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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八十九异僧三(6/6)

手持梵文原著,姚兴拿着旧译的经书,互相对照校订。新的译文与旧译不同的地方,都比原译文意义圆满通达,众人读了无不称心佩服、大为欣赏。鸠罗什为人神情开朗,秉坦率。对于佛理能够应机领会,卓有见地,很少有人比得上他,他对人坦诚情,忠厚仁慈,心存博情怀。他虚怀若谷,循循善诱,终日不倦。姚兴常跟罗什说:“大师聪明超悟,天下第一。一旦百年之后,怎能使法没有后代?”便给他舞女十人,令他接受。从那之后,罗什不再住在僧舍,另外有了住宅,日常供给十分丰盈。每到讲说教义的时候。常常以自作譬喻,譬如臭泥中生莲,但采莲洁,勿取臭泥之污浊。罗什当初在兹时,跟从卑罗叉律师学习音律,卑后来也来到长安,罗什听说后非常兴,对他极尽师敬之礼。卑不知接受舞女的事,仅问罗什:“你在汉地,极有缘分,跟你受法的弟,能有多少人?”罗什答:“汉地经律尚未完备,新译的经书与许多论著,多是我所的。三千徒弟,都跟我学习佛法。但我守戒奉佛的功业经常受到重的障碍,所以得不到他们对师父的敬重。”还有,僧人杯度住在彭城,听说罗什在长安,便叹:“要跟这小开开玩笑,纵使三百多年见不着他,来生总有遇见他的时候。”罗什在临终的前几天,不舒服,便三番神咒,让外国弟念诵,借此救治自己,没等咒语生效,又觉生命危殆,于是来了重病。他与众僧告别:“因缘佛法与诸位相遇,情念未尽,现在又要离去,悲痛伤之怀难以表达。以我之愚昧不明,谬充传译之任。所经论三百余卷,只有《十诵》一,未及删订,薄耵其本来旨意,必定没有差失。愿我平生所宣讲的教义,能够传于世,与大家共同弘扬、研讨佛法。今于众位面前,我发诚实之誓:如果所传经义无谬误者,当使焚之后不焦烂。”弘始十一年八月二十日,鸠罗什逝世于长安,这年是东晋义熙五年。逝世后就在逍遥园依照西域习俗予以火化,柴火熄灭后形粉碎,唯独没有变成灰烬。

法朗

晋代有个佛教僧侣康法朗,修学佛于中山。永嘉年间,与一个家的僧人一起西游去印度,通过大沙漠后又走了一千余里,见旁有一座破败的寺庙,殿堂已经没有了,杂草有一人。法朗等人走下路来前去拜谒,见有两个僧人分别坐在一旁,一人正在读经书,一人患了痢疾,满屋都是粪便,那个读经书的人都不闻不问。法朗等人于怜悯之心,留下来为那个病人煮粥吃,并为他打扫洗涮。到第六天,病人有些困乏,痢泻不止,法朗等人一块儿收拾料理。这天夜晚,法朗等人都说病人恐怕好不了了,第二天早上去看他,只见他容光焕发,病状全没了,但是屋里的粪便全变成了香。法朗等人这才省悟,此人明明是个得之士,原来那副样是用来试验他们的。病人说:“隔房里那个僧人,是我师父。他已久得惠,你们可去见礼。”法朗等人原先嫌恶那人读经的僧人毫无慈之心,听了这番话后,便向他赔礼歉。读经和尚说:“诸位信守契约同时来到这里,都应当得。但法朗平日学业尚成,今生不能如愿了。”对法朗的那个同伴说:“你的佛心植,现世即可如愿。”于是把他留了下来。法朗后来返回山中,是一位大法师,许多佛教徒,无论是家的还是从俗的,都尊他为宗师。

李恒沙门

晋代有个李恒,字元文,谯国(今安徽亳县)人。年轻时,有一个家和尚到他家里去跟他说:“你有祥福与喜报双双到来,接受还会在祥福与喜报双双跟着到来。你若能甘心贫寒而专心修学佛,不走仕宦之路,祥福就会增加而喜极则双双消灭。你可要好自为之呀!”李恒生急躁,又加贫寒之家,只关心仁宦之途会官至什么级别,毫无研究修学佛的兴趣。和尚送给他一卷经书,李恒不愿意去接,非要询问荣禄之途能不能当上显贵的官职。和尚说:“能当上五品以上的大官,最可到三郡之守。如能当了一郡之守就停止,也可以很好地修学于佛。”李恒说:“只要前能够富贵,谁还顾虑以后的福祸。”这天晚上,便留和尚住在家里。李恒夜问起来时,看见和尚一个人躺了满满的一床,屋招呼家人来看时,又见变成一只大鸟蹲大房梁上,天亮时他又恢复了原来的样。李恒刚送他门,眨之间他就再也看不到了,可知这是个神人。此后,李恒即使仍然供佛,也不能专心致志。后来他曾为西、江夏、庐江三郡的太守。又加封为龙骧将军。太兴年间,因为参预钱凤之,被杀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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