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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六十一女仙六(5/6)

绸锦缎可以得到充足的使用而不缺乏。然而我是神人,不能给您生孩,也没有妒忌的情,不妨害您的婚姻之事。”于是,他们结为夫妇。智琼赠给弦超一首诗:“飘遥浮蓬,敖曹云石滋。芝英不须,至德与时期,神仙岂虚降?应运来相之。纳我荣五族,逆我致祸灾。”这是那首诗的大意。全文二百多字,不能全列举。智琼又著阐发《易经》的书七卷,有卦有象,以彖为属。所以从其文意来看,既有义理,又可以占卜吉凶,如同杨雄的《太玄经》和薛氏的《中经》。弦超对它的意旨都能通晓,运用它占卜。经过七八年。弦超的父亲给弦超娶妻之后,他们就分日宴乐,分夕而共寝。智琼夜间来早晨去,迅捷如飞,只有弦超能看见她,别人都看不见她。每当弦超要远行时,智琼就已经把车行装安排得整整齐齐等在门前,走百里路不超过两个时辰,走千里路不超过半天。弦超后来济北王的门下掾,那时文钦作,魏明帝东征,诸王被迁移到邺,各王的属吏也随着监国的王爷西迁。邺下狭窄,四个吏员同位一间屋。弦超独卧时,智琼照常能够往来,同室的人都怀疑弦超不正常。智琼只能把自己的形隐匿起来,但是不能把声音也藏起来、而且芳香的气味,弥满屋室,终于被同室相伴的吏员所怀疑。后来弦超曾经被派到京师去,他空手集市,智琼给他五匣弱红颜料、五块的麻布,而且彩光泽,都不是邺城集市所有的。同房吏盘问他这是怎么回事,弦超格疏朗,不善言辞,就详详细细地向他们说了。同室小吏把这些情况向监国王爷报告了,监国向他讯问了事情的底细和原委,也恐怕天下有这妖幻,就没有责怪他。后来,弦超晚上回来,玉女自己请求离去,她说:“我是神仙,虽然与您结,不愿让别人知。而您的而不细,我今天底细已经暴,不能再与您通情接了。多年往,结下情谊,恩义不轻,一旦分别,哪能不悲伤遗憾?但情势如此,不得不这样啊,我们各自努力吧!”智琼唤侍御的人摆下酒饭,又打开柳条箱,拿织成的裙衫和两条留给弦超。又赠诗一首,握着弦超的手臂告辞,淌下来,然后表情严肃地登上车,象飞逝的一般离去了。弦超多少天来忧伤念,几乎到了萎靡不振的地步。智琼去后五年,弦超奉郡里的差使到洛去,走到济北鱼山下,在小路上向西走,远远地望见曲洛旁有一辆车,认是智琼,他就打向前跑。到跟前一看果然是智琼,于是就掀起帷布相见,两个人悲喜加,智琼让他上车拉住绳索,同车到洛。他们又重修旧好,到太康年间还在。但是并不天天往来,只在三月三日、五月五日、七月七日、九月九日和每月初一、十五见面。智琼每次到来,往往经宿而还。张茂先为她写了《神女赋》,其序文说:“世上谈论神仙的人很多,然而没有人验证它,如弦超之妻的到来,就是近于事实而有验证的例。甘年间,河济一带往来京城的人都传说这件事,听到的人常常认为智琼是鬼魅一类的妖孽。等到游历东方,谈论的人滔滔不绝,不同的人说的却都一样。还有人认为俗小人好传虚浮伪诈之事,径直说是讹传的谣言,未及考。及会见济北刘长史,他这个人是个明察有信之士,他亲自见过弦超,听弦超亲说过,读过智琼的文章,见过那些衣服等智琼赠送的件,自然不是弦超这平凡低下、才疏学浅的人所能编造的。又推究查问左右知这件事的人,他们说当神女来时,全都闻到了薰香的气味,听到了言语之声,这就明显地证明不是弦超因为梦想而造成的惑了。又有人见到弦超很壮,在雨中行经大泽而不沾,就更加觉得奇怪。鬼魅接近人,无不使人羸弱生病受损而消瘦。如今弦超平安无恙,而与神人饮宴同寝相,纵情恣,难不奇异吗?

庞女

庞女小时候就不吃东西,总是仰慕清虚之,经常说:“我应当升天,不愿意住在人世。”她的父母把这话当作戏言而已。因为行经过东武山下,忽然看到神仙从空中飞腾而来,从南向北,将超过千里。庞女就端端正正地站着,不敢往前走。仙人也到了山,他们并不散去,立即就变幻金城玉阙、璚珠殿,弥满山。有一个人从山上下来,上发仗十分恭敬。仙人对她说:“你有仙骨,还登记在册,应当成为天上上真。太上老君命我传授给你灵宝赤书五篇真文,照它修行,飞升就指日可期了。从前阿丘曾皇妃,都是遵奉这些宝书符箓行修行,得以证位真。你既然想飞升成仙,能不勤修苦炼吗?”庞女接受真文后,群仙也都隐去。十年之后,庞女白日升天。她遇到天真的地方东武山,就是现在的庚除化这个地方。后来有个士叫张方,也住在这座山,在石室中歇宿,常常有红老虎在室外来来往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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