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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五十神仙五十(4/6)

只是不留田璆、邓韶去坐。田璆、邓韶喝多了,走得又很疲倦,要求到盘筵暂时小憩。书生说:“坐一坐又有何难?只不过对您不利罢了。”田璆、邓韶讯问其中缘故。书生说:“今天晚上,天上群仙在这座山岳聚会,借您的神魂,不与腥膻相混杂,因为您知礼仪请您引导升降。这都是群仙的座位,尘世人不宜动啊。”说完,就看见正北烛在天空绵亘不断,仙乐使天空沸腾起来,在金堤之上停驻着云母双车,在瑶幄之内摆设着晶方盘。群仙正演奏着霓裳羽衣曲。书生向前走,命田璆、邓韶给夫人行礼,夫人掀开帷幕笑着说:“下界的人却能懂得礼仪,然而衣服的气味还是这样人,不可让他们靠近贵婿。可以各赏他们薰髓酒一杯。”田璆、邓韶喝完薰髓酒,觉得肌肤温,渐渐与平常人不同,呼都有异香气。夫人问边侍者:“是谁把他们召来的?”回答说:“卫符卿、李八百。”夫人说:“那就令这两个童接待。”于是二童把田璆、邓韶领到神仙之后纵目观看。田璆问童说:“主持仪式的人是谁?”童回答说:“刘纲。”田璆又问:“充当侍者的是谁?”回答说:“茅盈。”问:“东邻弹筝击筑的女是谁?”回答说:“麻姑、陶自然”“帷幄之中坐着的人是谁?”回答说:“西王母。”不一会儿,有一人驾鹤而来,王母说:“久望。”有玉女问:“赞礼的人来没来?”于是把田璆、邓韶领去,站在碧玉堂下左边。刘君笑着说:“刚才由于莲峰士奏章的缘故,事情必须决断置,还有许多客人没来,怎么说久望呢?”王母说:“奏章言事的人所为有什么?”刘君说:“浮梁县令祈求延长寿命。因为他这个人凭贿赂当官,苛刻残酷的办法理政务,在案牍上生私情,没有忠恕之,唯独在财产上拚命钻营,巧取豪夺的办法层不穷,自己给自己留下覆灭的结果,因而折损余寿。但因莲峰叟屈从于人,奏章写得很恳切,特意纡请将浮梁县令的死限量延五年。”田璆问:“刘君是谁?”童回答说:“是汉朝天。”续后有一个人驾着黄龙,带着黄有铃铛的龙旗,以笙歌为前导,以嫔嫡为后队,到瑶幄而下。王母又问:“李君怎么来迟了?”李君回答说:“因为下令让龙神安排旱的计划,兴雨弥满淮蔡,用以歼灭妖逆。”汉帝说:“对老百姓怎么办?”李君说:“上帝也有这个疑问,我一表章就解决他的疑了。”汉帝说:“可以让我听一听你的表章内容吗?”李君说:“不能全记住,只略举大纲吧。那表章大意是:某县某,克构丕华,德政通及千万百姓,治理百姓履行职责,该,该薄则薄,不敢怠误荒废,不必劳动雨师之车。平定中夏蜀的妖孽,不费天府。扫东吴上党的妖孽,已十有九成被廓清,只有一方还在不祥的氛围中,我认为虺蜴肆毒痛于淮蔡,豺狼尚且对其喙之猜疑,蝼蚁尚且巩固其封疆。如果让岁时丰收人心安定,这就养了群丑。只要庄稼欠收灾害发作,一定使人心摇动。如此老百姓就会倒戈而攻,可以席卷,祸及三州的逆党,所受的损害也最小。安定天下疾苦的百姓,其利就厚。请龙神施,厉鬼行灾,由此天诛,以资战力。”汉帝说:“表章很好,既已允许,可以提前祝贺诛除妖孽了。”书生告诉田璆、邓韶:“这个人就是开元天宝年间太平天(李隆基)。”不久,又听到仙乐从空中传来,手擎红符节的人在前面大声说:“穆天来了,奏乐!”群仙都站起来,王母也离开座位拜迎,两个皇帝也降阶迎,然后一起帷幄之中环坐而饮。王母说:“为何不把老轩辕拉来?”穆天说:“他今天晚上主持月的宴席,不是不勤请啊。”王母又说:“瑶池一别之后,山谷几经变迁移动,刚才来时观看洛东城,已变成土丘废墟了。定鼎门西路,转间又变为新的市朝。而人们的名利思想还象旧时一样,可悲可叹哪!”穆王把酒,请王母唱歌。王母就用珊瑚钩敲击玉盘而唱:“劝君酒,为君悲。”又诵说:“自从频见市朝改,无复瑶池晏乐心。”王母持杯,穆天:“奉君酒,休叹市朝非。早知无复瑶池兴,悔驾骅骝草草归。”唱完以后,与王母谈论瑶池会时的旧事。于是又重新歌唱一段:“八回乘汗漫风,犹思往事憩昭。晏移南圃情方洽,乐奏钧天曲未终。斜汉凝残月冷,霞杯泛曙光红。昆仑回首不知,疑是酒酣魂梦中。”王母酬答穆天:“一曲笙歌瑶滨,曾留逸足驻征。人间甲周千岁,灵境杯觞初一巡。玉兔银河终不夜,奇好树镇长。悄知碧海饶词句,歌向俗疑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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