,他就立下誓愿,修造石屋收藏所有佛经,防备佛法戒绝。从此便在幽州西山上开凿岩石为石室,凿成之后就磨平四用以刻写经文。又取方形石板磨平后刻上另外的经文,存放在石室中。每当一间石室放满后,就用石块堵,再熔化铁封闭起来。当时隋炀帝幸驾涿郡,内史侍郎萧瑀是皇后的弟弟,生笃诚,信奉佛教。他把知苑凿石室藏佛经的事跟皇后说了,萧后施舍了一千匹丝绢,萧瑀也施舍丝绢五百匹。朝廷内外听说之后,争先恐后都来施舍。所以成全了知苑的功德。知苑常常因为工匠这么多,僧人与俗众混杂在一起,到很不方便。就想在山岩石室的前面,建造供僧人住的木制佛堂与供俗众工匠用的木制堂。晚上睡下时盘算起来,到所需大量木石难以办到,恐怕要耗费太多的经费。所以没有动工。一天夜里突然电闪雷鸣,第二天早上天晴之后,便见山下有成千上万大的松柏树被山洪漂下来,堆积在路两旁。僧人与工匠们都惊呆了。不知是从哪里漂来的,远近各的人们也都纷纷叹服。知苑便叫工匠从中挑选合用的木材,其余的都分给附近的乡亲。乡里人十分喜,便来帮助建造佛殿和堂,没过多少日就全建成了。终于实现了知苑的心愿。知苑刻造的石经文已经装满了七间石室,他于贞观十三年去世,弟们继承了他的功业。

法喜

隋炀帝在位的时候,南海郡守送给他一个僧人,名字叫法喜,他让安置在皇内。这时内刚刚建好一座殿堂,法喜忽然要到里面去观看,去一看,惊慌地跑下门前的台阶,回过去看了看说:“差一压死我。”当天半夜下起了大雨,殿堂崩塌了,压死几十个人。之后,他又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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