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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八十六异人六(4/6)

家酒店里,又见到了任三郎。王鄑打听了他的住,再去拜访他时,已不知他到哪里去了。

黄齐

黄齐是蜀国的一员偏将,家学说,善积德已有多年了。他在朝天岭上遇见一个老人,此人须发雪白,脸却像小孩一样鲜艳红,肌肤白如玉。他对黄齐说:“你既然家的思想,五年之后,你会有难,到时候我一定救你。你要时时善积德,不要改变原来的志向。”后来,黄齐沿江路过巫峡,船翻了掉到里,被冲到石滩上时,好像有人相救一样,很顺利地到了岸边。黄齐上岸后回一看,救自己上岸的正是过去遇见的那个老人。转之间,老人就在原地不见了。从此之后,黄齐常常见到他。有一天,两人偶然间在什邡县城里相见了,老人招呼黄齐到自己住的地方去。北门到了郊外,穿过一片桤木林,走了约二三里便到了老人的家。只见此山川秀丽,林木成荫,环境幽静别致。老人留他在家里住了一宿,天亮后送他走家门,刚走老人的家门,却已站在县城后山里了,这里离县城有七十多里远。黄齐回去之后,也把自己的这次见闻告诉给别人。



侍中王回常常在自己家里迎送和接待一些没有官禄的人士。一天,有一位士到他家拜访,这位士宽眉大鼻,穿着破旧的布衣服,背后跟着个小童,拿的不外是杖药袋之类,他在竹叶上写:“士王挑杖前来拜见!”王回素来看重士人,便立即与士相见,客客气气地敬酒。看到这个士的言谈是那样清洒脱,王回说:“弟有志于清闲,愿在青城山下修造一座小小的院,住在那里修心养,以满足自己喜过清闲自在生活的心愿。”士说:“不要这样。”他便从小童手里取过宝剑,仔细地指院阶前面一尺多见方的土地,从袋里取两粒下去,叫人用盆扣上。过了一会儿,把盆拿走后,已经长来了,只见它渐渐长大,足有五尺来,每层叶上都开朵,其中有两朵灿烂夺目,格外可。这位士说:“这是仙家的旌节,它可供你寓目适。”王回命人给士摆上酒饭,他不吃饭,只喝了几杯酒就退席,说:“请你珍重,善自保全护自己。”说完就走了,了门不知去了什么地方。后来王回果然被任为两个节镇的节度使,开始在仕途上努力。自此之后,常常有人收得那枝“旌节”的

天自在

在利州的市区内有一个人,整天披散发赤着脚,穿着短布衣。跟人说话时说的多是天上的事,有时碰到纸和笔,他就兴兴地画上楼台阙,里面的人都拿着乐;或者画上云雾中的龙以及鸾鸟凤凰之类的图像。夜晚他睡在神庙里。人们都称他为天自在。利州的南边有个市场,人声鼎沸。有一天晚上市场里起了火,烟与火焰直冲天空。天自在在庙里自言自语:“这个地方的人长期为非作歹,老天将要杀灭他们。”说完就把手伸阶前石盆的里面,捧起来往天空浇洒,立刻有一特殊的气从庙门飞了去,变成瓢泼大雨,把正在熊熊燃烧的大火全浇灭了。事后,掌这座神庙的人,常跟别人讲起这天晚上他在庙里看到的事情,于是,天自在便悄悄地逃走了。后来,这里的居民果然被一场大火烧得空的。由此才相信天自在原先说的话是验证的。

掩耳

利州南门外是个贸易市场。一天,有一个衣衫褴褛的士,来到人多的地方卖葫芦苗。嘴里喊着:“一二年间,甚有用。每棵苗只结一只葫芦。藤蔓盘在地上就成。不用打架。”一边喊一边用白垩土块在地上画样给人看,葫芦的模样特别大。过了好长时间,一直没人买,人们都说:“这是个疯,他的话不能听。”士又用两手捂着耳朵急急忙忙地跑,边跑边说:“风声和声怎么响得这么厉害呀!”正在路上和胡同里玩的孩,都跟在后面嘻嘻哈哈地起哄耍笑他,当时人们都称呼他为掩耳士。到了第二年秋天,嘉陵江的在一天夜晚突然猛涨,江漫过堤岸,淹没了几百人家。大弥漫,汪洋浩渺,人们远远地望见士正在上,他坐着一只大瓢,伸两手捂住耳朵,大声喊着:“声和风声怎么响得这么厉害呀!”只见他在上漂漂地远去了,谁也不知他去了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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