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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八十一异人一(7/7)

拜,一一介绍了本国的真实情况。隔了一年,南海的商人带来三端(六丈为一端)火洗布,武帝以为他是带的普通杂布来卖的。因为别的事情,武帝令杰公去召唤这位南海商人,杰公到了他经商的地方,远远地就认来了,说:“这是火洗布,其中两端是用树织造的,一端是用鼠织造的。”走到跟前向商人一打听,果然与杰公说的一样。于是问他树织的与鼠织的有什么不同,杰公说:“树织的质地,鼠织的质地柔,这就是它们的区别。如果用燧火山面的柘树一烧,树织的火洗布就会变形。”试验了一下,果然如他所说。第二年冬天,扶南国的一艘大船从西天竺国驶来,售玻璃镜,镜面一尺五寸,重四十斤,正反两面都皎洁透亮,把五放在镜上面,天亮时一看,镜上的东西就看不见了。有人问这面镜要多少价钱,那人说要一百万贯钱左右,武帝令有关人员算了一下,府库里的所有钱都拿来也不够这面镜的价钱。那位商人说,这面镜界天王了功德方面的事,天降大雨。众宝如山,天王便收存起来放在山上的库府里面,别人很难拿来,用大块的兽扔到库府之中,腐烂后沾住宝,一只大鸟衔着飞了来,衔来的就是这面宝镜,举国上下都不认识这面宝镜,无人能够拿得这个价钱的。把这面镜拿给杰公看,杰公说:“这是天上的宝,确实不假。从前波罗尼斯国王有大功德,能够得到两面宝镜,镜的亮光照到的距离,大镜是三十里,小镜是十里。到了他的玄孙功德尽了,天火焚烧了殿,大宝镜的光明能够抵御火灾,不至于被焚烧;小宝镜的光明微弱,被火烧了,虽然光彩黯淡了,仍能在方圆一百步之内,抵御毒的侵害,那面小宝镜就是这面镜。当时国王卖得金两千余斤,宝镜便到了商人手里,后来国王功德极少,大宝镜失去了、便把这面小宝镜收夺了回去,又藏在王里。这位国王的第十世孙,国内众人要杀害他,这面宝镜又了王,大概被大臣得到了,那就会商人的手里。它的价值是千两黄金,把全府库的储存拿来也不够。”武帝便命杰公与这位商人谈论这面镜、特等,商人由此非常信服。杰公又问商人:“此乃稀世国宝,国王如果同意卖,就应该是大秦的波罗奈国失掉给的罗国的大国王与大臣所有,你乃一位别国的客人,怎么能够有这面宝镜呢?一定是盗窃到这里来的吧。”这位商人半天也回答不上来,不久,那个国家便派人追查到梁国,说他们那面宝镜被盗窃走了,果然像杰公说的一样。后来有北魏的使者经常来到梁朝,也说到大如狼的黑貂、大如的白兔、大鸭生骏、大鸟生人的那个国家,常常有人来到京都,梁朝的公卿士人,开始相信杰公周游天地四方,于历朝百代,话不虚说,全是谈。所以他能如此多闻识,博辨惑。虽然孔仲尼能够评批骨,产能够说骏骑,也不能超过异人杰公。东魏天平之年,正当梁朝大同年间,彼此双方民俗淳厚时世康平,贤能之才济济。他们在朝廷上讨论时世,评说人。等到接待应对宾客时,则由肾公单独参与,在与宾客的谈与应答中,每次都能得先声占上风。让他使外,宴会宾客,能使对方落自己的计谋之内,动即挫伤对方的词锋,战机绝不虚发,从无漏和失策,这些全赖肾公之力。东魏兴和二年(公元539年),派遣崔休之前来访问梁朝。崔字长谦,清河东武城人,学识渊博又极富文才,是当世第一,与太原著名学者王延业齐名,加以天文历算、医疗药、占卜命卦等等学问,他样样通。梁武帝选了十名学识丰富的僧跟文武百官一起,在朝廷上与崔谈论,多数都谈不过他,武帝赏赐崔五百多卷书,还有两倍于书的其他礼。四公对武帝:“崔学识疏浅,不足够上乘之人,命臣仉肾与他战,他肯定被战死。”武帝听从了他们的意见。当年江东的论辩学问,有十二沙门论,以条理清晰逻辑严谨著称,有中观论,以长于表达寄托与描述著称,谈论名理者师法他们的论辩技巧;北朝则有如实论,长于质定宗礼,有回诤论,善长借机破义。崔总其南北两方的论辩之学,都能通,又在沙门专门研究过佛教。有的儒家学者对于学往往缺乏了解。崔则同时对于儒、释、三家都很擅长,颇有得意之。肾公曾于五天竺国通过梵语心研究过问论中的分别论、大无畏论、因明论,对这些学问都能透彻地理解其理论与奥妙。肾公的形貌萎枯缩瘦,而说话的声音气却清亮畅。崔因为曾经屡次战胜各位僧,于是恃才傲。那天,武帝在净居殿为肾公与崔准备了论坛,两人理论得燥,十分疲劳。谈论范围极其广泛,三光四气、五行十二支、十八宿、风云气候、金丹玉、药、六五蕴、历算、韬略机权、飞伏孤虚、鬼神情状等各门各类无所不及,起自经史,终于老释,连续十余天,辩论阐扬六艺百家之学,肾公与崔互为主客,立论奇妙令人叹绝倾倒,旁观者无不自始至终听完他们的全发言,常常忘记了回家。然而崔的词气既已不及肾公,所以不能顺心自得因而酿成疾病,乘车急忙北归魏国,没有走到中途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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