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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七十四dao术四(5/5)

仗、楼阁车棚、音乐百戏,无不密周详。这样安乐地摆布了一天,父母与他一起观看。到天黑时,又把瓶放倒在院里,人、千群万队曲折连绵地都到瓶内。父母把瓶拿起来看,瓶中又是空无一。张定又能用刀剑剪割自己的手脚,剜五脏,分挂在四面墙上,过了很久,自己又恢复原状,安适地没有痛苦。每当他看到图障屏风,有人音乐的,就用手去指它们,都能飞走歌舞、说笑跑动,跟真的没有不同。父母问他从哪里学来这法术,他说:“我的师父姓药,是海陵山的神仙。已经教我学会升天之,约定在十年,现在已经七年了。”于是与家里人告别山隐居,临走时告诉父母说:“如果你们心里想念我,儿自会回来,不要太忧虑了。”这样,每当父母想念他的时候,他就回到家里来,不久又飞去。有一天,他对父母说:“十六年后,广陵将变成废墟了,可以把家搬到海州,而到福地去。”又留下两粒丹药给父母,说:“把这丹药服下,可以一百多年没有疾病。”从这次走后,他再也没有回家。他的父母吃了丹药,神清气,饮嗜好,比年轻力壮的人一倍,于是就把家搬到了海州。乾符年间,他的父母还活着。

石旻

有个叫石旻的人,不知是哪里人,在江湖之中到漂泊行止不定,已有很多年了。他术玄妙,几乎没人能想象得来。长庆年间,到宛陵郡作客。有个姓雷的男,曾经过宣城将。有一天,他与几位朋友在郡南的别墅中聚会饮酒,石旻也在座。雷家的仆人用网打到了一条鱼,有几尺长,送到别墅来。这一天,雷生与客人都醉得很厉害。众位客人都走了,唯有石旻住在雷家的别墅中。时当盛夏,得很,到第二天看看那条鱼,已经腐败臭烂不能吃了。雷家仆人将要把这条鱼扔掉,石旻对他说:“这条鱼虽然坏了,我有好药,还可以让它活过来。”雷生笑着说:“先生随便说,纵有好药,怎么能把这条腐烂的鱼救活呢?”石旻说:“希望您看看怎么救吧!”于是从衣服中拿一个小袋,袋中有几粒药,他就把药倒到那烂鱼上。不过吃顿饭的时间,那条鱼就像当初一样新鲜,不一会儿,就摇鳍振鳞,好像在洪中游动。雷生对此很惊奇,对石旻拜了两拜逊谢说:“先生的法术,可以说是神了!我们这些尘俗中的聋,仰望先生大的形象,如同井里的虾蟆与云中飞禽相比一样,哪里能与我们为伍呢?”在这之前,雷生得了腹中结块的病已经多年了,于是雷生就向石旻讨求他衣袋中的丹药,一心指望减少长久的痛苦。石旻不同意,并且说:“我的丹药最清最廉,你们这些世俗之人嗜好没有节制,脏腑之内鱼、堆集。假使把我的丹药要去吃到肚中,那么脏腑中的污气与药力相攻,如同战,难还有完整的人吗?千万不能吃。”石旻又说:“神仙不难修成,只是尘俗牵累太多,像槛中猿、笼中鸟一样,空有飞翔跃的想法,哪能办到呢?”直到会昌年间,石旻才死于吴郡。

唐武宗朝术士

唐武宗皇帝喜好神仙奇异的法术,因此全国范围内的和方士,来到京城的人很多。赵归真探究家奥妙的玄机,来制取铅汞,见到他的人无不敬畏。他又请求皇帝在禁之中修筑望仙台,百尺,认为这样可以驾鸾驭鹤,约定日期而前往上清。他常说:飞炼必须得到生银。皇帝就下令派人到乐平山开采收集,不久又大规模地役使劳工,但开采来的都是质地劣的石矿石,生银无从而得。赵归真就斋戒祭祀了几天,把皇帝的书札送到岩。忽然有个老人拄着拐杖来到说:“山川宝,为有之人而现;何况圣明的君主把修行术作为自己的意念,这怎么能应不到呢?尊师不要再担忧了,明天一定遵从你们的请求。”说完就去了,没有人知他到哪儿去了。这天晚上,有像打雷一样的声音,山上的矿敞开几十丈,银来,与献给皇帝使用的数量相符合。中修炼的人很多,外边的人很少知那些法术。还有金陵人许元长、王琼,善于画符变化,近于役使鬼神。会昌年间,皇帝下令把他们召到京城,让他们廷。唐武宗对他们说:“我听说前朝有个明崇俨,善于使用符箓,常取罗浮山的柑,来贡奉皇帝吃的果。万里路程,一去一回,仅仅用了十来天。我师的法术难比不上先朝的法术,你们不能与明崇俨比吗?”许元长起辞谢说:“臣接受法术,还没有达到玄妙的境界,如跋山涉海,恐怕欺骗圣德;但千里之间,我可以不到一天就到达。”武宗说:“东都洛经常贡石榴,现在已经熟了。你今天晚上一定来十颗。”许元长奉圣旨去。到天亮的时候,皇帝的寝殿刚开门,他就用金盘盛着石榴,放到御榻之上。不一会儿,中使者殿向皇帝奏报,又把丢失的石榴数量报告皇帝。法术的灵验变通,都是这一类。王琼善于禁咒东西,无所不能。正在冬季,他把药埋在几株桃树、杏树之下,一天夜里,许许多多的全都开放,芬香烈而又鲜艳,一个多月才凋谢。到唐武宗驾崩后,赵归真与王琼全被驱逐放到岭南,只有许元长逃跑了,谁也不知他到哪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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