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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十神仙二十(4/5)

庙,把他当作神仙祭祀供奉。代宗大历元年丙午月时,谭宜突然回到家中,穿着羽的衣服,着绣有云霞图案的帽,一看就是一位神仙。他对父母说:“儿是一名仙官,不能在人世久留。父母想念儿是可以理解的,但乡亲们不该为我建庙,怕这庙宇被妖鬼怪窃据后作威作福祸害乡亲们,所以请乡亲们把庙拆除了吧。庙基的地下过去埋藏着不少黄金,拆了庙后请把金来,分给穷苦的乡亲们吧。”说罢,就腾空飞去了。于是照他的话拆了庙,果然在庙基下挖了金,大家都分得了。所挖的地方涌一汪泉,泉非常清澈,下雨后不涨,大旱时也不落。乡亲们到这灵泉前祈祷求福,都十分灵验,于是就把这泉叫“谭池”,也叫天池。有位叫周郭藩的士写了一首诗记述这件事:“澄一百步,世名谭池。余诘陵叟,此池当因谁?父老为余说,本郡谭叔。开元末年中,生字阿宜。坠地便能语,九岁多须眉。不饮亦不,未尝言渴饥。十五能行走,快不能追。二十山林,一去无还期。父母忆念,乡间为立祠。大历元年,此儿忽来归。冠簪凤凰,着霓裳衣。普遍拯疲俗,丁宁告亲知。余为神仙官,下界不可祈。恐为妖魅假,不如早平夷。此有黄金藏,镇在兹庙基。发掘散生聚,可以救贫羸。金继灵泉,湛若清琉璃。泓澄表符瑞,旱无竭时。言讫辞冲虚,杳霭上玄微。凡情留不得,攀望众号悲。寻禀神仙诫,彻庙斸(音chú,挖掘)开窥。果获无穷宝,均沾困危。涌世间稀。异境千古,终年福四维。”

王可

王可是苏州府昆山县人,住在松江南岸的赵屯村,靠田、打渔为生,三十多岁了,不知有修成仙的事。每次他钓到大鱼就非常兴,用木槌把大鱼打死炖熟然后蘸上蒜泥韭酱吃,并对人说世上再也没有比吃炖鱼更的事了。有一天,他划着渔船唱着渔歌在江里走了几里地,忽然看见江中有一只彩船,船里坐着非常年轻的七位士,着镶嵌着宝玉的帽,披着绣有云霞图形的帔肩,周围有十几个侍从都是童男童女,男的上梳两个抓髻,女的发梳成云鬟样式。船上还有四个穿黄衣的人。这时,船上有个士喊王可的名字,王可正在惊讶中,自己的船已经自动靠在了士的彩船旁了。一个士让小僮领着王可上了彩船,只见七位士的面前都摆着青玉的松盘酒,酒都透明闪光,王可不认识那些餐是什么制成的。还有十几个乐,手拿各站在一旁。王可站在筵席的远向每个士一一行礼后,七位士都仔细打量他。一位士说:“此人骨相很好,应该成仙,只是他生在人世,由于生病针灸,把眉间刺破了。”另一个士说:“给他些酒喝吧。”一名侍者就拿酒壶往杯里倒酒,但怎么倒酒也不来,侍者就报告给士,士说:“这酒是仙酒,他必须把凡人的骨换掉才能喝得了这酒。酒倒不来,正说明他命中不该喝仙酒。”又一个士说:“让他吃栗吧。”一位士就从酒桌上拿了两个栗递给侍者,侍者又把栗给了王可让他吃。王可看那栗是黑红,像枣那样光,二寸多长,一啃有,栗又脆又甜,不像人间的栗,吃了好半天才把两个栗吃完。这时一个士说:“王可已经和我们见过面了,让他回去吧。”说罢就让一个穿黄衣的人把王可送到岸上。王可在彩船边到找不到自己的渔船,黄衣人说:“不必坐渔船,你一闭上就到了。”王可就闭上睛,立刻觉得耳边响起呼呼的风声和声。黄衣人让他睁开,他发现自己坐在草丛中的一块大石上,四周是重重山峰和参天的松柏,那黄衣人也不见了。不远有一个大的门楼,有人在门楼中。不一会儿,有几个打柴的和几个和尚来到王可面前,问他是什么人,他就把详情说了。那些人又问他什么时候离开家的,他说是今天早上。那些人问王可今天是几月几日,王可说:“三月三日呀。”那些人大吃一惊说:“今天是九月初九,离三月初三已经半年多了!”王可又问这里是什么地方,一位和尚说:“这里是天台山的瀑布寺前哪。”王可又问这里离华亭多远,和尚说:“路陆路加在一起一千多里。”王可十分惊讶。那和尚请他到庙里去休息并请他吃饭,王可说一不饿,只是想喝。和尚们都围着他问长问短,十分惊奇,就把这事报告了唐兴县并上报给台州。越州的廉使王沨向来尊奉教,就召见了王可。听王可谈了以后,非常相信,认为神仙的变化是无所不能的,谁也不可理解。王可材七尺多,仪表和一般人很不同,谈吐也很雅。王沨叹地说:“王可真是位神仙啊!”又因为王可和自己同姓,就对他更加敬重,并让他穿上士的衣裳。后来王沨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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