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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七十九方士四(3/6)

成二年丁亥,天军围江陵,军府怀忧,温克修上城白文献王,此,文献未之全信。温以前事累验,必不我欺。俄而朝廷军。来年,武信薨,凡二十一年。而文献嗣位,亦二十一年,迨至南平王。即此程更远,果在兹乎。(《北梦琐言》)

赵尊师

赵尊师者,本遂州人,飞符救人疾病,于乡里间年矣。又善役使山魈,令挈书席帽,故所居前后百里内,绝有妖怪鬼为人患者。有民阮琼女,为怪所惑,每临夜别梳妆,似有所伺,必迎接忻喜,言笑自若。召人医疗,即先知姓名。琼乃奔请尊师救解,赵曰:“不劳亲去,但将吾符贴于牖间,自有所验。”乃白绢朱书大符与之。琼贴于,至一更,闻有中击之声,如冰坠地,遂攒烛照之,乃一鼍,宛转在地,逡巡而死,符即不见,女乃醒然自悟,惊骇涕泣。琼遂碎鼍之首,弃于壑间,却诣尊师,备陈其事。赵劳之,又与小符,令女吞之。自后无恙。大符即归于案上。(《野人闲话》)

权师

唐长县山野间,有巫曰权师,善死卜。至于邪魅鬼怪,隐状逃亡,地秘山藏,生期死限,罔不预知之。或人请命,则焚香呼请神,僵仆于茵褥上,奄然而逝,移时方息,瞑目而言其事。奏师之亲曰郭九舅,豪侠梁,积金甚广,妻卧病数年,将不济。召令卜之。闭目而言曰:“君堂屋后有伏尸,其数九。遂令斸之,依其尺寸,获之不差其一,旋遣去除之。妻立愈,赠钱百万,却而不受,之,方受一二万,云神不令多取。又一日,卧于民家,瞑目十指云:“算天下死簿,数其遐迩州县死数甚多,次及本州村乡,亦十余人合死者,内有豪士张夫名行儒与焉。”人有急告行儒者,闻而惧,遂命之至。谓张曰:“可以奉为,牒阎罪山(明抄本罪作罗,又山字疑误,当是字)免之。”于是闭目,于纸上书之,半如篆籀,祝焚之。既讫,张以奔奉之,巫曰:“神只许其母,即奉还。”以俟异日,所言本州十余人算尽者,应期而殁,惟张行儒免之。及牝诞驹,遂还其主。其牝呼为和尚,云:“此曾为僧不了,有是报。”自尔为人廷算者不少,为人掘取地下隐伏者亦多,言人算尽者,不差晷刻。以至其家大富,取民家资财,遍山盈室。(《玉堂闲话》)

译文

慈恩僧 朱悦 王生 贾笼 轩辕集 杜可筠 许建宗 向隐 赵尊师 权师

慈恩僧

唐朝王蒙与赵憬在为官以前就相识,知赵憬有官的才能。等到赵憬朝当了宰相,王蒙以吉州新淦县令的份来拜见赵憬,赵憬大喜,赠给他丰厚的礼。当时,宪府的官员有不少空额,德宗皇帝每因找不到合适人选到很难委任,赵憬想要委任几个。有一天,王蒙偶然来到慈恩这里,善观气的僧人慈恩为他占卜:“察看您的气,实在没有可喜的兆。以后您能得到个任期一年的边镇御史职位而已。”王蒙大笑着回去了。第二天,赵憬找机会奏禀皇上御史府非常缺人,其中监察官尤为急需,自己想挑选几个人。德宗说:“不是我不想补任这些官位,应当挑选耿直诚实的人来担任才是。料你只会挑选轻薄的年轻人和朝廷里的弟,这样还不如空着。”赵憬说:“我的观与皇上的考虑完全一致,我打算在录事参军和县令当中挑选。”皇上大喜:“这么办,正合我的心意。不知你好人选没有。”赵憬便举两个人来。来之后,遇见裴延龄,裴当时担任度支次对。裴延龄说:“相公奏报了什么称心满意的事情,这么满脸喜?”赵憬没有回答他,延龄生气地嘟嘟哝哝走了,说:“看这个老兵的事情能不能办成!”要奏明皇上的事情说完之后,延龄便问赵憬刚才谈论请示什么事情了。皇上说:“赵憬完全是以公心。”便说了关于补任御史的事。延龄说:“这件事万万不可,皇上凭什么相信他?而且,赵憬为朝廷宰相,怎么能了解州县官员的政绩如何,这两个人过去又为人们所议论,赵憬据什么说自己了解他们,其中必有私情,皇上只要盘问一下他的理由是什么,就知了。”又一天,皇上果然问:“你怎么知这两个人的情况呢?”赵憬说:“一个是过去的熟人,一个与我稍微有亲故,所以了解他们。”皇上没说什么。又有一天延龄朝,皇上说:“赵憬请示的那件事,果然像你预料的那样。”于是,这件事便没能实行。王蒙告别赵憬返回原地,赵憬死在宰相位上。过了几年,边镇统帅奏报朝廷王蒙任为从事,王蒙便得到一个挂名的御史职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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