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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十八神仙十八(5/5)

来。文广通和小孩一同溜达时问他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那小孩说:“屋里的那些人都是胜贤,他们当初为逃避夏桀的残酷统治来到这里,因学而成了神仙。那位讲授《老》的博士,就是河上公。我是汉代山人王辅嗣,到这里是为向河上公请教《老》中的一些疑意。我在他门下已当了十纪(十二年为一纪)的扫地仆人才让我当了守门人,至今还没有得到经的要诀呢。”文广通又走到来时的,和那小孩依依不舍地再三告别,估计今后再也不会相见了。到了,见野猪的弓箭都朽了。他在中只呆了不久,世上已是十二年了。他家早已给他办了丧事,见他回来全村人都大吃一惊。第二天他和村里人找那个,只见大石堵住怎么凿也凿不开了。

杨伯丑

杨伯丑是冯翊武乡人,好研究《易经》,隐居在华山。隋文帝开皇初年,文帝访察隐居的贤人,听说杨伯丑懂术,就把他请到京城。杨伯丑看见王公大臣们从不行礼,他认为人就是人,没有什么贵贱之分,所以对谁都是一样的称谓,人们也莫测他的。皇帝赏给杨伯丑一件华丽的衣服,他举到金殿外面的百官议事厅里就脱下扔掉了。杨伯丑经常披散着发疯疯癫癫在街市上逛,满污垢也从不洗澡。他还摆了个卦摊,他的卦非常灵。有人丢了,来找伯丑算卦,伯丑刚被太召见,在路上看见了丢的人,立刻给他算了一卦说:“你要在西街东墙南边的第三家店铺里,给我买鱼吃。”丢的人他的话去了那店里,果然有人牵着他丢的了店,被他当场抓住。何妥曾和他谈论《易经》,他听了之后嘲笑地说:“你读的不都是郑玄和王弼的那一理论吗?”于是就用自己的独到见解讲解辨答《易经》中的疑难,谈得十分玄妙刻,论和过去的大学者大不相同。一些学家认为伯丑真正得到了学中神奥玄妙的真谛,就问他在哪里学的,杨伯丑说:“我在太华山下的金天中蒙受伏羲皇帝教我《易经》,还有天地为一的‘玄同’大理,这些奥的理,和你们这些世俗的学者们是谈不明白的,你们也不可能理解神仙的义。”几年后,杨伯丑又回了华山,后世的代代人都曾有见过他的。

刘法师

唐太宗贞观年间,华的云台观有一个姓刘的法师绝了修炼家的闭气之功,一炼就是二十年。他每到正月、七月、十月的十五这天设素斋时,就会有一个穿宽袖单衣面容黑瘦的人来到他这里,坐在最末的座位上,吃完了斋就走。十多年间这个人总是准时来吃斋饭,衣服容貌也没有丝毫变化。刘法师很奇怪,就问那人的来历。那人说:“我叫张公弼,住在莲峰的东山凹里。”刘法师心想那里是个人迹不到的地方,就让张公弼带他去看看。张公弼很痛快地答应说:“我那里很好玩,你去看看,一定非常开心。”刘法师就随着张公弼走了。走了二三十里地就没有路了,只好扯着滕攀着葛萝勉寻路走。悬崖绝十分陡峭,就是猿猴怕也难以越过,但张公弼像走平坦的大一样毫不在乎。刘法师跟着翻山越崖竟一也不费劲。后来两个人来到一面石前,石有一千多仞,像刀削的一样陡峭,下面是无底谷。石前只有几寸大的一块地方,刘法师与张公弼踮着脚才能站得下。这时张公弼用手指敲了敲石,只听石里有人问:“是谁?”回答说:“是张公弼。”然后上突然开了一扇门,门里能看到天地日月,是另一个世界。公弼往门里走,刘法师也要跟去,开门的人怒气冲冲地问张公弼:“你怎么随便领外人来?”说着就把门关上,又成了一面石。张公弼在外面对看门人说:“他不是外人,是云台观的刘法师,我的老朋友,所以我才请他来。何必把他拒之门外呢?”于是门才又开了,让他俩去。张公弼说“刘法师已经很饿了,请给他准备一顿丰盛的饭菜吧。”那开门人就问刘法师要住下吗?刘法师说以后再来住。那人就端来一碗,从胳膊后面一个青布袋里用匙舀药粉和在里,让刘法师喝下去,刘法师觉得那特别香甜,喝下去立刻不渴也不饿了。张公弼对那人说:“我昨天对刘法师说这里很好玩,你何不给他变个戏法让他看看呢?”那人就把一到东面山谷里,片刻间就有一只青龙和一只白象现在空中,起了妙的舞蹈。接着又有两只凤和鸾对歌,歌声清亮动听。过了一会儿,张公弼就送刘法师了石,送他回家。刘法师回再看,只见仍是悬崖峭,刚才的一切都然无存了。到了离云台观不远的地方,张公弼就告辞了。刘法师回到云台观后,把一些事理完后又去寻找张公弼。然而山路险,再也找不到通向那面石的路了。刘法师万分悔恨当初没有留在石中,一想起来就呼天号地,甚至为此得了腰痛病。张公弼从此也再没到云台观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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