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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七十八方士三(4/5)

去一游,忽的一下便到了。他尽情游历观览,遍及谷。士说:“天已晚,应该回去了。”便跟他同行京。路上忽然听到赶人的吆喝声,好像有许多人。契元迅即闪开路,士说:“间的官不应躲避间的官,只沿着路走就行。”不一会儿,赶的前导数人,看到契元便狼狈逃散。等后面的官人到跟前时,仔细一看,原来是仆骢,这时刚刚担任刑尚书。他一向跟契元友善,他的也没有病。看到契元时便上前相见,契元在心里觉得很奇怪。这时天已傍晚了,第二天没等天亮,契元就去开化坊看望骢,正与兵韩侍郎下棋,便在那里逗留了一天。他在一旁观察其语气神,并无少许特异之,私下甚觉奇怪。过了一段时间,听说他中了病,不到十天就死了。又据给事李忠说,此人是陶天活,是个有术的人,中朝奉者多归之。天活本是安南人,不是闽地人,能在静的时候神游各山岳。公的事情,人们都知

白皎

从事樊宗仁,长庆中年,在鄂渚游览,因为要去江陵,途中大受船夫王升的侮辱。宗仁刚刚举为士,没有能力制服他,只好总是宽容他。到江陵后,就把这件事告诉了在任的官员,王升受到重重的鞭笞。宗仁用别的船上三峡,从荆州发不到十天,所乘的就船失去了缆绳,篙杆和桨橹都不能控制。船夫说:“这只船已被仇人施了法术了,要不,昨天在上哪能总故障呢?现在无法往前走了,不到五百米要经过石滩,其艰难险阻为一江之最。估计仇人的险恶用心在此,揣度我们的船到那里时,必然礁船碎沉。我们还是预先有所准备为好。”宗仁便跟仆人下船上岸,用一条大绳索着船,沿岸顺而行。第二天到了石滩的地方,船只果然颠簸冲撞,恣意升沉,很快就破碎了。因为有那条大绳,人员幸无伤亡;但是船上的品却然无存。峡岸上的路幽偏僻,上下数百里没有人烟,宗仁只好与仆从们暂蔽于林荫之下,吃的用的一无所有,险恶劳累,忧闷备至。派人报告当地官员,去了两天仍未返回来。饥饿困顿,已临绝境。那天夜里,堆柴升火,宗仁与僮仆都围着火堆和衣而睡。夜时他猛然醒来,看见五个山里的猎人坐在那里,相貌特异,都拿着利,瞪着睛张望,言语鲁莽。假如他们挥刀上来,宗仁他们则只有束手等死而已。宗仁见他们要到跟前来,便声说:“你们的家业该就在这山里,我不幸船只破碎,全品都沉没了,困在岸上,等着豺狼来收拾我们。你们圆横目,亦不为我们难受着急,而且公然笑侮,幸灾乐祸以至如此。我现在断粮已经一天多了,你们家住附近的可赶快回去饭,拿来救救我们这些快死的人。”他们互相看了看,便叫二人起来回去饭,不到天亮就带着米盐酪之类回来了。宗仁借这些东西维持生命,以等待回信。他向他们说明船撞碎的原由,山獠说:“在峡里行此术的人很多,所以遭遇此难的也很多。但是,别人施行此术或者还能解除,唯独王升施行此术时,非沉船不可。不知究竟是不是这小的。南山上有个叫白皎的人,法术通神,可以请他来,遣召行禁。我知皎的住,替你们请请看看。”宗仁诚恳地相求于他,那个山獠就去了。第二天,白皎果然来到,他黄冠穿野服,手拄拐杖脚穿草鞋,一副山野之人的姿态相貌,禽兽是他的祖宗。宗仁又将这次历险遭困的缘由跟他说了一遍。皎笑:“小事一件。我替你把他召来杀了。”他清除草木,划地为坛,摆上刀和,自己站在中间。夜月明,碧山青,树影朦胧,溪潺潺,不断听到皎在引气呼叫召唉王升的声音,发声清晰悠长,回音辽远飘渺,远达曙光到不了的地方。宗仁悄悄对仆使说:“难七百里远的王升,这一声叫唤就能传到他那里吗?”皎又询问宗仁:“沉船破,真如你说的那样?莫不是因为风大狼急才了事么?”宗仁与船夫又把真实经过告诉了他。皎说:“果真如此,王升怎么能跑没影了呢?”又对宗仁的手下人说:“既然这样,请把主人三代的名字告诉我,我才能推断王升用的是什么法术。”仆人便如实告诉了他。皎到山林另建了一个坛台,晚上再召呼王升,长呼的声音跟昨天一样。过了很长时间,山里面忽然有人应答王皎,呜咽之声低微,借着风才能听到。很久。这个人便来王皎面前,原来是王升的魂魄。王皎斥责他凶狠毒,历数他的罪状。王升跪在地上叩求饶,脸都叩破了血来。王皎对宗仁说:“他已甘愿服罪,可以把他杀死了。”宗仁说:“论他的诈凶残之严重,实在难以宽恕,要是施行斩杀,则不可以,应该给他增加别的痛苦。”王皎便喝叱王升:“保全你的躯,要你染血痢,百日而死。”王升哭泣着去了。王皎告辞,宗仁脱下自己的衣服赠送王皎,皎笑而不受。过了一会儿,船只到了,宗仁乘船发江陵。打听王升的下落,王升就在被皎召去的那天在家里染上了血痢,一百天就死了。

贾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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