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类也。王琼妙于祝，无所不能。方冬，以药封桃杏数株，一夕繁英尽发，芳芬秾艳，月余方谢。及武皇厌代，归真与琼俱窜逐岭表，唯元长逸去，莫知所在。（《列仙谭录》。明抄本作《列仙传》。见《剧谈录》卷下）

译文

俞叟　陈季卿　陈生　张定　石旻　唐武宗朝术士

俞叟

尚书王潜在任荆南节度使时，有个姓吕的小伙，穿着破衣，骑着驴，面带饥寒之，递名刺来拜见王潜。王潜很不礼貌地待他。吕生心里不痛快，就住在旅馆里。过了一个多月，吕生的穷困程度更加严重，就到荆州集市去卖他所骑的那驴。有个市门监俞叟，把吕生叫过来跟他说话，又问他来这里有什么事。吕生说：“我家住在渭北，家里贫穷，父母年老，我没有什么好吃的东西供养老人。”府帅公是我的重表伯父，我不怕路远而来拜访他，指望他可怜我家贫寒能周济我。可是我去拜见他时，他不理睬我，这难不是命运吗？”俞叟说：“我虽然贫穷，没有钱粮来周济你的急难，然而刚才看到你面带饥寒之，觉得很不公平。今天晚上我为你准备一顿饭，希望你住在我的家里。”吕生没话推辞，就答应了。于是俞叟把他领一个房间，那里低矮简陋，房檐和墙都坏了，没有床榻，也没有草垫和褥也就是用陶盛来脱了的粟米饭而已。吃完饭以后，夜已经很了，俞叟对吕生说：“我早年喜好术，曾经隐居在四明山，跟着士学习防止衰老的方术，有志向却没成功，自己就隐匿形迹来到这里，将近十年了，而荆州没有知我底细的人。因为你被困在旅馆里，我能无动于心吗？今天夜里替你安排一个小小法术，用它帮你到回去的路费，不也是可以的吗？”吕生虽然怀疑这可能是荒诞虚妄的事情，然而也觉得这事很奇异。俞叟就拿一个瓦放在地上，将近吃顿饭的时间，把那个瓦拿起来一看，看到里面有一个五寸左右的小人，系着紫的绶带金的腰带，低着拱着手。俞叟指着那个小人对吕生说：“这就是尚书王公的魂灵啊。”吕生仔细地观看那个小人的状态和相貌，果然很像王潜，心里默默地觉得奇怪。俞叟就告诫那个小人说：“吕生本来是你的表侄，家里为贫所苦，没有力量供养父母，特意从渭北不怕遥远来找你。你应当优厚待他，安排住，供给粮米，尽到关心亲戚的责任。你为什么这么倨傲，竟不看顾一下？难没有人心吗？今天我不责罚你，你应当多多资助他，不要使他再作滞留之客了。”那个穿紫衣的人躬作揖，好像接受教训的样。俞叟又说：“吕生没有仆人和匹，可以送给他一匹一个仆人，再拿二百匹双丝细绢赠送给他。”穿紫衣的人又躬作揖。于是俞叟又把瓦放回地上，过了一会儿，再掀起那个瓦，那个小人已不见了。第二天早晨，天快亮的时候，俞叟对吕生说：“你应当赶快回去，王公很快就会召你去了。”等到吕生回到旅馆后，王公果然派人召他，他就随着差人去了。刚一见面，王公就歉说：“你不怕路途遥远来拜访我，我理的军府事务太多，没能时间接待你，好好谈谈，因此很惭愧，希望你能谅。”当天就安排吕生到驿亭去住，又与他游乐了几天。吕生告辞要走，王公赠给他仆人匹和二百匹双丝细绢。吕生更加觉得这事奇异，但不敢说，等回到渭北几年后，因为与几位友人相聚住在一起，谈到灵怪之事，他才把那件事说给别人听。

陈季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