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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十二神仙二十二(4/6)

玄宗一块登上大桥,大约走了几十里,光耀,寒气侵人,就来到一个大城阙下。罗公远说:“这就是月。”有几百位仙女,都穿白绢宽袖衣服,在广舞。玄宗问:“这是什么乐曲?”罗公远说:“是《霓裳羽衣曲》。”玄宗暗中记下那乐曲的声调,于是就回来了。回看那桥,随着脚步消逝。玄宗召来乐官,照他记下来的声调谱成了《霓裳羽衣曲》。当时为惠妃尤其相信金刚三藏。玄宗来幸功德院,忽然因为背发到难受。罗公远折了一竹枝,把它变成一个七宝如意送给玄宗,玄宗很兴,看着金刚三藏说:“你能达到这程度吗?”金刚三藏说:“这是幻化而已,我给陛下取真的来。”他就从袖里取一个七宝如意给皇上。罗公远献的那个,当时就变成了竹枝。等到玄宗游幸东洛,武惠妃同行,住在上麟趾殿。当时正要修殿,那院中有一几丈长大方梁,直径六七尺。当时罗公远、叶法善、金刚三藏,都侍候跟随在左右。玄宗对叶法善说:“我正闲闷,可以试作一些小法术为乐趣,你可以为我举起这方木。”叶法善受皇命作法,方木一抬起来几尺,而另一不起来。玄宗说:“你的神力,为什么丧失了呢?”叶法善说:“三藏让金刚善神一起压在一,所以抬不起来。”当时玄宗信奉教,武惠妃信仰佛教,武惠妃很兴。三藏也暗自兴。只有罗公远低一缕讥讽的微笑。玄宗对金刚三藏说:“你的神咒很有功力,叶法善比不上你,你能用咒语把叶法善到澡瓶里去吗?”三藏得到皇上的命令,放好了澡瓶,让叶法善在座位上坐好,就开始念“法大佛真言”咒语,还没念完一遍,叶法善的就慢慢靠近瓶。不到两三遍,叶法善的就举到了瓶。念完咒语,叶法善轻轻地到瓶中。玄宗很不兴,许久才对三藏说:“你的功力,应该能自由自在。既然能让他去,还能让他来吗?”三藏说:“这是我基本的法术。”于是就念咒,念“佛真言”念了好几遍,都没有把叶法善念来。唐玄宗说:“我的法师,现在被三藏咒没了,看不到了!”武惠妃和三藏大惊失。唐玄宗对罗公远说:“要怎么办才能让叶法善回来呢?”罗公远说:“叶法善离此不远。”过了一会儿,力士奏:“叶尊师来了!”唐玄宗大惊:“铜瓶在这里,他是从哪儿来的?”把叶法善领来之后一问,叶法善回答说:“宁王请我吃饭,我如面奏,你一定不肯放我去。我刚在宁王家吃完饭而来,不因为他一咒,我怎么能去呢?”玄宗大笑,武惠妃和三藏都表示祝贺。然后让叶法善设家秘文。于是叶法善取三藏的金襕袈裟摺叠起来,把它用一个盆扣上。叶法善小步行走,叩动牙齿,绕盆三圈,说:“太上老君拽去!”盆下袈裟的丝线,随着不同的颜,各被拽得一堆一堆的。三藏说:“可惜这件金襕袈裟了,毁坏到这程度!”玄宗说:“可以改正吗?”叶法善说:“可以。”他又用盆扣上,念咒:“太上老君改正它!”打开一看,袈裟像原来一样。叶法善又取三藏的钵,把它烧得通红,用手捧着往三藏,三藏失声而逃。玄宗大笑。罗公远说:“陛下以此为乐,其实这是术中末的法术,叶法师何必显示它!”玄宗说:“你不能为我作一个法术,让我兴吗?”罗公远说:“请再问问三藏的法术怎么样。”三藏说:“我把袈裟收放牢固,试让罗公取,不能取走那就是罗公输了;取走,则是我输了。”于是皇上让他们在场院行。三藏法坛烧香,亲自在坛上作法,把袈裟存放在银盒里,又安装在几层木匣里,每层都上了锁,放在坛上。玄宗和武惠妃、叶法善,都看到里面有一重菩萨,外面有一重金甲神人,再外面用一重金刚力士包围着。贤才圣人比踵接肩,包围得很严密。三藏看守在那里,睛一时也不离开。罗公远坐在绳床上,谈笑自若。玄宗和叶法善都看着他。几顿饭的时间过去了,玄宗说:“为什么这么慢呢?大概累了吧?”罗公远说:“我斗力,怎么敢显示自己能耐呢?只要陛下让三藏打开看看就知了。”玄宗让三藏打开匣袈裟。虽然仍旧锁着,但是里边已经空了。玄宗大笑。罗公远奏:“请派人到我的院内,让弟开柜拿来。”玄宗立即派中使去取。不一会儿袈裟取来。玄宗问这是怎么回事,罗公远说:“菩萨、力士,是圣贤中一般的;甲兵,诸神,是术之中较小的,都有可以参与上界的功力,至于太古极真的奥妙,不是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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